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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是个圈套

(2009-06-09 15:3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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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木珈铭

随感

时间

杂谈

分类: 生活感悟

时间是个圈套

 

    时间很短,而回忆象怀孕一样漫长。漫长也是短暂,就像一根绳绕在皮球的两端。我曾怀疑,时间是一个圈套,因此我们终究无法停留,只有不停地启程,去寻找未知的远方。

    我感到时间的紧迫,不在于时间本身的绝尘而去,一往无前,而在于时间之中总免不了纷扰和嘈杂的尘事。作为一个俗人,我无意避开,也无法避开;可是正是这样的一种境地,才使我时刻警醒自己要心怀理想,走向高地。生活在这人世间,没有人可以一生只做一件事情,可我竟然还要无数次如此去妄想,就像寓言中那条幻想飞翔的鱼一样。

    已经远去的学生时代时,我曾妄想自己成为一只书虫,永生藏在图书馆的书堆里,吃饱了能写诗作画,腹中干瘪时随时随地开吃(可惜最终都没能成为想象中的"才子")。但是书虫的肚子毕竟太小,就算能吃也装不了太多学识,它一觉醒来打声哈欠或者放个屁,那些学识全都飘向虚无之地了。况且像这样周而复始的、严重重复的生活多么缺乏诗意,和行尸走肉又有什么不同?

    很多次,和朋友的联系,总是只到一半,剩下的另一半则往往如断线的风筝,找不着回来的方向。我以为是时间把它带走了,其实是我的内心被时间占满了。现在我明白了,时间是一个圈套,我在回忆中对岁月的忏悔,更像是一块石子落进了无底的枯井之中,传来的回声让人感觉遥不可及。

 

时间是个圈套

 

    我想起浓雾聚拢到一起的早晨,路边的树木静默在微亮的天空中,显得张牙舞爪。祖母的鬼故事中那些树木的枝杈上始终悬挂着半个月亮,我曾为此感到战栗。那片从枝头落下、躺在泥土上面的叶子,有着奄奄一息的面庞。在我幼小的内心深处,生命的最初意象是如此这般扣人心弦乃至使人忐忑不安。

    假设你和我一样,轻轻把那片落叶捡起然后放在手心,你便似乎可以感受到树微弱的呼吸。随之,你一定会不由想起去年夏天的蝉鸣声,悠长的嘶叫声宛如绕梁的余音,似乎依旧围绕于你的耳边而长久不肯离去。

    也许,我们可以设想出这样一组形象化的比喻:岁月是一场秋雨的跌落,灵感是闪电,天空是颜料笔涂抹的白布。但是霍金告诉人类:“时间是个虚数”,而存在主义的“牧师”萨特所宣扬的“存在先于本质”也同样把一切引向了虚无。

    为此,我产生过疑问:很多个失眠的夜晚我所冥想的那些片段,是否来自于大自然与生俱来的一叶知秋的预言本能?我从记忆中读出了一片叶子的表情,这些时间赋予我生活的感受和想象是否真实可靠?

    无数思想的水滴堆积于游移的云层之上,它们被清凉的月光覆盖,如被酒浸透的片片纸张,弥漫着一股陈年老酒的味道。时间让我们失去了什么,我不得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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