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虽然我决定封笔的，但，人纠结的时候会干出什么事，谁也料不到。11话里没有宵风，哎呀雷光大哥也没法满足我真是~~明天应该有48话的日文版了，好担心好担心宵妃的命运。于是，边听hikari边敲出了这些东东。感觉我的笔法一直在变啊，跟风魔似的，嗯嗯，随便写写，我现在还没当真啊。

-----------------------------------------------------------------------------------

万天。云平家。

雪见丢掉筷子，靠在椅背上打了个大大的饱嗝。虹一推了推眼镜说，“帷老师，你的手艺很好。”

云平心不在焉地哼哼，借此掩饰心花怒放。

“但是——”虹一说。

雷鸣深有共鸣地接上，“你做的什锦烧跟壬晴的比起来……”

“差的可不是一点点。”俄雨拍板，把云平的脸直接拍到铁板上。

“我觉得还可以。”

雪见瞥了眼只挑生鱼片不吃饭的雷光，象征性地咳嗽了一下。

“我今天来，是给大家看一样东西。依靠它，也许能找出我们失去的五年前的记忆，以及壬晴的失踪之谜……”

“……还有，森罗万象的归宿。”

雪见打开包裹，是一本微微泛黄的笔记本。里面记载着一些零零碎碎的句子，不很连贯，错别字也很多，一望而知是没有受过正统教育的小孩的笔迹，但笔锋锐利，有经历过世事沧桑的人才具备的特点。雪见觉得这个笔迹有点熟悉，而且从内容来看，笔记的主人跟大家很熟。但他苦思冥想也记不得这号人物，便聚集了大家，一同来看。

一  死神之死

空已经死了。他们杀死了空，空也杀死了他们。这个世界上本来就没有死神……没有死神……

死神死了，那我是谁？

我为什么活着？

宵风的脖子上有一道疤，横过颈动脉，很深。壬晴拿刀在自己脖子上比划。要有多少力道，多大速度，才能削出这么锐利的一条呢？他考虑了一下，搬过镜子，想象血从脖子里喷出来的情景，掐着手指计算全身血液流光的时间。

啪！刀子飞了出去，扎进虹一脚边的泥土里。眼睛兄的脸霎时比他的头发还白。

壬晴面无表情地看着云平。一分钟后，扭头对雷鸣说，“黑我闻借我用下。”

最近，云平脑袋上的毛越来越少。不是更年期的自然脱落，而是伪叛逆期被自己拔的。他现在每每看到壬晴，头上就得掉一撮毛。

“帷老师，你干嘛对壬晴那么执著？”雷鸣将彼岸花插到花瓶里，回头还是看到那张丧脸，“诶，未老先衰，后脑充灯泡了。”

“我是壬晴的监护人，我要对他……负责。”

“噗——”虹一一口茶喷出来，咳嗽不停。

“都什么年纪了，真是。呐，长痛不如短痛，我告诉你好了。三天前壬晴就走了，房间里的那个，是俄雨。”

这下可好，云平的脑袋真成电灯泡了。

“呃，我也没办法。”俄雨支支吾吾，“谁叫宵风救过我呢。而且，壬晴又用那种表情说，如果我不答应，他就用这招去……去那什么雷光大哥。”俄雨的脸熟了。

喵——白玉抹了抹脸。

下雨的时候，车厢里滴滴答答漏着水。宵风的任性是连壬晴都拗不过的，所以，壬晴只好把他从地板上转移到座位上躺着，喂他吃了药，然后爬到火车顶上，堵住正对的破洞。雪见的电话来得正是时候，他也因此再次沦为专人司机。幸好当时宵风已经烧迷糊了，很乖很听话地任凭壬晴摆布。

这里是雪见的家，也算是，宵风的家。但宵风似乎并不这么认为。他更偏爱那截废车厢，他痛苦的一面得以宣泄的地方。只有唯一一次，他主动走进雪见家。大概是，为了避雨。

壬晴的手指沿着宵风脖子上的疤痕走，然后在自己同样的地方比划。雪见将冰淇淋递给他，壬晴摇头，“我想喝柠檬茶。”

一年多的训练让雪见习惯了小孩的任性。他给壬晴泡了柠檬茶，然后自己舔起冰淇淋。壬晴看着雪见一副见怪不怪泰然处之的表情，心里微微有些不舒服。

“你为什么对宵风这么执著？”雪见问。

壬晴吮住杯沿，半晌开口，“他，是我……”

忽然感觉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有些异样，壬晴抬头看去，猛然发觉自己走神时说出的话有些歧义，雪见僵硬的脸很好证明了这一点。他觉得浑身血液一股脑往脸上涌，索性顺水推舟用含情脉脉的表情说，“雪见先生不要跟我抢宵风，好么？”

咳，咳咳！被冰淇淋呛着的滋味差过遭枪嘣。雪见拼命捶胸，好容易才保持住风度。他的手啪一声架到壬晴双肩，差点把后者震到骨头搬家。

“既然如此，有一些事情必须告诉你。”雪见确认宵风一时不会醒来，便将壬晴拐到门外。

空在表世确实已经死了，因为只有个别几个人在很竭力回忆时才会想起他；而且，他们想起的是小时候的空，而不是另一个世界的宵风。这让壬晴多了一份介入隐世的决心。

宵风若是死神，而空呢？

“空是死神，被死神杀死的死神。”

宵风的脸潮红的，因为还没有退烧。他很平静，但显然没有清醒。他的手冰凉冰凉，好像薄荷味的牙膏。壬晴握住它，捏一下，宵风就挤出一句话。

雪见一脸迷茫。壬晴说，“你的意思是，空是自杀的？”

宵风点点头，又摇摇头。泪水逐渐充盈眼眶。雪见见状呆了呆，直到壬晴旁若无人地紧紧拥抱宵风，他竟破天荒红了脸，敛目悄悄溜出去，带上门。

“妈妈杀不了他，所以我动手。空是死神，是很脏的人。幸好他已经死了……壬晴，空死了，那我是什么……”

壬晴的肩上润湿一片。他努力遏制住不让身体颤抖。如果宵风需要一个避风港，自己必须表现出坚强，能让宵风依靠的坚强。

“你是宵风，你要为我活着。毁约的话，我就不让你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