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女人,在一邊叫嚷著男人有多可惡,感情有多荒唐的同時,又一邊與這個可惡的男人不停的糾葛。告誡朋友不要相信,自己卻在不停的相信。這些個人的東西,可以訴説,但是最好不要討論,一個聼,一個說,是最好的,兩個或幾個一起說,有種意向就會慢慢的下達定義,可是最後,自己卻又把原則給破壞了。讓人覺得更加荒唐的是自己。
雨天。很少打傘。讓雨水打濕有種被洗禮的感覺。繁華都市,來往匆匆的人群。她不知道他趕去哪,也不知道她是做什麽工作,這些與自己擦身而過的陌生人。也許不再有第二次的見面,更不會相識,而那些在生命中有過短暫停留的過客,是不是該記憶。在這個城市中,有多少人在上厠所,有多少人在做愛,有多少人孤單,又有多少人跟自己一樣……她都曾想過。感覺卻很奇怪。
有些人即使在很多年以後,都是陌生的。彼此之間縂有隔膜和距離,遙不可及。而有些人,在出現的一瞬間,就是該彼此靠近的,仿佛曾經就熟悉,有著溫暖與真實的質感。這是一種直覺。
周末,習慣性的在等待,卻不知道等的是什麽。很安靜的就過了,顯得更加平淡。很多東西,在不斷的努力,結果卻不人意。她記得有位名人說過。如果沒有被發現,千萬不要放棄。一次不會,兩次不會,三次、四次不會,但是久了一定會有被發現的一天。
她夢見,她與一名男子訂婚了。醒來,卻不曾記得是誰,也許本就該遺忘。父親是同意她不與任何人結婚的,因爲身體原因,擔心沒有人能照顧好她。夢,是不會存在的,現實,她知道她不會那樣。這樣的歸宿,她暫時不想擁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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