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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明学堂二期学记44--无可无不可

(2011-12-26 17:46: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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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微子第十八

微子去之,箕子为之奴,比干谏而死。孔子曰:“殷有三仁焉。”

(纣王无道)微子离开了他,箕子做了他的奴隶,比干直言进谏而被杀。孔子说:“殷有三位仁人。”微子是商纣王庶兄,箕子、比干是纣王叔父。三个人面对纣王无道,采取了三种不同的不合作方法。孔子对他们都表示尊重和赞扬,给予了最高评价“仁”。

柳下惠为士师,三黜。人曰:“子未可以去乎?”曰:“直道而事人,焉往而不三黜?枉道而事人,何必去父母之邦?”

“士师”法官。柳下惠在鲁国做掌刑狱的官,曾多次被罢免,有人说:“你为什么不离开鲁国呢?”他回答说:“我坚持原则,正直的做事,到那不会被罢免呢?如果我不讲原则,圆滑处事,那又何必离开自己的祖国呢?”柳下惠是鲁国的贤人,道德高尚,尽管受尽委屈,也不肯离开自己的祖国,这也是隐士的一种。孔子很佩服他,但不肯效法,在鲁国不得志,孔子便周游列国,这就是“去父母之邦”。如今想“去父母之邦”的人很多,为什么呢?

齐景公待孔子曰:“若季氏则吾不能,以季、孟之间待之。”曰:“吾老矣,不能用也。”孔子行。

齐景公讲到关于孔子的待遇时说:“如果按鲁君对待季氏那样,我做不到。我只能用次于季氏而高于孟氏的待遇来对待你了。”后来又说:“我老了,不会再对孔子有什么任用了。”孔子听后,便离开了齐国。齐景公本就不想任用孔子,但碍于情面,便说些不咸不淡的话,最后连老了这样的借口都说了。孔子当然明白,只得黯然离开。

齐人归女乐,季桓子受之,三日不朝,孔子行。

“归”同“馈”,赠送。“女乐”歌舞伎。齐国赠送了歌伎舞女给鲁国,季恒子接受了,三天不上朝理政,孔子辞职离开了鲁国。这一年是公元前497年,孔子55岁,官居司寇,看到鲁国当政者如此荒于声色,怠于政事,失望中选择了离开。

楚狂接舆歌而过孔子曰:“凤兮凤兮,何德之衰?往者不可谏,来者犹可追。已而已而!今之从政者殆而!”孔子下,欲与之言,趋而辟之,不得与之言。

楚国狂人接舆唱着歌走过孔子的车,唱到“凤凰啊凤凰,为什么这样倒霉?过去的事已不可挽回,未来的事还可以挽救,算了吧算了吧!现在的执政者很危险。”孔子听后下车,想同他谈谈,接舆却赶快跑了,孔子无法同他谈话。接舆是当时楚国的狂人,他称赞孔子是凤鸟,但不识时务,现实很混乱,当政者很危险,现在回头还来得及,孔子对他对现实的批评很欣赏,想和他交谈,但却被拒绝了。

长沮、桀溺耦而耕,孔子过之,使子路问津焉。长沮曰:“夫执舆者为谁?”子路曰:“为孔丘。”曰:“是鲁孔丘与?”曰:“是也。”曰:“是知津矣。”

长沮、桀溺两人一块耕田,孔子从那经过,让子路去问渡口。长沮问子路:“那位驾车的人是谁?”子路回答说:“孔丘。”长沮又问:“是鲁国的那个孔丘吗?”子路说:“是的。”长沮听后说:“是他呀,他应该知道渡口在哪里。” 长沮、桀溺是两位隐士,他们知道孔子的名声,知道他遍游天下,无处不到,所以讽刺他说渡口在哪他应该知道。

问于桀溺。桀溺曰:“子为谁?”曰:“为仲由。”曰:“是鲁孔丘之徒与?”对曰:“然。”曰:“滔滔者,天下皆是也,而谁以易之?且而与其从辟人之士也,岂若从辟世之士哉!”耰而不辍。

子路又问桀溺,桀溺反问:“你是谁?”子路答:“我是仲由。”又问:“是鲁国孔丘的学生吗?”子路说:“是。”桀溺接着说:“天下到处如洪水滔滔,而谁能改变呢?你与其跟着逃避坏人的人,倒不如跟着避世的人?”说完,继续埋头覆土盖种。孔子周游列国,是避人,隐士离开政治,远在乡间这是避世。

子路行以告。夫子怃然曰:“鸟兽不可与同群,吾非斯人之徒与而谁与?天下有道,丘不与易也。”

“怃[wǔ]”怅然若失。子路回来把长沮、桀溺的话告诉孔子。孔子怅然所失的说:“我既然不可以同鸟兽共处,若不和人打交道,又能和什么打交道呢?如果天下清明,我干嘛非要改变它呢?”孔子很失望,因为这些尊崇的隐士不理解他。

子路从而后,遇丈人,以杖荷蓧。子路问曰:“子见夫子乎?”丈人曰:“四体不勤,五谷不分,孰为夫子?”植其杖而芸。子路拱而立。止子路宿,杀鸡为黍而食之,见其二子焉。

“丈人”老人。“蓧[diào]”除草的工具。“芸”除草。子路跟从孔子落在后面,遇到一位用拐杖挑着除草工具的老人,子路便问:“您看见我的老师吗?”老人说:“你们这些人四肢不劳动,五谷不认识,谁知道你的老师是谁!”说完,便把拐杖插在地上,只顾除草。子路拱手敬立,老人见他如此,便留子路住下,并杀鸡做饭给他吃,然后,又让他的两个儿子出来与子路相见。

明日,子路行以告。子曰:“隐者也。”使子路反见之。至,则行矣。子路曰:“不仕无义。长幼之节,不可废也;君臣之义,如之何其废之?欲洁其身,而乱大伦。君子之仕也,行其义也。道之不行,已知之矣。”

第二天,子路追上孔子并告诉他这件事,孔子说:“这是位隐士。”让子路再回去看看他。子路到了,老人却不在家外出了,子路说:“不出来做官是不义的,既然知道长幼之间的礼节不能废弃,那么君臣之间的大义怎么能废弃呢?一个人只知道洁身自好,隐居不做官是违背君臣大义的。君子出来做官,只尽了他应尽的责任,至于我们的政治主张实行不通,我们早已知晓。”子路之所以会这么说,是因为老人曾让其二子出来相见,表明他懂得长幼之序,所以他也应该明白君臣之义,这是儒家的逻辑,道家不认同。

逸民:伯夷、叔齐、虞仲、夷逸、朱张、柳下惠、少连。子曰:“不降其志,不辱其身,伯夷、叔齐与!”谓“柳下惠、少连,降志辱身矣。言中伦,行中虑,其斯而已矣。”谓“虞仲、夷逸,隐居放言,身中清,废中权。我则异于是,无可无不可。”

“逸民”隐逸,但品德高尚的人。古今有许多隐逸而品德高尚之人,如:伯夷、叔齐、虞仲、夷逸、朱张、柳下惠、少连。孔子说:“不降低自己的崇高志向,不去如自己的身份,是伯夷、叔齐。”又说:“柳下惠、少连降低了自己的志向,屈辱了身份,但他们言语合乎法度,行为经过思虑,也不过如此了。”又说:“虞仲、夷逸隐居山林,什么话也不讲,立身清白,隐退合乎权宜,我和他们不一样,我是没什么可以,也没有什么不可以。”孔子对当世有名的逸民做了评价,伯夷、叔齐志向、行为都很高洁,并为此可以牺牲生命。柳下惠、少连不走,不死,甘受委屈,但言行不亏,虞仲、夷逸则隐居山林,走而不死,立身清白。而孔子自己说和他们不一样,他是“无可无不可”既不合作,也不拒绝出仕,总之视情形而定。

大师挚适齐,亚饭干适楚,三饭缭适蔡,四饭缺适秦,鼓方叔入于河,播鼗武入于汉,少师阳、击磬襄入于海。

“鼗[táo]”手摇的鼓。大师挚去了齐国,亚饭干去了楚国,三饭缭去了蔡国,四饭缺去了秦国,打鼓的方叔入居黄河之滨,摇小鼓的武去了汉水,少师阳和击磬的襄去了海边。大师是乐官之长,古时国君进餐,必有音乐相伴,所以乐师有饭之称。这些乐师可能都是鲁国的乐师,鲁因三家僭乱,公室废颓,礼乐崩坏,这些乐师便纷纷逃亡,以避祸乱。

周公谓鲁公曰:“君子不施其亲,不使大臣怨乎不以。故旧无大故,则不弃也。无求备于一人。”

“周公”周公旦。“鲁公”周公之子伯禽。周公对鲁公说:“君子不废弃怠慢他的宗亲,不让大臣抱怨不被重用。对于故旧、老臣,只要没有严重过失就不要弃之不用,对于某一个人都不要求全责备。这是当年伯禽受封于鲁,周公对他说的几点治国要领。”

周有八士:伯达、伯适、仲突、仲忽、叔夜、叔夏、季随、季騧。

“騧[guā]”孔子列举了周朝的八个德才兼备的人物。孔子一向重视人才的培养和重用。人才是否被用是评价一个好君王的重要标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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