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的北京不算热,只是有些闷,据老北京说这就是北京式的热。
这两天有些人事的变动。ST的父亲是某市规划处处长,从法国镀金回来,通过上层关系到我们这里工作,在西四环的另一个部门需要人手,想借调一个人过去,经过研究决定让ST过去。消息在昨天正式公布,并与ST深谈,她稍有点难过的情绪。ST说在这里有兄弟姐妹般的感情,即便只在这里参加了一个月的工作,舍不得离开现在的团队。
小刘是西南某高校的实习生,来了两个月了,手快也机灵。位于东三环CBD的“东办”(东部办公区,我们这属于“西办”)也需要一个规划的实习生,经研究决定把小刘派过去。消息也在昨天公布。
当然,把这两位派出去还有一些不便明说的缘故,两个消息的先后公布,似乎在同事们中产生不大不小的波澜。下午下班前,有一种情绪似乎在弥漫在办公室里,几位平时以姐妹相称的女孩子难舍难分的样子(在办公室里,我们团队中每个人都不以“X工”称呼,而都叫X哥、X姐)。
借着这段时间的郁闷劲,我忽然想喝酒去,已经一个多月断了酒精了。我张罗着:快给收拾好东西,都出去喝酒去。
临时决议决定:我出饭钱,“皮蛋豆腐”出酒钱。
天气正热着,也不想去什么饭店吃,就想找个大排挡,吃吃烧烤,喝点啤酒。
在花园路附近找了一家露天大排档。已经好久没有整个屋子的人一起出来吃吃喝喝的了。除了“皮蛋豆腐”一会要负责开车,其他人人手先来一瓶啤酒,“皮蛋”也想过把瘾,执意要喝上一杯。不到10分钟,每人的那瓶酒就搞定了。烤串、花生、毛豆、鸡翅、凉菜又要了一次,第二瓶酒又上来。
我忽悠着每个看着都顺眼的家伙喝,真想不到这晚每个人的状态都如此的好,过去有人不爱喝、喝不爽快,今天却全是兴致勃勃,这让我都跌眼镜。我也一改一喝酒就说点工作上的事情的常态,只字不提工作,就论酒事,男男女女该拼的就拼,该诀的则诀,几乎干掉了一箱啤酒。
几乎每个人都喝痛快了。
10点多,我和“皮蛋豆腐”挨个把大家送上几辆出租车,出租车把大伙载向北京东、南、西、北的夜色中。
今天上午一早起来,头有些晕。十点左右到了单位,和“皮蛋豆腐”商量完毕每个人的半年的奖金发放额度,然后挨个人叫进我们的屋子来谈话。
轮到小爱了。
就在她快要进门那刹那,“皮蛋豆腐”忽然说了句:她别以为也是把她调走吧!
话音刚落,我马上调整思路,等小爱一坐下,我变得很一本正经的说:小爱,你这半年来的工作很认真负责,从镇的总规到县城总规都能独立做下来了,进步很快……当然了,工作嘛,有时候也必须服从上级的安排和调动……
小爱在听着我这些话的时候,一脸茫然,我越往里讲她的脸色越凝固,一双大眼睛仅仅盯着看,着急想知道我要告诉什么她不愿接受的事情。
只有我的“皮蛋豆腐”在偷着乐。
继续“严肃”着:考虑到最近的需要,我们决定把你(的奖金——这三个字没有说出来)做一些调整,比如“东办”也需要你这样的人才…..
刚说完,小爱尖叫起来:为什么啊…….
这时,我和“皮蛋”都忍不住的笑了。还没等小爱回过神来,我马上制止了玩笑的过度扩张,告诉小爱,下周要给她发上半年的奖金,让她做好思想准备。
小爱这才深深的叹口气,伸手过来拍打了我一下。我们三个人都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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