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晚回到家,才知道方舟子先生就上一篇文章写了评论,把他的文章转贴如下,并作一些相应的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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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再生大会的最高奖”,在我的文章里并不是直接引语。裴先生没有提过这个话题,这个消息来自我在网上查到的文章http://news.tom.com/1002/20050607-2199463.html。
希望大家不要误会。
我仔细看了看柴静小姐提供的链接。里面没有红色的字的那个话,倒是有一句“这是我国科学家在再生医学领域获得的最高奖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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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先生担心“中国的干细胞研究遇到重大挫折”,关切之情可以理解。
但是我想,把科学问题唯技术化,而忽视对伦理学的边界,生物安全的边界的思考,忽视科学研究的终极目的,带来的危险要更大。否则爱因斯坦不会为他自己曾在1939年8月2日,向罗斯福总统建议,应抢在纳粹之前研制出原子弹,而感到懊悔。
晚年时,他说过“别把理智看成我们的上帝,它当然有强健的肌
肉,但没有人格,它只能服务…理智对方法和工具有独到的眼光,但对于目的和价值却是盲目的”,
)作为医药学家只管发明制造它好了,难道还要负责这药今后被怎么使用不成?制造绳子的人,要为多少起绞刑负责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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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学研究的重要前提是自知无知,并且勇于质疑和批判,如果一个人仅仅因为对自己研究有疑问和自省,就被认为是“误导公众”,甚至要“请国家有关管理部门重新考虑有无必要继续资助裴研究员的干细胞研究项目,”那么我想这个结论可能是粗暴和不公正的,而且也可能低估了公众的智慧。
我不知道哪一个科研项目是公众投票决定的?我只知道在我国,不学无术之士跑关系,跑项目,跑资金的大有人在,然后搞几个研究生,自己做导师。
我不敢说中国科学的希望在哪里,但我想它并不在于对效率和成
功的狂热崇拜。
只有低效率和不成功,才是中国科学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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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只是一场在飞机上的私人谈话,我本人并非科技记者,而且因为不是报道,只是博客,所以谈话的某些细节根据记忆而写,发这篇文章之时也未得到裴先生的核实,如果方先生是想就具体的科学问题进行讨论,那么我所写的东西不足以作为裴先生全部观点的凭据,您需要从更多的途径来作更准确的了解。需要的话我也可以帮助您联系裴先生本人。
记者都是神通广大,不过,从这句话里面也可以看出柴静的傲慢和狂妄,其中的潜台词大家应该都看的很清楚。看来柴小姐和这位研究员的私交也不错阿,我总以为这场飞机上的私人谈话过去了也就过去了,没想到还能留下这么多的后话阿,是不是双方还交换了名片了阿?她怎么不提醒方舟子去拜读研究员的作品啊?

凡是那些伪科学的,其实都是需要市场的,需要有人替他们鼓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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