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君吃饭时被鱼刺卡了,名副其实地来了一次“骨鲠在喉”。疼痛难忍之下,打车至军区总院,挂号喉科,决定拔刺除痛。
医生:张嘴,啊啊啊啊啊。
某君:啊啊啊啊啊……
医生:啊的不对,这样啊啊啊啊啊。
某君:啊啊啊啊啊……
某君笃信军区医院医术不差,按照医生之指示,不停地“啊”。
医生:看不见刺,你用力,用力啊啊啊啊啊。
某君:啊啊啊啊啊……
医生:没有刺,看不到。
某君:啊?没有刺?那我怎么这么疼呢?
医生:疼吗?那可能还是有刺。你再啊啊啊啊啊。
某君:啊啊啊啊啊……
某君一直在“啊”,医生定夺犹豫,一会儿看不见刺,一会推测可能有刺,那到底有没有刺?到底能否看见刺呢?
医生:哦,好像有了,你等一下。
某君:怎么等一下?
终于有刺了!而且是好像有刺了!某君甚为激动。
医生:我看看清楚,哦,哦,是有一根小刺,卡的深,你再啊啊啊啊啊。
某君:啊啊啊啊啊……
医生:太深了,夹不出来。
某君:夹不出来?那怎么办?
医生: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有点痛。
是的,“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有点痛。”人生不也是这样吗?!
某君:……,这不是刺得痛才到医院来拔嘛。
医生:能拔出来肯定给你拔了,对不?
某君:再试试看吧。
医生重复上述片段,动用各种喉科“刀枪”,判定“骨鲠在喉”属实,但无法将其拔出,要求某君回家休息,少说话,并且强调“刺没拔出来,我们肯定不收费。”某君于无奈中略带感激,于困惑中略带失望,打车回家。
再先进的仪器带来不了最妥帖的服务,再高明的医术解决不了最基本的疼痛。狄更斯《双城记》中说的好,“这是最好的时代,也是最坏的时代”。同样,这是发达的时代,也是愚蠢的时代;这是信任的年代,也是怀疑的年代。光明与黑暗,希望与失望,我们前途无量,同时又感到未来渺茫;我们一起奔向天堂,却全都走向另一个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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