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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派命理_许西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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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记忆中的巴格达

(2007-03-06 09:27:31)
标签:

小巴士

大个儿

同胞

一块

巴格达

分类: 观点-及杂文
     第一次去巴格达,乘坐的是大巴士。票价是五十菲,相当于我们的五分钱,车票是用再生纸印的小票,那里没有像国内所用的月票。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买上一本,用一次撕一张。
     车是老式的双层汽车。与伊拉克人近距离地接触,他们的体臭,对于我们的嗅觉,实在是一个严峻的考验。车站间相隔得很近,缓慢的车速,对我们的耐心,又是一重考验。乘坐过一次后,以后就改乘小巴了。
     在伊拉克乘坐小巴士,坐满了人就开车。不像在国内,没座儿了还拼命地往车上拉人。车上的乘客,会自觉地把车钱凑齐了,传到前面交给司机。有一次乘车时,同行的那位同事,在国内还是位党支部书记呢,竟然想要坐蹭车。还拉着我,不让我交钱。这种国际玩笑,我可不敢开。人家伊拉克人,又不是不识数,让人家说出点儿什么来,这人可就丢大了。本来人家就认为你中国人很穷,遍地都是“阿里巴巴”(小偷)。看到我要给他垫钱,他才掏出钱来。
     头一回逛巴格达,向导是必不可少的。为我们带路的是位姓张的傻大个儿,据说到巴格达去了好几趟了。下了车就带着我们转,一会儿就找不着北了。同事小黄忍不住和大个儿张搬起杠来,吵得我心烦意乱,当即抢过了领导权,让他们按照我指的方向走。大约走了二十分钟的样子,就看到了穿过巴格达的底格里斯河。
     混黄的河水上方,飞架着四座大桥,是四条单行车道。河的另一边,有一条狭窄的街道,两边店铺林立,被我们命名为“欧洲街”。实际上,很多地方都被我们冠以中国式的地名,不过没有人向我们收取冠名费。在这方面,伊拉克人比我们中国人厚道多了。
     路上不时地会遇到一些中国同胞。那些人可就惨多了,一个个地背着个大水瓶,连瓶汽水也舍不得买。在四、五十摄氏度的气温下,缺了水可不行。听说我们是饮水组的,都树起了大拇指:有钱人啊!其实一瓶冰镇的汽水,也不过两毛五而已(一个第纳尔的百分之二十五,按乘八计算,相当于两块钱人民币)。
     那时在伊拉克这地方,要想见到女同胞,比见中央领导人还难。记得在一九八六年,在曼索尔举办了一次国际博览会。在那里见到了几位来自四川的女同胞,是五位还是七位,已经记不清了,都是在某地的成衣厂工作,当时大家那个亲热劲儿,就甭提了,光合影,一卷胶卷都不够。要按现在的风气,非得相互拥抱,涕泪交流不可。后来冲洗好的照片,我一张也没要,原因是那位带着相机的大爷,屁颠儿屁颠儿地都给女同胞送去了,从那边带回的几张,也只是让我们看了一眼。要知道,那位大爷,转了几次车,跑了几百公里的路啊。
     眼看着太阳西坠,我们也走得人困马乏,却找不到车站了。那位大个儿张,指着脚下的一块地方说:原来车站就在这儿,肯定是搬家了。人家伊拉克人,为了耍几个无足轻重的中国人,把车站都搬了次家?也太瞧得起咱中国人了吧。我懒得和他废话,当时就免除了他导游的资质。
     巴格达的中心,有一块没有广场的广场,叫做“巴布赊市记”,我们称之为“解放广场”,那里有不少小巴士在揽活。一边在记忆中搜索着以前其他同事的介绍,一边探索着前进,终于找到了那里。然后又用了二十多分钟,返回了住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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