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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贝尔奖和我的缘分

(2007-10-10 09:29: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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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相

陈明远博客

分类: 真相
 

Nobel Prize — 国人的梦与痛

            ——诺贝尔奖和我有什么缘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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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bel Prize !Nobel Prize !

 

刚学英文的课堂上,Nobel Prize 就成了“口头禅”。初次学着查《剑桥英语词典》的时候,最早翻阅的一个英文词条,也就是Nobel Prize

我是学理工科(数力系)出身的五年制大学本科生,研究的专业本为信息处理、数理语言学、计算机科学。无论是响应祖国号召——“向科学进军”,还是上世纪80年代重新开始的(迟到的)“科学的春天”,老师们常把“为国争光,立志夺取诺贝尔奖”作为爱国主义教育的主要内容,谆谆诱导我们这些莘莘学子。

Nobel Prize!科学研究的珠穆朗玛峰!我们青年一代登山运动员们当仁不让!

国家当时也是如此严格培养青年人才的。对于我们这些“科研登山候补队员”的训练非常艰苦!按照华罗庚老师主张的办法,从中学的“数学物理小组”到大学的“尖子班”,像国家队排球队员、乒乓球队员那样“强化训练”;记得大一时每天必须做一百道高等数学题,不做完不回宿舍……。敢说:我们当时的基本功训练,不在莫斯科罗蒙诺索夫大学之下;如果举行数学竞赛,还是可以跟剑桥牛津、哈佛耶鲁较量一下的!

    大学毕业分配到中国科学院从事科研的第一天,听取党委书记张劲夫的动员报告,印象最深刻的就是:“你们一定要树雄心、立壮志,以科研的天下为己任,出几个诺贝尔奖获得者!出成果、出人才,赶超诺贝尔的世界先进水平!我作为党委书记,甘心情愿为你们当勤务员,替你们搬椅子、擦桌子、倒开水,只为请你们拿出诺贝尔水平的科研成果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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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当年,我们“青年科学工作者”也都是狂热的追星族来着——男生的偶像是诺贝尔奖得主爱因斯坦,女生的偶像是诺贝尔奖得主居里夫人。几乎连电影都不看,整天痴迷在科研任务里面拼搏。不屑浪费光阴谈恋爱,科研就是我们理想的爱人啊!

    但有一次“立志拿下 Nobel Prize”的座谈会上,我犯晕啦,居然冒出一句“我自己从来没有想过要夺取什么诺贝尔奖……”活该挨批了。于是无可奈何解释道:“诺贝尔没有设立数学奖。”全场哗然!当时王选老师(他直到四十多岁还当助教)说了两句话三个字“对!没错!”帮我打了圆场,才免于批斗。

    Nobel Prize !Nobel Prize !中国科学的世纪梦!

    当时我们年轻一代接班人真是豁出命来献身科研啦!著名的“中关村夜晚的研究室灯光”通宵达旦都辉煌的亮着一大片!灯光连着曙光 …… 当时,我国在基本粒子研究、人工合成胰岛素研究等方面的一些成绩,可以说已挨近了  Nobel Prize  的门槛边儿。 中关村(中国科学院)一度洋溢乐观情绪 —— 看来有门啦!

 

        但是天降不测风云。史无前例的“文革”横扫过来了。整整十年,中关村夜晚的灯光暗淡了,甚至熄灭了……“十年哪!别提他啦!”科学梦想灰飞烟灭了。

        我们从劳改农场重返北京中关村的时候,只能默默眺望日落黄昏的西山和香山;后来由于大气污染严重,平时连香山的轮廓也分辨不出来了。还谈得上什么“科学的珠穆朗玛峰?”

 

诺贝尔奖和我的缘分    诺贝尔奖和我的缘分    诺贝尔奖和我的缘分    诺贝尔奖和我的缘分

 

 

 7 0年代中,胡耀邦复出整顿中科院的时候,我们总算又跟 Nobel Prize 粘上边了——诺贝尔奖获得者李政道和杨振宁多次归国访问中科院,在科学会堂做学术报告。但当时听众(包括老师们)真的听傻了——什么“流形”、“纤维丛”,对于新的科学概念,都搞不懂了!

    Nobel Prize !Nobel Prize !

    中国科学的百年痛。

 只有从头再学起。包括吴文俊、王选……都从头再学起。

      谁知道这回我跟诺贝尔奖得主有了一段缘分。

     周培源校长原先是爱因斯坦的弟子。1973年,他从前的同学,美国学者S. 温伯格,特地送给他一本新著的学术专著(英文本)——《引力论和宇宙论,广义相对论的原理和应用》。而周培源校长回赠他一本什么著作呢? ——《中国文化大革命期间的出土文物》!

      周培源校长苦笑着对我说起这件事情:“真好玩,我周某人也算是个‘出土文物’吧!”

    不久(1974年)有一天,周校长预约郭汉英和邹振隆到了燕南园的家里,他把这本《引力论和宇宙论,广义相对论的原理和应用》交给他们看:“找些人把这本书翻译成中文吧!我已经跟总理(周恩来)打报告了——由科学出版社负责印出来。这是国际目前的最新水平!作者只送给了我一本,他希望翻译成中文,他是在将我们的军呢!”

        这部大厚书,有近千页,合计中文近60万字!非常沉重。

    当时,郭汉英特地来找我说:“明远同学,你带个头,先把《第一篇绪论》翻译出来,给我看看!行不行!”

   “周校长自己有好几个研究生,他们……”

    “他们都还在大西北劳动改造呢!……周培源校长说他身边没有研究生了,都完结了!明远同学,不准你推脱了!你带个头,先翻译个初稿!”

    我和天文台邹振隆等人,硬着头皮接下这个任务,心情跟这本大厚书一样,非常沉重。 —— 这之前,北京还专门组织“秀才写作班子”坚决开展对爱因斯坦相对论的大批判呢!(大批判组成员之一就是郭汉英)……

    我们几个年轻人(还有张历宁、李根道、黄硼等)花费了一年多时间,分工合作将这本又厚又沉的《引力论和宇宙论,广义相对论的原理和应用》翻译出来了(中文56万字,746页)。

不久以后,1979年12月10日第七十九届诺贝尔奖颁发,美国科学家S. 温伯格,跟格拉肖、萨拉姆三人,共同获得诺贝尔物理学奖。他们获奖原因是:“提出亚原子粒子的弱作用和电磁作用的统一理论”。

  我们合作翻译中文本《引力论和宇宙论,广义相对论的原理和应用》,成了祝贺S. 温伯格荣获 Nobel Prize 的最好礼物。这也算是跟 Nobel Prize 的一段缘分吧。

 

 

诺贝尔奖和我的缘分    诺贝尔奖和我的缘分    诺贝尔奖和我的缘分    诺贝尔奖和我的缘分

 

 

在20世纪后半叶,华人诺贝尔奖获得者共有6位,他们是——

李政道:1926年生于上海,美籍华人,1957年获诺贝尔物理学奖,时年31岁;

杨振宁:1922年生于安徽,美籍华人,1957年获诺贝尔物理学奖,时年35岁;

丁肇中:1936年生于美国,美籍华人,1976年获诺贝尔物理学奖,时年40岁;

李远哲:1936年生于台湾,美籍华人,1986年获诺贝尔化学奖,时年50岁;

朱棣文:1948年生于美国,美籍华人,1997年获诺贝尔物理学奖,时年49岁;

崔  琦:1939年生于河南,美籍华人,1998年获诺贝尔物理学奖,时年59岁;

 

Nobel Prize!Nobel Prize!中国科学的梦与痛……

 

        人们在回顾20世纪世界科学发展史的时候,不无遗憾地感叹:其实像王淦昌、邓稼先……这些牺牲自己的中国科学家,当年都是竞争 Nobel Prize 的最佳选手!

 

诺贝尔奖和我的缘分    诺贝尔奖和我的缘分    诺贝尔奖和我的缘分    诺贝尔奖和我的缘分

 

 

去年有人问丁肇中:“您预测一下,中国科学家什么时间拿诺贝尔奖?”

丁肇中回答说:“随着中国社会、经济、科技的飞速发展,有四分之一的诺贝尔奖应该是中国人的。”

“至于什么时间可以拿到这个奖,我真的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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