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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潭清水 回答:
下面是《绝观论》以及寒潭清水的白话注解:
答曰:但‘行住坐卧’,何须立‘身见’?
问曰:既‘不存’者,得‘思惟义理’不?
答曰:若计‘有心’,不思惟亦‘有’;
若了‘无心’,设思惟亦‘无’;
何以故?譬如禅师净坐,而兴虑;猛风乱动,而无心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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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话——
问:明明有行住坐卧,为何说‘无身’?为何说‘身空’?为何说‘不见身’?
答:只管行住坐卧,为何一定要把‘行住坐卧’强名为‘身’?强名为‘我身’?
问:既然不存‘有我、有身’见,还可以思维义理吗?
答:若在思维的同时,计著‘思维是心’的话,那么即使没有思维时,也照样是有一个对‘心’的执著。若于思维的同时,不执著思维中有‘心’,那么,思维的同时,思维即是空。为什么这么说呢?举个例子来说明一下——就好像有人修禅那,虽然坐在那里身心清净,但是却兴起了一个‘静虑’的目的,虽然内外相清静,却是有‘心’。而那些狂风暴雨,虽然相不静,却才是真正的无‘心’而随顺因缘现相。
这里所说明的:‘空、无’并不是指‘显现出来的现相’,而是‘不论现相如何’,关键是‘在肉体现相之中,有没有执著有我’!‘在思想活动中,有没有计著有心’!若执著有我、计著有心,则永远会追求,在身体和思想活动的现相中追求‘空、净、圣’。
问曰:若有初学道人,忽遇因缘,他欲来害,云何对治,而合道乎。?
答曰:一个不须对治。
何以故?
可‘避’避之;不可避,任之;
可‘忍’忍之;不可忍,哭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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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话——
问:修行人,被人用刀砍,很痛,这时应该怎样对治,才与佛法的大道相合?
答:任何情况与现相都不需要对治?这种情况,能够躲避,就躲避;躲避不了就任他伤害;在过程中,能够忍耐,就忍耐;实在忍耐不了,就痛哭惨叫。
问曰:若‘哭’,与他‘有我见’人,何别?
答曰:如杵扣钟,其‘声’自然出也,何必计‘有我’乎?
汝若‘强死捉心,啮齿噤忍’,此乃存‘大大我’。
问曰:人之哀哭,中有情动,岂同钟响?
答曰:言‘同与不同’者,但是汝多事!
妄想思量作是问。若‘无心分别’者,道体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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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话——
问:如果修行人,也痛哭惨叫的话,与平常的凡人有什么区别?(提这样的问题,就是在现相中产生计著)
答:悟道之人的哭叫,就好比铜钟被敲,自然发声。为什么一定要在‘身体与疼痛、哭叫’等现相中执著有我?计著‘受者’是心呢?若是持着这种‘执著、计著’而修任何法门,实际上是执著‘大大的我’!
问:人的哭,是情在动,情才是推动力。铜钟的声响,可没有感情作为推动力啊。怎能相同?
答:在各种现象、各种音声、各种运动变化之中,分别‘是同是异’,这正是你在‘多事’!全都是因为‘妄想思量’,才会依持分别出来的‘同、异’法则,题出这种问题。若无心分别,则一切的现象、一切音声、一切运动变化,皆是道体,于一道体,妄论同异,不是妄想是什么?
问曰:吾闻‘圣人兵不伤、苦不枉、色不受、心不动’,此何谓也?
答曰:若了‘一切法即无我’,
声与不声、动与不动,俱合‘道’理,无妨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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