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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铁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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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武平武】

(2008-05-06 18:56:11)
标签:

王铁岭

摄影

平武

城门

酒兴

视觉/图片

杂谈

分类: 喜形于色

【平武平武】

荒草丛生的城门

 

 

五一回了平武,一个小小的县城,我的老家。硬生生的给自己放了个五一长假。

很久了,总是走神,无法集中精神去做任何事情,有许多早就习惯的事情,在去年下半年到今年五一之前却陌生和无法上手。看书总是看图却读不进去,看电视总想快进..........不一而足。每天都慌慌张张,却不知道真的有什么事情要做。我觉得我病了。所以回去这个愿望变得迫切。虽然我清楚回去不过是把慌张用酒每天麻醉,也知道回去也不过是真的徒劳,因为毕竟现在哪里都一样,也许是没有区别的。可依然那么强烈。于是找到一个由头,回去了。

因为装束的问题,进城的时候,周围的眼光告诉我,我被别人当成了旅游者。嘿嘿,旅游者。突然就觉得,这似乎就是我的问题,在哪里都身处异地。老家不是我的,绵阳当然也不是。

朋友都是常常见的,不过这次见面从绵阳、成都变成了平武罢了,依然是酒和肉,话题还是女人和钱以及没有边际的胡言乱语,酒越多话题也更飘渺,但恍惚中我似乎有满足的愉悦和恢复的感觉。这种感觉的气息是我离开之前所熟悉和时时刻刻握持住的,就如同我依然可以在平武无限放大我的酒量一样。酒不是几个朋友继续下去的,而是不断飘然而至的认识不认识、熟悉不熟悉、同学或者不是同学的汹涌的人们来配合完成的。太熟悉了,再多也没有压力,我口喉打开,来者不拒,野酒让我满足。大家谈论的还是像风一样魔法,无所指又热烈。

第二天起床,就是早酒一杯。于是我借着酒兴坐在那个很老的牌坊下面,望着街上的人走过,不断的给走过的人打着招呼,回答着被人的问题。在他们的眼光里,我看到了我,熟悉却陌生,像是在记忆的缝隙中存在的那么一个人,常常忘记,有时候却能够记得。我还能够看到当年我画的宣传画,不过上面早就盖上了无数的斑驳。街对面的回民小吃店,应该开了十多年了,老板带着伊斯兰的小帽,眼光透过眼镜仔细的看着手头的活计,声音却越过街道,和我讨论照相机的问题。阳光恰到好处的把树影投射到我面前的地面。此刻我飘然且怀念,我甚至在像不走了,就这样每天坐在此。于是我发现了我的病灶,依然是把自己置于了观看者的尴尬境地,因为我不是真的想,也不敢留下来。我知道三天后我会觉得憋闷的要疯掉。...........

朋友的孩子五岁了,小女孩,乖乖的样子。叫着我干爹,陡然的我是无所适从的,我都是可以当爹的人了么。我不是成天还和小年轻们自我感觉着年龄流逝得那么慢么,不是还容易被女孩吸引,心动不已么。但是却有人叫我干爹了,这声好像从身后狠狠的拍了我一掌!

天黑了,不过九十点的光景而且,我和朋友两个走在街道上,走到曾经的伟大著名“东风路口”,我们曾经当“矮骡子”聚会的地方,蹲着,看着外观变了,灯光却仍旧那么昏黄的路灯。没有路人,只有我们,我笑说“这是我们的复古派对”,于是不知不觉跳着不知名的但绝对记忆的舞步,恍惚和猫同样的轻盈。瞬间放弃了我太重的臃肿肉身,欢快还惬意。引来朋友的窃笑。我很严肃的训斥到,笑什么,这是我们伟大的复古派对,想想这个十字路口著名的过去吧。我知道这一刻我太过神经质和不可理喻,我也确信这一刻我的耳边的确是响着过去的音乐,不然我不会那么欢快的跳着舞。

城南头的城门洞还是孤独在哪里,可以上去的通道不知道被谁封堵。费了大劲上去才发现全是草,很高的草,随着风飘扬。小时候挖的洞,垒的小灶早见鬼了,就在我离开那个时候。我怎么突然这么怀念过去,我不是早就知道有这样的结果么。我不是过年的时候才回来过么,怎么突然就这么矫情?我站在城门上,置身于半高的荒草间,心生凄凉,多么强大的人生,过去无数次被灌输的思想,在一个破落的城门上怎么就这么脆弱和不堪一击呢???就像早就提醒自己要务必强大的同时,坚毅的眼瞳陡然间流出眼泪一样,全像一个笑话般,娱乐人却明明在愚己。不值一提。

长假喝了很多的酒,想了很多的事情,见了最多的人。其实不是自己不再爱看书,也不是自己真的就看不进去,而是先前的纯粹没有了。高兴不纯粹,痛苦不纯粹,连爱情也没有庐山恋那阵纯粹。失却了纯粹的我,没有实在的感觉去填满有时出现的空虚,所以有生病的感觉。这份却在哪里?到哪里去找来???

小城还在,我会消失,某年某月某人的感叹也会消失在高不过黄土梁的地方。一切继续,就如同假期会完结。我在完结和继续之间,还是只有选择继续。【平武平武】

【县城】

  

【平武平武】

走过城门的太婆

 

【平武平武】

衙门口牌坊

【平武平武】

 

 

【平武平武】

城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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