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天,晃啊晃,我的青春成了三脚炮,擦一点点火,啪,爆开,没了。连不好看的光景也没了。
不甘心呢,就这样踢踢踏踏的走一走,鞋跟敲地的尾音还在,可是就走掉了小半截人生。
晚上我挑鞋子来穿,左脚带跟画Hello Kitty的塑料拖,右脚就踩青蛙头的棉拖鞋,长短腿一样踉踉跄跄的下地兜圈子。窗后面是暗无天日的黑,新小区,入住的人少灯光亦少,想跟谁说话,手机里号码越来越少,为什么我总要过即食面一样的生活?甚至生日都打算跟别人一起忘记才好。
乔这次是真的走了,招呼都不打,我以为她犹豫一下会否定出国念头,我以为她懦弱一下就会跑来颐指气使的吆五喝六:狗人,礼物拿来。
她曾指定淘宝里的一件内衣要我送她,可我那时烦她,别扭着不肯成全小贼人。如果今天,我晓得她横一条心闯荡到鸟地去,一定用光速买回来。用整月工资买都可以,我要这小贼人出去几年就穿几年老娘买的裹胸布。
乔妈,老娘替你祈福,带着你男人油光瓦亮的回来,毫发无损的回来,揣一麻袋欧元回来,老娘心理防线这两天忒他娘脆弱,所以你一定要比我幸福。请你比我幸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