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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从凌晨升起——博士论文(代后记)

(2009-04-13 02:24: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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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此文原文18000字,是我一年前的今日写就的心血之作,国内几个学术大腕看了也曾“青眼”有加的,——因为他们看到博士论文虽多,却从来没有一个人的论文后记这样写,这个也算创新吧。虽然我有了这个博客园地,但是由于种种原因还是仅仅在上面呈现了很少一部分,数百万字的私人思想活的记录也仅仅供我自己玩味而已。本来,空谷回声的意谓一直是自我言说、自我消遣、自我调解的,不在于获得共鸣。但是,清华光盘公司出版的那个全国优秀硕博论文数据库在2008年9月已经把修改后的本文全文公布,截止到今天已经下载了四百余次,但是在我们的单位,倒是被屏蔽了,——可能是没有钱买这个数据库吧,所以,我今天把它原文放上,一来作引玉之砖,二来纪念那些激情满怀、充实丰盈的日子。

                                                        ——博主附记

   

   2008-3-5(农历戊子年一月二十八,惊蛰)周三阴

    ◆晨一点起来,一直写作到八点半去理疗。

    ◆今天开始写“后记”——就是一直在博客题头挂着“何日写这篇文章?要感人至深”的那篇,同时交叉整理绪论与结语,并反复通读全文,填充数据、文字窟窿。这篇文章我要真情真写,字斟句酌、不求快,反复锤炼,达到让人一读辄叹,留下深刻印象的效果。这篇博士论文后记前前后后写了二十多天。

    博士论文后记(最初原稿):

                                太阳从凌晨升起

                                       代后记

    “从门到窗子是七步,从窗子到门是七步”。【原注:[捷克斯洛伐克]伏契克.267号牢房:绞刑架下的报告(之三)[M].杭州:浙江文艺出版社,2005(7):79.】

        位于江城桂子山下东10栋博士楼的这间403号“牢房”,我很熟悉。

     一千多个日落日出,这里是我和孩子“同学”学习之所,安身立命之处,上下求索之湾。多少次,在寂寥空旷的深夜,在孩子香甜的梦乡当中,噼噼啪啪的击键声慢慢停息:揉揉酸涩困乏的眼睛,扭扭久坐酸痛的腰肢,再一次回望这个墙壁四周、顶层床上都堆满了书籍文档、日益逼仄的封闭空间,心境激动而兴奋。它既是我思维的炼狱,欲望的牢狱,身体的监狱;也是我思想原料的加工厂,分析能力的提升站,哺育心灵的放牧场

    南望元宝山峰峦依旧,树叶绿了又黄,黄了又绿,

    北眺聚梅苑景色宛然,梅花开了又谢,谢了又开。

    物换星移四载逝,江河湖山思悠悠。这四年,对我来说,是得到导师机遇垂青、倍加呵护、精心指导的四年;是得到学友无私帮助、相互支持、共同进步的四年;是经过海量阅读、煎熬思维、不断写作、自我提升的四年。这四年,也是我工作阅历中难忘的一段岁月,是我学业进程中宝贵的一段经历,是我生命体验中愉快的一段光阴。回望读博几年来的心路历程,真是百感交集、五味杂陈,难以尽述。

    1993年,我从一所普通大学历史学专业本科毕业后,到另外一所省属本科高校人事处工作。90年代初正是“脑体倒挂”、知识分子落魄、教师极不吃香的年代,能够到一个高校的“行政岗位”上工作,也算是很被羡慕、很值得自豪的事情——当时叫做“一级分配”,在我们同时毕业的89名同学中,这种情况仅有4人。由于这所学校传统上是个农业院校的底子,人文社会科学的气息极其淡薄,我的岗位内容又主要是人事调配杂务和教师“评职称”工作,所以,当初对于专业上的发展也就不抱什么希望了,就这样稀里糊涂的过了好几年。1998年,在学校又一次评职称的“大忙日子”,极为平常的又一次帮一个老师“跑职称”——具体内涵也就不必讲了吧,我们称是“为他人作嫁衣裳”——成功后,这位老师不以为然的很随意说了一句,“你们也就是给别人跑跑职称”,当时恰如一个炸雷在我耳旁响起。

     ——当时还不知道“社会学分析”哈,如果对这句话进行话语分析,有几层内涵:1、职称是教师专利;2、职称是作学问的教师专利;3、你们“行政人员”末流人员,不会做学问;4、你们的本领也就是仅仅能够“给别人跑跑职称”,“技止此耳”。这是我对于“学人权力”与“岗位权力”的第一意象。但是,个人的体会又是行政人员在学校中都是无比风光,很多人削尖了头愿意挤进来,但为什么又被教师内心深处如此鄙视呢?而自己本来曾是个最优秀的,怎么变成了“末流”呢?这使我认识到表面的风光无论如何也遮蔽不了真正被鄙视的目光,在一个以知识为运作中心的组织里,仅仅在行政事务上“想干事、会干事、能干事、干成事、不出事”还远远不够——因为这仅仅是个“力气活儿”,谁都能干的,不足以真正展示自己的存在价值,只有在学术上、知识水准上提高自己,才能够在这个组织中证明自己的生存“合法性”。而工作中自己数度执笔起草的《学校引进高层次人才优惠办法》也一次次刺激我的眼球,因为现实中有了一纸“高学历”、一顶“高职称”的帽子就被定义为“高层次人才”,其他的都属于“低层次”,进而算不算“人才”都在两可之间。所以,“学术的工作我不但能做,还能做得比他们更好”、“要证明自己也算高层次人才”就是我转型的最初信念。

     就这样,我放弃了钻研数年的计算机程序(90年代初286机子还是高档机),丢下了拉了多年的二胡,扔掉了一直痴迷的象棋、围棋棋谱,重新捡起外语,着手给学生上课(两课),并从上课中摸索到了“生涯规划”——在我们的语境中一般称作“职业辅导”、“就业指导”——这一领域。不久我工作岗位变动,调任校办工作,主要是行政接待兼秘书,干了一段“三陪”干部,陪吃、陪喝、陪玩,应酬各级到访者,还天天安排会议、起草文件、参与学校评估等事关学校全局的“大事”。在被戏称为“领导不讲咱先讲,看看话筒响不响;领导不尝咱先尝,试试饭菜凉不凉;领导不行咱先行,踩踩道路平不平……”的办公室工作,锻炼了我协调能力,宏观把握能力,也促使我更进一步认识大学组织运行的实质,也使我最初的信念进一步加强,在这种背景下,于90年代末读了政治经济学的研究生。2001年参与学校公开竞聘,担任了学校大学生就业部门负责人。

    在这个过程中,我以工作为依托,在领导支持下深入钻研关于大学生职业规划的理论与实践,在无导师指导、无参考资料的情况下,“土法上马”,在国内较早涉入了这一领域。几年来,我凭着年轻人争强好胜、思路灵活、肯于吃苦、精力旺盛的资本,结合工作潜心攻读,深度投入,广泛涉猎、多方联系,在大学生“生涯规划”的理论与实践方面也算卓有小成。参与了中华职教社全国性“职业辅导”课题的河南区工作,为省教育厅起草了全省高校就业师资的培训方案,促成了全省开展制度化培训的工作机制,并担任辅导“专家”,出版了一些“著作”、“论文”(现在回头看,很害羞阿,那就是个胆大)。这期间还先后在清华大学、吉林大学、河北大学、武汉大学、大连理工大学、华中师范大学等地访学、挂职、进修、培训,拜访了国内此领域的著名学者,并和他们建立了个人联系,特别是人民大学的肖鸣政教授(后调入北大),几年来对我个人指导良多,也明确支持我进一步深造。2004年,受省委高工委派遣,单位通知我到教育部中南高校管理干部培训班(武汉)学习,得以结识导师并参与他正在进行的一个十五规划教育部重点课题研究,进而成为他的一名学生,开始了这几年盼望已久的学习生活。

    “读博士!”曾经是一顶好吓人的帽子啊!如今戴到了我的头上。与其他人情况不同的是,我是由多年工作出发,出于对某个问题的爱好钻研而读,带着目标去读的,这可能是有着多年工作经历者的共同体会。而一个比较棘手的问题是,身为一名普通教师的夫人在同年也考入了江南某校饮食文化学专业博士。面对刚满七岁、上小学二年级无人照看的女儿,研究“生涯规划”的我对于“谁先上、谁后上或者是谁上、谁不上”的规划问题上,着实难以规划,毕竟这对哪一个人来说都是难得的机遇。最后,考虑到诸多因素,在导师的支持下,我毅然做出了“携女读书”的决定。这颇为同事、领导所担心,戏称一个“公鸡带鸡娃儿”,还要读学位,殊非易事。毕竟如何收拾孩子、照顾孩子、教育孩子对我来说是一个崭新的课题。

    事实也正是这样。入校后我针对自己的知识结构,先后按自己规划在外系和外校选听了好几门培养方案之外的课程。整日来回奔波,还要系统的阅读大量书目,节奏极其紧张。更为难的是,除了当爹当妈外,还得当老师辅导作业,天天检查签字、念书听写,听背课文,费时费心,雷打不动。而孩子的吃喝拉撒、梳头穿衣、生病输液、洗澡缝补、功课睡觉……,在一间逼仄的学生宿舍里这还让我真有点手忙脚乱。特别是孩子新到一个陌生的环境,心灵孤独、缺少玩伴、夜半啼哭、想念妈妈、饮食不适、水土不服、课余无聊、无人交流……都曾使我手足无措、黯然神伤、夜半垂叹。一时间原来漂亮乖巧、上过电视、常演节目、还“当班长”的女儿,初来那阵儿曾被我收拾得发乱辫松、鞋脏袜烂、污渍满衣,一度被同学视为“民工的孩子”。和同学们一起一元钱买个冰棍吃,就被其他小朋友训诫说,“王笃伊,你家里穷,可别乱花钱。”孩子委屈的问“咱家真的穷,不能吃冰棍吗?”“爸爸,妈妈你们生我之前为什么不读博士呢?现在多麻烦呀!就住这么大的小屋儿!咱家多大呀,这儿还得爬高低床,跑老远上厕所。”说着还用手指比划一个像小鸡蛋那样大的圈圈儿。我无言以对,只好调侃说“当时你又没有提醒我们啊”。特别是有次大雨,七岁的妞妞淋得像小鸡仔似的,浑身湿透,一个人在学生宿舍门口蹲着瑟瑟发抖,身边周围地板上淋淋漓漓一滩水,我从外校听讲座回来一眼看见如此场景,不由得心酸如雨,悲从衷泣;更有“其他同学爸妈都去接走了,我怕爸爸学习忙,就自己跑回来了”的解释,其实如五脏穿箭、六腑如冰、肝肠俱焚,情何以堪!也深深自责“为什么不早读”,也不是没有过退学不读的念头,但是数度都咬牙坚持过来了。孩子没有朋友,我就天天傍晚陪孩子打羽毛球,使得博士楼的师兄师弟们都熟悉了这一场景;心灵孤独,我就买来了一大箱子毛毛熊、绒绒狗、QQ仔玩具堆到孩子睡的学生床头给她做伴儿;想念妈妈,就买了小灵通和上千元的电话卡,让孩子经常通话聊天;缺少玩伴,我就生主意买大批零食儿让孩子每天带到学校给同学们分发来“联络感情”;饮食不适,我就放弃学生食堂多方联系让她到同学家“借”吃,又不行我就自己弄个小功率(用电有限制)的电饭锅天天给孩子做,还学会了用锅“煮菜”“麻辣烫”;课余无聊,我就买来了电视机让孩子看——没有闭路信号看不成,就买MP3、MP4听评书、听周杰伦,又订了许多少儿读物、杂志画报指导、陪同孩子阅读;无人交流,我就专门给孩子买了电脑,教她上网,结识网友,同玩游戏,探索知识;怕影响孩子休息,我还改变了过去经常熬夜的习惯,辅导作业后和孩子一同入睡,从凌晨开始起来阅读写作,——昔读作家路遥《平凡的世界》,发现他常常是“太阳从九点钟升起”【路遥.平凡的世界(:太阳从九点钟升起)[M].北京:人民文学出版社,2004(11).】,我的太阳这几年却几乎是天天从凌晨升起。也就是这样,在“一个中心,两个基本点”——“坚持以孩子为中心,坚持读书写作,坚持学习思考”——的指导下,一天天就这么熬过来了。

    几年来,常常把我当做丈量身高“尺子”的孩子,从七岁长到了十一岁,个子也从我腰部长到了肩膀处,从上火车不买票到半票再到全票,还时时称马上就要和我“一般高了”;极大地锻炼了她独立自主的生活能力、学习能力,已能够自主安排自己的一切;受感染于整天伏案“写论文”的爸爸,又没电视可看,也慢慢学样儿“我也要喝你的咖啡,我也要‘创作’呢”,就从写小作文开始,写故事、写童话、写校园青春小说;前后积累了十几万字的“作品”,获得了十余次楚才杯、楚天杯等各种作文、写作、科技等比赛奖励,作文无数次被当范文在班上、学校朗读,“爸爸,表扬得你女儿不好意思了耶!”;不仅在传统作文杂志刊物上发表,也写自己的博客、也建网络空间、也“贴吧”、也“灌水”、也QQ,计算机玩得精熟,字打的飞快,还常常帮老师担任班上“信息技术课”的巡回辅导;彻底融入了新环境的集体生活,建立了自己的活动圈,去年班上“公开竞选”还以高票当选“班长”;随便百度或goggle一下“王笃伊”,就会出来一批相关成绩页面,是“孩子她爹”很自得的成就——比我自己取得成绩更欣慰,相比于相同年龄的自己,那时候还在割草养羊、捡粪肥田、在田野上疯跑,最远还只到过邻村的“生产队”。

    看着下一代从身体到见识、知识、认识都如此“疯长”,我体验到了生命的新锐。面对他们,我知道时代总在进步,自己的认识和境界绝对难以包容他们的全部,他们的视野更宽阔、精力更充沛、思维更活跃,更少羁绊和框框,逼得自己不得不时时进行知识充电和“思维更新”,更多地倾听“新来者”的思想和体验。同时,也正因为带着孩子读书,无形中既是一个羁绊,也构成了一个屏障——有了很好的借口摒弃一切杂事,集中精力的投入到读书、学习当中,——这对于我们这些“在职”学生尤其难得。所以,这四年,是我实实在在投入全副身心学习的四年,真正做到了“我的地盘我做主”、“我的地盘听我的”。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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