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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父亲的潍坊之行

(2019-04-10 08:03: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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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

父亲

分类: 孟庆龙/散文/随笔/文论
散文:父亲的潍坊之行

散文:父亲的潍坊之行

散文:父亲的潍坊之行

散文:父亲的潍坊之行


散文

 父亲的潍坊之行 
    
     孟庆龙

     我在潍坊从当兵到转业地方工作,转眼已经38年,父亲也从40出头到了今天的80岁。当兵第一年,父亲知道我从沂蒙山炮兵团被调到了驻潍46军第二招待所工作,这年秋天便带着即将上学的小妹来潍坊看我。那时的潍坊还没有多少可玩的地方,只有一个人民公园,门票是每人一毛钱,我带着父亲、小妹,并借了部战友的135照相机,在人民公园玩了一下午。小妹应该是第一次看到动物园的老虎、狮子、斑马、海豹、骆驼、孔雀开屏等各种在家没有见到的动物、鸟儿,六七岁的小妹很有兴致,在兴致中,我们留下了尺寸很小的,自己用显影粉洗出的黑白照片,然后又与父亲、小妹到潍坊当时最有名的东风桥“东风照相馆”(而今的亚星桥南河西旁)照了张专业人员拍的爷仨合影。这个黑白合影也成为了我与父亲和小妹穿着军装、带着领章帽徽的唯一青春纪念。大约待了四五天的光景,小妹就不愿待了,虽然一日三餐不缺吃,招待所住宿也方便,但毕竟我要忙工作招待客人,没法陪她玩,小妹就哭着扯父亲的衣角要回家。没办法,在部队待了5天,父亲就带着小妹回家了。但遗憾的是因为部队津贴每月六七块钱,我实在是馕中羞涩,连个玩具类的东西都没能给小妹买。每当想起,内疚至今。
    父亲第二次到潍坊大约是我当兵的第三年秋天的一个晚上,部队八一礼堂放电影,我因值班没有去,负责服务台接待的一个战士告诉我有我的电话,接电话后我问是谁?电话那头说我是你父亲,一听有人想占我便宜我就火了,说了不该说的话,让父亲很伤心。原因是电话中声音变化太大,我以为是军警卫连的徐州老乡——军里7号首长的警卫员小张,这家伙经常到招待所出公差给我餐厅帮忙,又叼嘴,所以我就以为是他想占我便宜。结果,父亲叫了我的小名,我一下子就蒙了,知道做了不该做的事。于是不敢怠慢,赶紧打电话找小车班管理员要了辆吉普车,连夜跑到安丘县委招待所,把父亲接到军招待所住了一晚。羞愧难当,无地自容。好在父亲了解了我的误会真相,才不再怪我。原来,父亲这次到我这里只是路过,是苏北老家镇里组织的乡镇干部和各村支书到胶东潍坊、烟台、青岛等地参观访问的。父亲那时是村支书(从上世纪的六十年代至八十年代,在大队和村委建制工作20多年),还没有落实政策在县粮食系统上班。
    父亲第三次来潍坊,是我已从济南军区政治部机关转业到潍坊日报社工作不久,他在上世纪八十年代中期国家落实政策(父亲是建国后的六十年代初村里走出的第一代师范毕业生,只因三年自然灾害没法安排工作,据说毕业后的两个班的同学全都被下放回家了)在粮管所上了10多年的班,退休了,在家没事,想整点零钱花花。来得匆忙,走得匆忙,饭都没顾上吃。是与我小叔、堂哥他们一起来的,那时我住的是还没有拆迁的城区里买的平房。他们爷几个六七百里赶到我家,也就是认认门,喝口水就走了,急着到昌乐县搞西瓜。他们不知道听谁说的,上海的西瓜很贵,就赶来潍坊弄了一车西瓜运到上海去卖,结果花了2000多元的运费,西瓜大都颠簸坏了,能卖出去的已经很少。据说,此趟搞西瓜,爷几个赔了不少钱,赚了个白忙乎。
    父亲第四次来潍坊,也是我还在平房住着,来了三两天,二弟就追来了,原因是我堂哥要入党,党员要开会表决通过,父亲只好赶紧回家了,落实堂哥的入党问题。
    新世纪之前,潍坊城区改造,我的平房在拆迁范围,分到三室一厅的65平方米新房,但退休后的父亲与母亲在村里的学校附近开着个小店,加上二弟、三弟、小妹他们都在上海帮我两个侄儿忙公司,做生意,父亲平时还要与母亲兼顾着两个弟弟的责任田,种点蔬菜、辣椒、豆类等农作物,几十年忙来忙去的,我住了18年拆迁享受政策的房子,父亲竟然没来过一次!
    岁月真的如白驹过隙,转眼间已近20年,父亲终于有了一次机会和我小妹的女儿——我大外甥女第五次来到了潍坊我的新家。一是为了他大孙女成婚的答谢宴,亲家们见见面;二是也想看看他的大儿子在外工作近40年,终于有了一套120平方米的新房子。只是父亲相隔近20年的潍坊之行,如今已经是位80岁的老人,如果不是我的大外甥女陪着,估计购票都是个麻烦事。毕竟现代社会变化太快,科技发展太快,而来时他的身份证又忘了带,手机也撂家里了,购票都很困难。好在有大外甥女子涵陪着,好说歹说,人家才照顾了80岁高龄的父亲,从苏北到临沂汽车站倒车时才买了到潍坊的汽车票。但这次父亲的潍坊之行,依然还是来去匆匆——在老家还是好好的,到我这里却突然长了病,半夜到医院处理后才免除了生命危险,但无论如何还是让我拥有着一种不无感动,而又内疚的复杂心态。
    我知道,人在外身不由己,作为兄弟姊妹中的老大,我从当兵到转业在潍坊媒体工作,不知不觉已经近40年了,俗语说“忠孝不能两全”,这话既有分量也很悲壮和无奈,可对我而言,似乎“忠”“孝”都做得一塌糊涂,不在号上。而唯独觉得这辈子欠老爸老妈的实在太多太多,多得这辈子真的都无法补偿……惟愿二老的晚年健健康康,平平安安,也就是我们做儿女的福了!毕竟,父母在,就是家啊——是千里之外儿女们归心似箭的寄托和希望。
    老爸老妈,愿您们的晚年快快乐乐,心有所愿,愿有所依!
                                                    2019年春于梦桥居

  (作者系中国作协会员、中国散文学会会员、中国文字著作权协会会员、中国作家书画院特聘书画家、臧克家诗歌研究会学术委员会主任、中国当代艺术家协会终身名誉主席、中国作家网专栏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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