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就忽然的要悄悄离去。
那天夜里开车载着小凯从工人体育场北门走过,里面“驻扎”着上万人,一群人在喊口号,大有当年我们在美国领事馆抗议的阵势。即将举行的中超北京国安队与浙江绿城的夺冠之战未开幕便火药味浓浓,用小凯的话说,不管是输了还是赢了,北京球迷一定会闹点动静出来。这不为了买票,好多人已经在寒风中露宿了几天几夜。小凯绘声绘色的描述中超和国安的轶事,让我忽然对这场球赛也那么有一点关注起来。
那天白天,CC在出差地的酒店开席前,悄悄跟我说:这两天她的那什么来了,今天可不可以不喝酒。我同意了。忽然觉得对女同事们关乎太少了,就在几天前出差某地,我还冲她们吆喝:出去不喝酒以后就别出来了(尽管出此言实属无奈)!回头和“皮蛋豆腐”商量了下,以后还是要注意下她们的“周期”,特别在出差、应酬时特别照顾一下。
十月,对比我年龄小的同事们,既关爱又狠狠的批评着,殊不知,这两个月是我最乱的一段时期,所有的阵痛都过去了,“皮蛋豆腐”喊我是“神仙”,影影则逗笑我是:脑袋晕菜了,换成了个人似的。
十月,被问得最多的问题就是:国庆阅兵去广场观看了么?问者都不在北京,问得我哭笑不得。我开玩笑的说,广场都是人民的地方,咱还当不了人民。不过却发现周围很多人的亲友和那事有关系,如老闻的孩子参加了翻花队伍,就演练那阵每次都是凌晨2、3点被他用车送到学校集合;GWY某办的老刘和中刘竟分别是1984年和1999年阅兵仪仗队的受阅官兵或训练官。就在某天在食堂打饭时,忽然听到后面两个人在聊此事,某男说:哎,好久没参加国庆游行了,我只参加了两次。某女说:我也参加了两次,还有一次(1969年)因为病了没参加上,要不就三回了。我悄悄回头看了看同一个大院里的这两位“首都人民”。
十月的最后一天,我坚持回到办公室把手头的一些事情做完。这是在后海办公室最后一天的工作。周围的办公室都清理完毕,所有的物品都打包完成,等待明天的搬家。安静的办公室空荡后杂乱,以前经常一个人在办公室里呆着做事情,而这一次却如此的特别,感觉很特别。
后海,就这样随着十月和我们的每一天告别。就在周末全体同事相约再次于午饭后去溜海拍照时,不知谁说了一句:以后咱就是以游人的身份来这里了。在后海办公室呆了3个年头,我见证了我们这个团队的从零开始到如今,也见证了我自己在北京的生存记录。这里的故事太多了,慢慢整理一下,以后再和大家分享吧。
北京下雨了,好大的雨。似乎要把十月的尘土都要冲刷掉。
咱十一月再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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