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行者的刹那琼花——序(2008-03-05 15:01:06)
五指山上,碧空潋滟,黄盛说,你这次游记就以《山海经》为名可好?
我孜孜不倦地挂着1/1档,提起残存的一口气,回答:第一,这回没兴趣也没功夫写游记;第二,万一操刀,我们的单薄故事也和人家《山海经》八竿子打不着,一点互文性都没有,且莫辱没了老祖宗的文化遗产。
当诸位看到以上这些字的时候,自然揭露出我终于忍不住再作冯妇的事实。为了保留最后的尊严,搜肠刮肚也要“排山倒海”,是好是歹就叫《骑行者的刹那琼花》了。
海南岛是我噩梦开始的地方。我曾经是黄某人的全世界;然而,05年春他骑车环海南岛后,不要全世界,只要自行车。起初我还抱有幻想,一味诗化他的骑行生活,当自己是车轮边的一抹红袖。甚至,当时为他杜撰出一则童话样的小说《骑行者》:
一位玉树临风的青年来到一座海岛,独自骑车环游。他在岛上遇到一位眼波清澈的乡村女童,又和一只铅笔大小的猴子相遇(估计是南美狨猴)。青年便与小猴子结伴旅行,小猴子时而附在他的肩上,时而在车把上荡秋千,休憩时为青年串起一溜红豆手链,人兽双方不离不弃。
终于,青年骑车翻越一座恶名昭著的山冈,野兽凶猛,小猴子被活活吓死。青年黯然神伤,于是一直单身旅行,到老。
情节主线就是这样,细枝末节暂不多扯。自曝完旧笔,我脸部肌肉酸涨,还想喷饭,需要多大的勇气!
显然,现实非但不浪漫,竟然残酷得很。接上面的话说,从黄盛05年海南行始,整整两年,我沦为一个自行车寡妇兼怨妇。在这愁云惨淡的岁月里,我孤身度过了几轮节假日,直至终究近墨者黑,被骑行者咬了好多口后,也中毒变化成一个与骑行沾边的人。
本着小心谨慎摔不死的精神,我加入了黄盛的队伍,利川队,滇藏队,有幸赶在青春年华结束前更广阔地践踏了祖国的版图,领略了颠簸艰辛的不羁人生。从西藏归来风平浪静安于平淡生活四个月之后,我突然嘟囔着不想在家过年,黄盛顺势一激灵,决定组队重游海南,回到骑行梦的起点。
所谓的骑行者,终于,带着所谓的小猴子,来到海南。尽管货不对版。
那年,黄盛骑行海南,走东线和西线。这次,我们是东线和中线,概要是从海口——文昌——琼海——万宁——陵水——三亚,以223国道为主;继而从三亚出发,骑上224国道,去保亭,翻越五指山余脉,经琼中、屯昌、澄迈,回到海口,全程约900公里。

本文将不会依线性逻辑,像利川和滇藏那样按时间顺序来讲故事,也无意让它成为自行车论坛的字正腔圆帖,而是每篇一个主题,提纲挈领地回忆出这次旅行可歌可泣的断章。
或许,其中有些,与自行车无关。
罪证

犯罪嫌疑人

去途,武昌火车站

抵达湛江

琼州海峡的渡船上

海口海滩的集训地

我和不朽的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