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汉语,我却是有感情的。尽管我上小学和中学时对语文这一学科并不用功,但考试成绩总是不错,写出来的作文也常常受到老师的赏识,因为我对汉语始终有着比较浓厚的兴趣。在我的眼里,那一个个方块汉字是多么美丽,多么神奇,多么富有魅力。
汉字是有趣的。那些象形字,“画成其物,随体诘诎”;那些指事字,“视而可识,察而见意”;那会意字,“比类合谊,以见指挥”;那些形声字,“以事为名,取譬相成”。形声字在汉字中数量最多,由声旁和形旁两部分组成,声旁表示读音类别,形旁表示意义范畴,不必多说。你看那“日、月、鸟、鱼、羊”等象形字,在甲骨文中就像一幅幅简笔画,把汉字所表达的事物的轮廓或具有特征的部分很明显地描画出来了;你看那“上、下、本、末”等指事字,在甲骨文中用一横或一点这样简单的记号就指出了事物的特点。而会意字在我看来就更有趣了:例如,在甲骨文里,“步”字由两只脚组合起来,表示两脚一前一后,意思就是“行走”;又如,“逐”字是一个人的脚在豕(猪)的后面,表示“追逐”的意思。
有些汉字古今意义发生了变化,仔细探究起来,也很有趣。例如,我们熟悉的那个“臭”字,在上古时不用作形容词,而用作名词和动词。作名词时,当气味讲;作动词时,是用鼻子辨别气味,闻的意思。可见在上古时期,无论香气还是臭气,无论好闻的还是难闻的,都叫做“臭”。大约汉代以后,用于恶臭的“臭”由名词变为形容词,专指气味难闻。而用于表示闻的意思、词性为动词的“臭”后来写作“嗅”了。
汉字的溯源是有趣的,有关汉字的民间故事、传说、笑话、谜语更是有趣。学习汉字、使用汉字是可以变得有趣的,汉字的教学也是可以变得有趣的。在我看来,汉字的“趣”有时是一种意趣,有时是一种情趣,有时是一种理趣,汉字的“趣”既可大雅也可大俗。
昨天晚上在互联网上闲逛,我看到几则汉字趣话,不禁独自笑出声来——
“熊”对“能”说:穷成这样啦,四个熊掌全卖了。
“兵”对“丘”说:兄弟,踩上地雷了吧,两腿咋都没了?
“果”对“裸”说:哥们儿,你穿上衣服还不如不穿呢。
“王”对“皇”说:当上皇帝有什么好处?你看,头发全白了!
“口”对“回”说:亲爱的,都怀孕这么久了,怎么也不说一声?
“巾”对“币”说:戴上博士帽就身价百倍了。
“臣”对“巨”说:一样的面积,但我是三室两厅。
“比”对“北”说:夫妻俩何必闹离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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