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事情颇多,几家客户的广告图片都要开始排印了,质量问题涉及到我们的信誉,万不能因小事的疏忽影响一切,我要监督。
按计划今天新一轮的新闻轰炸开始了,我不说,观察。
昨日一天的感触似是随着雨日的结束定格成一页旧日的书签,加放在陈年的故纸里,或许连翻看的时日都不复存在,总有些情绪是过眼烟云,了了。
想来无趣。
每一天的日子都是新的呢,这便是人。
我厌倦了蝇营狗苟的雕虫小技,包括情绪的把戏,我亦非我。
岁月的光影里隽永的是彩练的舞姿,而不是斑驳的记忆的划痕,我该欣赏的是我自己。最美的故事是绵延的梦境以及梦醒时分的笑意从容,我走了,阳光渐渐明丽。
结果,九点半接到电话,各方汇集,研究总盘工作,正合我意,是时候了。事无巨细的研究了三个小时,包括话筒需要几个。自愿做总指挥的比我还多,人们操的心比我细多了。
老大最后一个到达,被大家联手“宾”了一次,意思是大家一起对他下通牒,责令他限时把项目炒上去。他信誓旦旦,我沉默不语,否则他会怀疑是我的鼓动,一定会“修”了我。
晚上五点,他来电话,没说清楚去哪,只说来接我。我亦需要了解他的真实心态,欣然赴约。没有别人,只有我们俩,餐厅老地方。他让我拿出一支笔,记录,投入产出,看来他心里有一杆秤。之后他说,明白了吗?我说明白了。他又说,就玩儿这种程度,再玩儿就浪费资源了,以后的资源我们自己留着,做长期。
这个王八蛋想的也对。
雨是停了,喝酒吧,没有什么可说的了,目前利润已经明显,只等五一的天气预报解决增值,老大认为,我们可以满足了,我也只能满足了,我其实是无奈。
新闻炒上去,每多一万人可以有25万的收入,老大仍然认为门票是儿媳妇的逼,不指着。可我想。
以后靠运气了。
我说,我昨天四书五经了,忙活一天。
他问我宋词、汉赋、楚辞的问题,我答成60分。他说,操,我神经了,被你忽悠的谈这个干什么?我只想问你明天几件事情要落实,结果我答成100分。
突然他说,妈的我完蛋了,被你忽悠成这个样子。
我说,我不是成心的,我无意仰慕了你一下,你千万别当真,我本来不是什么好鸟儿。而且别吓唬我,他妈的谷雨就是恼人,惹得我背了一天古诗。
他说,你的朋友水平如何?
我说,他把老婆的簪子卖了请朋友喝酒。
他听了沉思很久,然后说,我今天醉了。
回家来,吃了小西红柿数枚。
所有的事情又往前进展了一步,开始细化会场布置,印刷海报,安装展板,悬挂布标,这气氛眼看着就越来越像真事儿了,难道这么大的活动也让我搞成了?我恍惚中。
在项目决定操作之前,我一分钱没有,通过运作,跟有许多钱一样的气派,我姥姥的,佩服自己一下先。
结果才是硬道理。
一个人,狂妄也好,虚荣也罢,价值总要有个评判标准,价值观是具有社会属性的。老大真佩服我了,他今天的表情告诉我,他承认了我的水平--凭空架楼,所谓资本运作。但是他依旧对门票的利润点儿表示质疑,劝我不要做梦,见好就收,一分钱没有能运作出几十万的收益,在他看来竟有些天方夜谭了,当然也只有我能够。这不是闭门造车的结果,而是社会历练的杰作,与文学水平无关。
老大似乎也理解了我的错别字连篇,他着重强调了我的聪明,一个没有正式读过书的人比起那些整日故纸堆里作秀的大师们,有足够的资本自慰,不是意淫的结果。我由此学会了自豪和蔑视。
当然,革命仍需努力的问题,我自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