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然曾经写过一本书,书名叫《一心一意来奉茶》。
表面上写的是茶,实际上写的是禅,再实际上,茶禅本来就不分家。她称:自己以遍访中国名寺为乐,在寺中喝茶,以求平静的安详。
在《旅行的艺术》里,阿兰·得伯顿已经详细描述了旅行的种种可能,他提到了科学家、小说家、画家、哲学家的旅行历程……但没有提到宗教徒。宗教徒的旅行,为的是洗涤心灵,但我始终没见过真正纯净得可以洗涤心灵的地方。
现在的寺院太喧嚣了,一进门就是铺面的香火,一大群熙熙攘攘的信徒,只要看到一尊塑像,还未辨男女,膝盖早就软了,嘴里念念有词,头如捣蒜般上蹿下跳。更有些寺院变成了旅游景点,导游们振振有辞,几百的高香、护身符、上上签和素斋,专为那些相信只要膜拜,yes we can的人而准备。世界就是这么奇妙,浊物们对自己的同胞颐指气使,却把最好的资源留给白人去享用;对自己的家人尚存怀疑,却坚信神灵能创造奇迹。
前几个月探访潭柘寺,面对一众磕头fan,无奈之下写了一篇《什么是佛》,意图弘扬真正的佛法无边,cc给诸位领导,一位副总笑道:要是和尚们都宣传烧香无用论,寺院拿什么钱养活自己?
一句话问的我哑口无言,毕竟生存之道重于一切,潭柘寺尚且如此,何况其它无名小庙?因此对寻找清净场所,更是不报希望。
来到成都,发现这座城市地方不大,寺院不少,而且佛道并存,蔚为壮观。某天清晨来到了文殊院,这是一座寺庙,但不叫寺而叫院,让人联想到学堂,这确实是我见过最像学堂的地方了,有念经室、转经室、居士皈依室,甚至还有食堂、宿舍。
时值早课时间,空气里弥漫着琅琅念经声,恍惚间让我回忆起学生时代的早自习,这才是一座寺院应该承担的责任。
因为在寺院内拍照不太尊敬,所以只是远远地潦草地拍了一张做早课的情景,以纪念这难得的清净。
还禅以宁静,这在很多喧嚣的城市里,已经难得一见了。而在成都,却能在市中心的位置,伫立看头上那一方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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