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籍贯:街道

(2011-01-06 14:24:29)
标签:

珍妮弗·康纳利

《美国往事》

面条

布鲁克林大桥

友谊

背叛

杂谈

籍贯:街道

 

籍贯:街道



籍贯:街道


    少女时代的珍妮弗·康纳利有种超凡脱俗的美,在《美国往事》中,她叫黛布拉,是少年面条心上的女神,两人都是纽约布鲁克林贫民区长大的孩子,面条作为一名街头混混,成天领着一帮孩子,做些偷鸡摸狗的营生,他常常在高傲的黛布拉面前备遭嘲讽,只能沮丧地对弟兄们说:“如果她能对我好一点,我会给她一切。”

    黛布拉生于街道,却不属于街道,她的命运注定与面条背道而驰。某个礼拜日,面条跟踪黛布拉去她家里,影片却在此时使用了一个越轴的镜头,本来走在一条线上两个人,忽然转接成黛布拉往右走,面条往左走,这是导演赛尔乔·莱昂内的心机,不管怎样,黛布拉与面条的人生永远会朝着两个方向走。

    面条经常偷窥黛布拉舞蹈,在黛布拉家杂乱无章的储物间,堆满了土豆、蔬菜和面粉的地方,黛布拉尤自舞蹈,她舞动时扬起的面粉,漂浮在空气中,如梦似幻。黛布拉知道面条在偷看,她居然把身上的衣服都脱了,从这里,我们知道,从黛布拉的内心来说,她是爱面条的,却从一开始就极为无奈而清醒地意识到这爱的无望。还是那个礼拜日,黛布拉为面条留了门,他们坐在储物间的土豆中间,黛布拉为面条朗诵圣经里的雅歌:“我亲爱的,有着水晶般的心灵,有金子般的头发,他永远洁白无瑕,他的眼睛又大又亮,他的身体如象牙一样洁白坚实。然而他永远也成不了我的爱人,他是个穷光蛋,哦,多遗憾!”就在他们快要亲吻的时候,麦克斯出现了。

    麦克斯是面条在街道上认识的事业伙伴,这两人和他们的追随者,共同构成了《美国往事》所要描述的主题——男性情谊,这帮人同生共死,从街头小混混直到成为政府的幕后打手,他们的成长,见证了美国社会的成长。麦克斯试图告诉面条,一份有担当的事业是不应该陷入儿女情长的。

    在面条的记忆中,布鲁克林大桥下的那个黄昏,无疑十分重要,几个小孩刚刚赚到钱,穿着一身体面的衣服,约定苟富贵、不相忘以后,小多米尼克被追来的仇家枪击倒地,他对着错愕的面条说:“我摔倒了。”年幼的孩子还不知道什么叫死亡,他以为自己只是摔了一跤。这个时候,面条血液里面的、与生俱来的侠肝义胆轰然爆裂,他拔出刀子,毫不犹豫的捅向那个杀害了小多米尼克的人,在麦克斯复杂的眼神下。

面条为此付出了12年代价,后来他告诉黛布拉,在监狱的12年间,有两件事他不能忘,一个是小多米尼克的摔倒,另一个就是“我每天晚上都在想你,没有人能像我一样爱你。你不能理解我是怎样地想念你。我想,黛布拉活着,她在外面活着,她给我活下去的意义。”

    我们并不知晓面条怎样度过这12年,他的记忆,从1921年他们的少年时代,一下转到了1933年,麦克斯接他出狱,这时麦克斯他们的私酒生意已经做得风生水起,面条义无反顾的投入了这样的生活,投入了麦克斯的“美国梦”,矛盾、梦幻、诗意的同时,残忍、病态与颓败。

     面条的黑帮生涯残暴、粗野,但他心中始终保持着一处圣坛、一块净土,那就是女神黛布拉。终于发迹的面条以为,他可以向黛布拉表明心声,在一家豪华餐厅,美妙的音乐声中,黛布拉忍不住倾诉:“你是惟一的,我一直……关心的人。我总觉得亲切……”。面条在幻想中听到了接下来的话:“其实我今天是来告诉你,我要去好莱坞了。”面条的心情,瞬间又回到了少年时,黛布拉骂他“蟑螂”的时候。黛布拉在回家的车上,想给面条一个友好的吻别,然而,面条的血液又訇訇乱响起来,不管黛布拉怎样求饶,他还是强奸了她,面条还原了他街头混混的本来面目,暴戾、下作,当然也沮丧。

    麦克斯的野心越来越大,他准备抢劫美国联帮储备银行,为了挽救疯狂中的朋友,面条最后选择报警,至少这样麦克斯可以保住一条性命。1933年,颁布禁酒令解除风雨之夜,麦克斯与警察火拼,跟随他的斗鸡眼和小派同时殒命,面条逃亡异乡,提着一箱子他们共同打拼存下的巨额财产。

    35年之后,也就是1968年,两鬓斑白的面条再次出现,同样无人晓这35年,他找到黛布拉的哥哥莫胖子,因为他们同时收到一份神秘的邀请函,出席政坛要人贝利部长的晚宴。故事正是从这里开始,面条的记忆丢失在1921年和1933年,如同他的人生。1933年出逃时,面条带走的是一只空箱子,他想知道,谁拿走了里面的钱,当然不止这些,他还想知道,黛布拉当年离开他去好莱坞,结局究竟怎样?

    他们是这样见面的:黛布拉成为大明星,面条与她在化妆间里重逢,黛布拉化着厚厚的假面,其实,她在面条跟前,永远都戴着一副假面,她对自己一生唯一的一次真情戴着假面。黛布拉当着面条,一点一点地卸妆,残败不堪的面容使她看起来跟面条一样沮丧,难堪,窘迫,甚至绝望,就在这个时刻,黛布拉忽然想要保护面条的记忆,那是面条唯一的财富,她甚至是恳求他:“noodles,我们都老了,多少保留着一些美好的回忆。如果你出席星期六晚上的派对,这一切将荡然无存。那是后门,从那儿出去,一直走,别再回来。我求你,请你……”黛布拉不是面条的知己,但却对他有着深刻的洞察与理解,她深深地懂得,对面条来说,即将发生的一切比曾经发生过的阴谋更为残酷。面条并没有停下来,他说:“如果我从正门出去,我就会变成石头吗?”得到了肯定的回答后,他决然拉开了前门。

    画面依旧哀婉的向前铺展,贝利部长,不,麦克斯出现在镜头中,老年的麦克斯至此为大家揭开了这个盖子,他至为清晰地描述他对面条的全部作为:“我夺走了你全部生活,占据了你在世界上的位置,夺走了你的一切。我抢了你的钱,抢了你的姑娘,让你忍辱负疚35年,以为是你杀了我。”

    其实,早在1933年,麦克斯第二次不近情理的打断面条和黛布拉的谈话时,我们已经隐约感觉到他的居心。事实是,麦克斯一样为黛布拉所吸引,在所有人都对面条的感情一目了然的时候,对麦克斯的隐情却一无所知,再回溯到1921年,麦克斯面对小多米尼克的死,面对疯狂刺杀仇人的面条时,他并没有出手相帮,只留下一双复杂的,莫名惊诧的眼睛,这其中,有对面条的钦佩,有自惭形秽,也有保全自己以图他谋的野心。

    女神黛布拉才是麦克斯的同道中人,他们都野心勃勃,相互间拥有深刻的理解与默契,最后都去了想去的地方,获得财富,名声和地位,进入所谓的上流社会。或许,除了一份赤诚的爱,面条不能给黛布拉提供她所需要的一切,因而他也难于在这幅未来图景中拥有一个真正的位置。麦克斯对这一隐秘的深知,同时也成为他的一份自知。他比面条远为清醒地意识到,对于黛布拉说来,一份一往情深的爱和一个坚强有力的怀抱是远远不够的(而且在这种意义上,他显然不是面条的对手),如果他不能彻底改变他的现实,他永远不可能真正得到或占有黛布拉。于是,他并不去着手进行类似“无用功”式的尝试。他所做的一切,只是有效地隔离开面条和黛布拉就足够了。他隐秘地将黛布拉安置在只有他自己才知道的未来图景中,也只有在这幅未来图景中,黛布拉才具有她真正的价值和意义。他可以等待,而这正是另一种经典“男子汉”的品格。最后,麦克斯面对即将到来的灭顶之灾,还想主宰面条的抉择,他递给面条一把枪,让面条对自己实施终极审判。面条拒绝了。

    作为面条来说,他注定要被命运诅咒,身上永远打着街头小混混的烙印,是否需要一份审判对他来说毫无意义,曾经的义薄云天、快意江湖也没有意义,他整个的人生,卑微并且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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