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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红星:四为、四观与四海

转载 2017-07-01 21:22:22

张红星:四为、四观与四海

——读《平心平天下》有感

文/张红星

喜读廖彬宇先生的新书《平心平天下——传统文化中的内圣外王之道与经世致用之学》,欢喜莫名。从关注他的博客至今,光阴一纪。从与他真实接触至今,疏忽三载。其间他为中国文化秉笔直书乃至奔走呼号,犹然历历在目。对他本人渊博之学识、深邃之思想、卓然之见解深为折服。大有一种不问年龄而切欲追之随之、景之仰之之感。对于我这位年过六旬、心境早已渐趋平淡的人而言实是不可思议之事。从他在“四为堂”里攻读经史子集构筑学问根基,到他在“四观书院”启诲天下英才,再到他巡讲海内外弘扬国学,全书涵盖了他的“三级跳”或“三部曲”。杜诗堪称诗史,此书则实为彬宇先生之心史。

彬宇先生的新书,诸体皆备,相互映衬。在《讲学集》中收入22篇较长的文字。在《访谈集》中收入10篇专访。在《微言集》中收入22篇较短的文字。在《诗词对联集》中收入58件作品。其中从形式上看,有词2首,四言诗9首,五古10首,五律21首,七古5首,七绝1首,七律7首,杂言诗1首,对联6题。有的诗和联是一题多首。从内容上看,则有咏志、咏物、写景、抒情、送别、赠友、致贺等多种主题。从上述篇什的形式之广度、内容之深度看来,充分表现出廖彬宇先生不仅是中华民族优秀传统文化的学习者、倡导者、传播者,而且是创作者、实践者。他的文字中,出经入史,熟练引用古人观点和词句来分析现实、表达看法,做到了水天一色、了无痕迹。以前人们只是听到他熟练地背诵、引用古诗文,现在大家可以看到他自己撰写的诗词和对联,感受到他的文言功底之不凡。

三重境界、三首诗、三个故事

书的跨度很大,首篇《中国人的为学之道——略谈为学三境界以及教育与文凭》,乃是2013年夏彬宇先生做客湖北省长江讲坛的言论。

他谈到了为学是三重境界,这三重境界是孔子所说,来自《论语雍也篇》:知之者不如好之者,好之者不如乐之者。

他认为为学的最低境界是“知之”,纯粹为了知道而知道,好比今天的教育方式,为了考试而学习,为了文凭而学习,为了工作而学习,有朝一日一旦拿到文凭,便从此不再学习。应试教育的根本症结就在于,它是教育学习中最低的境界—“知之”。

学习的第二重境界,叫“好之”。彬宇先生从少年时代就学习传统文化,曾遭到来自方方面面的误解,他始终坚定不移地勇往直前,并暗自下定了决心,不但要学,而且一定要学好。爱因斯坦有句名言:“兴趣是最好的老师。”但只说到了学习的第二重境界。

“乐之”的境界,其实已然进入了“悟道”的境界。因为只有悟道,才和禅宗的参禅一样,是随时随地都在参悟。中国历史乃至世界历史上的各领域的杰出人士,都达到了“好知”这一层面,而圣贤则都进入了“乐之”层面。

彬宇先生小时候喜欢读诗,有这样几首诗对他的影响特别大,对他未来的人生产生了极为重大的影响。

其一,是他八九岁的时候登贵阳黔灵山,看到清人吴旦的诗:山因特立方称贵,人能独行始足传。纵使岱宗高万丈,若无孔子亦枉然!18岁退学时,同乡的萧锡义先生赠他一言:千古不多独行人。这样的勉励,是最能从内心打动他、激励他的。

其二,是他七岁时读到的袁枚的诗:《咏苔》白日不到处,青春还自来。苔花虽然小,亦学牡丹开。他的老家是贵州的一个偏远小镇,山高皇帝远。这首诗让他树立了人生的志向。再荒漠的土地,也受天地日月之恩泽,这是一个人真正的自信。

其三,是清代无名氏的诗:雨后山中蔓草荣,沿溪漫谷可怜生。寻常岂借栽培力,自得天机自长成,它传达的也是一种独立自强的精神。诸子百家的种种人物、宗师,都并非公共教育所培养,他们都来自民间。

接下来,彬宇先生又历数董仲舒、公孙弘、晏殊、范仲淹、寇准、富弼、文彦博、张载、周敦颐、二程兄弟、朱熹、陈寅恪、钱穆、刘半农、梁漱溟、沈从文、华罗庚、金克木、启功、齐白石、南怀瑾先生等学术泰斗、文坛巨匠、艺坛名家精益求精于本业,不以文凭为荣耀的事例,启发讲坛听众反思应试教育,思考教育的真义到底是什么。

书中文章的整理者还讲述了他与南京师范大学一位姓张的教授、清华大学心理系首任系主任彭凯平教授、清华大学赴韩访学的随团翻译之间的三个故事,从误解到释然,从关切到折服,表现出一种发自内心的、对自己所思所学的文化的自信。

从书中所收的记录整理稿,不难想象当年坐在湖北省长江讲坛现场的听众朋友是如何心潮起伏、意犹未尽。相信其中的许多人会对教育事业产生新的看法和做法。各界听众也会感到振聋发聩,耳目一新。

本书首篇讲稿的记录整理稿有5000字。而末篇《丙申(2016年)元宵贺联》只有50字,但是咫尺丘壑,小中见大。初读一过,即可知道彬宇自幼攻读诗书之功。

我在这里蠡测一二:

联一:“中节古来多余庆,元宵之后尽长春”。

中节,谓守节秉义,中正不变。《易··象》曰:大蹇,朋来,以中节也。孔颖达疏:得位居中,不易其节,故致朋来,故云以中节也。又谓合乎礼义法度。《中庸》云:喜怒哀乐之未发谓之中,发而皆中节谓之和。明黄绾《明道篇》卷一云:行之于身,无不中节,谓之道。中节还特指每月十五之日。亦为端午节的别称。宋陈元靓《岁时广记·趁天中》:《提要録》:五月五日,乃符天数也,午时为天中节。’”

 

《水浒传》第110回:正值五月五日天中节,宋江教宋清大排筵席。苏曼殊《与高天梅柳亚子书》:天中节奉上一笺,託哲子转交,想已尘清鉴矣。”“余庆,遗留的福气。《周易·坤卦·文言》:积善之家,必有余庆;积不善之家,必有余殃。易经第十三卦是同人卦。孔颖达《周易正义》曰:“同人,谓和同于人。朱熹《周易本义》曰:“同人,与人同也。仁者爱人,百年名店,北有同仁堂,南有胡庆余堂,即取自于此。新年纳余庆,佳节号长春。公元964年春节,孟昶作此联,965年,宋太祖赵匡胤派兵统一了后蜀,将孟昶等掳走,同时委用了一个名叫吕余庆的人去做成都(原是后蜀的都城)的地方长官。另外,宋太祖已于建隆元年(公元960年)将每年的农历二月十六日自己的生日定名为长春节,即所谓圣节。孟昶降宋之时,正是宋太祖诞辰之日。这种情况与联语是一种巧合,还是预先知道,今亦不可考矣。孟昶所书的这副对联是题写在桃符上的。题桃符,古时习俗,元旦(即今春节)那天用桃木板写上传说中的神荼郁垒二神名,悬挂门旁,以驱鬼避邪。

 

据《山海经》记载,传说神荼、郁垒兄弟俩住在度朔山上大桃树下,这桃树曲蟠三千里,万鬼出没于东北方的鬼门。神荼、郁垒见有恶鬼,便把他们绑去喂虎。于是自春秋战国以来,人们便将神荼、郁垒视作卫凶门神。直至孟昶在桃符上题写了对联后,桃符就由原来驱魔除鬼的字牌,变为作者用来表达某种主题思想的一种特殊文体,这便是春联的开端。一般认为,联语始于五代的后蜀。《古今诗话》云:昶子善书礼,因取本宫册府书云:天垂馀庆,地接长春一联,文学于兹萌芽。按此说,则联语为天垂馀庆,地接长春,作者乃孟昶之子孟喆。黄修复《茅亭客话》所载同此。《洛中记异录》云:孟蜀于宫城近侧,置一策勋府,时昶之子喆居之。昶以岁末自书桃符云:天降馀庆,圣祚长春。喆拜受,置于寝门之左右。按此说,则联语为天降馀庆,圣祚长春,作者乃孟昶本人。《谈苑》云:辛寅逊仕伪蜀孟昶,为学士。王师(按:宋军)将致讨之前岁岁除,昶令学士作诗两句,写桃符上。寅逊题曰:新年纳余庆,佳节号长春。’”按此说,则联语为新年纳余庆,佳节号长春,作者乃辛寅逊。《宋史·蜀世家》云:孟昶每岁除,命学士为词,题桃符,置寝门左右。末年,辛寅逊撰词,昶以其非工,自命笔云:新年纳余庆,嘉节号长春。’”

 

按此说,联语与《谈苑》说同,但作者已非辛寅逊而是孟昶了。《宋史·五行志》和《蜀梼杌》所载同此。明清以来,一般都采这一说。末年,乃孟昶归宋前一年,即宋太祖(赵匡胤)乾德二年(公元964年)。从这时起,过春节贴联语,渐成一种民间习俗。王安石《元日》诗千门万户曈曈日,总把新桃换旧符,足以证明这一点。享受余庆,旧指先代的遗泽,上联的大意是:新年享受着先代的遗泽。下联的大意是:佳节预示着春意常在。

 

联二:“龙德中天,春恩浩荡凤鸣朝阳,正气长存;日月同庆,雍熙四海天地合德,协和万邦”

上联:“龙德中天,春恩浩荡凤鸣朝阳,正气长存”。

一、春恩:即天恩。春天万物生长,代表慈善、奉献,养育之恩。代指天子之恩。凤鸾春恩车是皇帝召幸妃子侍寝时接妃子到皇帝寝宫专用的车。一夜春恩代指美人得到皇帝的宠爱。2013年海外山人曾以出句春恩浩荡,万柳垂丝名不钓征得秋色苍凉,二泉映月梦难留;秋月缠绵,一川清影梦全抛;曙色溟濛,千帆竞日梦难追;绝色无双,水蛇细腰把魂销等众多下联。

 

二、凤鸣朝阳:《诗经·大雅·卷阿》云:凤凰鸣矣,于彼高冈;梧桐生矣,于彼朝阳。比喻有才能的人士将大展雄才。南朝··刘义庆《世说新语·赏誉》:“张华见褚陶,语陆平原曰:‘君兄弟龙跃云津,顾彦先凤鸣朝阳。’”陆平原,陆机,曾做过平原内史。《新唐书·韩瑗传》:“御史李善感始上疏极言,时人喜之,谓之凤鸣朝阳南北朝诗人谢朓《永明乐·第十》:彩凤鸣朝阳,元鹤舞清商;瑞此永明曲,千载为全皇。五彩的凤凰对着朝阳啼鸣,白色的仙鹤为这清明的世道翩翩起舞。这一首永明之曲吉祥美好。愿它被传唱千年万年。

 

歌颂政治清明,盛世太平之意传说中凤凰死后还会再生,相传能知天下治乱兴衰,是我国历史上王道仁政的最好体现,是乱世兴衰的晴雨表,成为神学政治的形象大使,古人曾分出五个等级,以凤凰的五种行止标志政治上的清明程度,于是历代帝王都把凤鸣朝阳百鸟朝凤当成盛世太平的象征。

下联:“日月同庆,雍熙四海天地合德,协和万邦”。

一、“雍熙”谓和乐升平。明张居正《谢召见疏》云:“使宫府一体,上下一心,以成雍熙悠久之治。”

(一)雍,和谐。古同,遮蔽,壅塞。又同,拥有。〔雍雍〕a.鸟和鸣声,如雍雍鸣雁;b.乐声和谐,如听庙中之雍雍。〔雍容〕文雅大方,从容不迫的样子,如雍雍大雅。雍容。形容态度温文大方;舒缓;从容不迫。如:雍容揖逊(文雅谦虚的样子);雍容典雅(形容文气舒缓,词藻优美而不俗);雍容雅步(神态从容,举止斯文);雍容闲雅(雍容尔雅。神态从容不迫,举止文雅大方)雍通,堵塞。维尘雍兮。《诗·小雅·无将大车》。释文:雍,字亦作壅。雍以沙幕。《汉书·匈奴传赞》上下雍隔故也。《后汉书·梁冀传》又如:雍防(壅土堵防);雍害(阻挠妨害);雍遏(阻塞,壅塞);雍蔽(蒙蔽;隔绝)指水被壅塞而成的池沼。振鹭于飞,于彼西雍。《诗·周颂·振鹭》毋雍泉。《谷梁传·僖公九年》。释文:雍,塞也。今臣雍阏不得闻。《汉书·中山靖王胜传》。师古曰:雍读曰壅。雍,塞也。又称古代掌烹饪之官。如:雍人(古代掌宰杀烹饪之人);雍正(古代宫中掌筵席的长官)又为古天子祭祀宗庙毕撤俎豆时所奏的乐章,亦用为撤膳时之乐。三家者以《雍》彻。《论语》又指和谐、和睦。雍睦亲族。《新五代史》又如:雍熙于变(和谐兴盛,国家稳定);雍恬(和洽安乐);雍雍(声音和谐;鸟和鸣声);雍齿封侯(不计宿怨的典故)雍睦,团结,和谐。亦作雍穆。雍容形容仪态温文大方。宣为人好威仪,进止雍容。《汉书·薛宣传》雍容有礼、雍容华贵。舒缓;从容不迫。从车骑,雍容闲雅其都。《史记·司马相如列传》雍容大方、雍容不迫。雍容:温和大方的样子。形容态度大方,从容不迫。敏中平生,身不怀币,口不论钱,义不苟进,进必有所匡救,援据今古,雍容不迫。《元史·刘敏中传》雍容尔雅,形容态度大方,举止不俗。伴着两公子的雍容尔雅,蘧公孙的俊俏风流,杨执中古貌古心,权勿用怪模怪样:真乃一时胜会。《儒林外史》雍容华贵,形容仪态大方,服饰豪华而无俗气。

(二)熙,光明。明亮。兴起,兴盛。和乐:熙怡。熙笑。(形声,本义:曝晒;晒太阳)熙,燥也。《说文》

熙,光也。《尔雅》

于缉熙敬止。《礼记·缁衣》。注:缉熙皆明也。大学注:缉熙,光明也。

缉熙单厥心。《国语·周语》。注:熙,光也。

仰熙丹崖,俯澡绿水。《文选·卢谌·赠刘琨》振兴;兴起。

允厘百工,庶绩咸熙。《书·尧典》

又如:熙朝(使朝廷兴隆);熙隆(兴盛,盛隆);熙国(振兴国家)。

呜呼圣皇及圣相,相与煊赫流淳熙。李商隐《韩碑》

又如:熙皞(熙熙皞皞。光明祥和);熙天(明朗的天空);熙光(辉耀);熙焰(烈焰)兴盛。

熙朝之佚事,即衰世之危端。王世贞《艺苑卮言》

又如:熙盛(兴隆);熙朝(兴盛的朝代)和悦。

熙熙兮共乐人之臧也。《荀子·儒效》。注:和乐之貌。

又如:熙怡(和悦的样子);熙治(清明和乐的时代);熙笑(和悦地笑着)又古同,福,吉祥。

《汉书·礼乐志》:忽乘青玄,熙事备成。颜师古注:福熙之事皆备成也。熙与禧同。

宋欧阳修《赐刑部郎中充天章阁待制钱象先等奖谕诏》:览奏篇之来上,庆熙事之有成。

双桥镇上依然满眼熙和太平之盛。”—茅盾《子夜》

又如:熙恬(愉快安静);熙然(和乐的样子)和暖;暖和。群山霭遐瞩,绿野布熙阳。韦应物《扈亭西陂燕赏》。

又如:熙阳(温暖的阳光)。又古同,嬉戏。

王笑曰:圣人非所与熙也。《晏子春秋·内篇杂下》

含哺而熙,鼓腹而游。《庄子·马蹄》

臣不敢以死为熙。《淮南子·人间》

又如:熙游(游乐;游戏)。

熙熙温和欢乐的样子。

其余,则熙熙而乐。·柳宗元《捕蛇者说》热闹的样子。

天下熙熙。《史记·货殖列传》

笑语熙熙。·李朝威《柳毅传》。

〔熙熙攘攘〕形容人来人往、喧闹纷杂的样子。

 

二、“天地合德”:谓效法天地的精神与德行。出自《易经》:“与天地合其德,与日月合其明。”唐张说诗云:帝舞季历,龙圣生昌。后歌有蟜,胎炎孕黄。天地合德,日月齐光。肃雍孝享,祚我万方。《旧唐书》列传卷114绛即上言:陛下布惟新之政,刬积习之弊,四海延颈,日望德音。今忽立《圣政碑》,示天下以不广。《易》称:大人者与天地合德,与日月合明。执契垂拱,励精求理。岂可以文字而尽圣德。又安可以碑表而赞皇猷。其中励精求理,《太平御览》卷589、《册府元龟》卷552均作励精求治,当为唐高宗李治避讳。《淮南子》卷20泰族训:故大人者,与天地合德,日月合明,鬼神合灵,与四时合信。故圣人怀天气,抱天心...尧治天下,政教平,德润洽,在位七十载,乃求所属天下之统,令四岳扬侧陋。四岳举舜而荐之尧。尧乃妻以二女,以观其内;任以百官,以观其外。《周易述》卷四:故大人者与天地合德。日月合明。鬼神合灵。与四时合信。故圣人怀天气。抱天心。执中含和。不下庙堂而衍。四海变习易俗。民化而迁善。若性诸己能以神化也。《易经证释离卦》:乃人道也。称大人者。义已见前。以君子在位。德位并至者也。盖德与位有一,天地合德之意。盖离代乾。为天道所寄。而黄则坤也。地之色也。天地合德。《张载集摘横渠易说上经》:颜子未成性,是为潜龙,亦未肯止于见龙,盖以其德其时则须当潜。颜子与孟子...故于此爻却说,大人者与天地合其德,与日月合其明,与四时合其序,与鬼神合其德。《张载集正蒙至当篇第九》:惟日新,是谓盛德。浩然无害,则天地合德;照无偏系,则日月合明;天地同流,...礼运云者,语其达也;礼器云者,语其成也。达与成,体与用之道,合体与用。《李相国论事集》:大《易》称大人者与天地合德,与日月合明,执契垂拱,励精求理,化成天下。《明儒学案》卷37甘泉学案一:(《与阳明》)学无难易,要在察见天理,知天之所为如是,涵养变化气质,以至光大尔,非杜撰以相罔也。於夫子川上之叹,子思鸢鱼之说,及《易》大人者天地合德。李鼎祚《周易集解》:故《乾·文言》曰夫大人者与天地合德,与日月合明,先天而天不违,后天而奉天时。天且不违,而况于人乎?’况于行师乎?以斯而论,《子夏传》作大人是也。

 

窥一斑可知全豹。《平心平天下——传统文化中的内圣外王之道与经世致用之学》全书的首末两篇文字,恰到好处地显示出彬宇先生治学和创作的历程与特点。他的书房有几十万卷书,包括《古今图书集成》和《四库全书》《大藏经》《道藏》等大书。藏书与格局相应,他的文字能够出入千古、贯通三教,与他的刻苦攻读、缜密思考不可分开。相信广大学人看了本文,会更加迫切地想要读到这本新书吧?

 

张红星

丁酉初夏于京华

注:张红星教授曾受学于梁漱溟、张岱年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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