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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间喜剧之2:姑娘失恋想寻死,发错短信嫁对郎

(2015-02-04 09:31:34)
标签:

李斌

他们

自己

南宁

父母

分类: 杂文言论

在那年11月中旬的广西《南国早报》上,发表了一篇题为《邕城一姑娘失恋想寻死,酒后发错短信竟嫁对了郎》的社会报道,介绍了刚刚登记结婚的南宁一对幸福的新娘新郎,他们之所以能够走到一起,竟然是因为一条发错的手机短信。这对真心相爱的新人便是黄李斌、覃晓玲(为尊重个人隐私,两人均用化名),他们于那年11月2日来到南宁市某城区民政局登记注册,拿到了大红的结婚证书,脸上洋溢不住激动的笑容。报社记者是在一个偶然的机会中得知的,发现其中必有故事,于是跟踪采访,挖掘出了这篇既有趣味又有意义的稿件。

拿到结婚证书后,覃晓玲感慨地对记者说:“多亏了那条发错的短信,它救了我,让我认识了黄李斌这么好的人,让我有了这段情缘。如果不是这样,也许当时糊涂的我生命早已终止了……”

爱情鸟飞走了,女大学生寻短见

覃晓玲此年25岁,老家在柳州市的柳邕路,父母是铁路机关普通公务员。女孩长相一般,除了身材还不错,五官却不够精致、圆润,脸蛋上结满了“芝麻点”,但绝对有气质、有个性,是柳州妹那种一贯的泼辣率真,敢爱敢恨、敢作敢为,但有时也过于意气用事,不顾结果。1995年9月,十八的姑娘一枝花,刚好过18岁生日的她,考上了南宁的一所大学财会专业的专科,从柳江畔来到首府学习。由于一如既往的个性,她到大学报到是自己一个人来的,没要父母陪伴,这在当今独生子女满天下,孩子过于依赖大人,每年高校新生开学时“家长比学生多”的普遍现象中,是很难得的。那时的她,热爱浪漫,充满憧憬,渴望有一段特别的情感,有一个像白马王子一样的好男孩爱她、宠她。

大学前两年,覃晓玲的爱情世界风平浪静,迟迟不见谁来敲打这扇玫瑰门。眼看周围的同学一个个“浆成双”了,沉浸在爱河之中,独自己茕茕孑立,女儿家一颗芳心几乎成了荒漠,感情丰富的她自然不乐意,却也没有办法。矜持、自尊,也不乏羞涩的她,是不会倒来个“凤求凰”,主动出击的。所谓“宁缺毋滥”,随便抓个男孩子来,逢场作戏,那是浪费感情,也浪费时间,她不愿干。她只能在背后长吁短叹,顾影自怜。她把大量精力花在阅读与观看琼瑶、池莉、海岩等作家的爱情题材小说、电视剧上,并常常看得很入迷,似乎自己就是其中的女主角,随着情节的展开而喜而怒而哀而乐,时而为他们的完美遭遇大笑,时而又为他们的复杂纠葛大哭。

1997年10月,进入三年级的覃晓玲,爱情鸟终于朝她翩翩飞来了。她到南宁一家房地产公司实习,认识了该公司办公室副主任、主管财务与外联等业务的唐群义。唐群义正是她的实习指导老师,此君风度出众、才干超群,能说会写,是公司公认的秀才与美男子。唐群义是桂北人,那年24岁,比她大4岁,两年前从广西某自治区重点大学政法系毕业,被分配到该公司工作。两年来他为公司经办了几桩出色的业务,很受总经理蒙甘等人的器重,准备很快就提拔他到其下属一家分理处任副经理。而且他长得帅,人又温柔,口才、文才均佳,公司内外迷他的美女才女又何止一打(12个)!据说他在读大学时就有过多次风流韵事,奇怪的是最终都不了了之。

覃晓玲来到唐群义的手下实习,在他的指导下开始熟悉有关业务。刚进公司时,她听一些员工说起唐群义如何如何优秀,还很不以为然。对平时许多女职工有事没事爱往唐群义这里跑、许多外面的女性打进电话来找唐群义,她还不屑一顾。但时间久了,与唐群义相处机会多了,他的温柔、帅气、才干竟然也以毫不抗拒的魅力一步步征服了她。她终于发现,他们的话没有错,唐群义的确优秀得“可怕”,而她自己也不过是个未能免俗的性情中人,唐群义已经像颗钉子钉在她心上了。看到他,她会很奇怪的脸红;没看到他,她会觉得很失落,无精打采;有女孩给他说话、通电话,她感到酸酸的。难道是我爱上他了?她不敢问自己。

逐渐地,唐群义看覃晓玲的眼光有些异样起来,也喜欢找她办事,出去开展业务常常要带上她。原来,通过这么些日子的观察,唐群义觉得这个女大学生虽说不是那种让人一看就双眼发亮的佳丽,但她倔强、勤奋、扎实,工作有自己的一套。他知道,她在暗恋他。追求自己的女孩多了,但他要自己找。1998年1月,覃晓玲的实习时间即将结束,她本来想请唐副主任(她先叫他唐老师)吃顿饭,感谢他这段日子里对自己的帮助。没想到,他却主动邀请她去馆子吃西餐。开始两人还有些紧张、不习惯,覃晓玲低着头只顾吃,唐群义则用不断说话来掩饰这种尴尬的局面。喝了几口葡萄酒,他们慢慢放松了,话也多了,胆子也大了,但一到关键的地方便“点到为止”。女孩子天生聪颖,覃晓玲似乎明白了什么,但她不敢往那方面想,她觉得那么幸福的事怎会降临到自己头上?但愿这是自作多情。不过,她又怀着一份侥幸、期盼,因而心里激动得怦怦直跳。

饭后他们去邕江边的大桥上散步。乘着酒兴,还有朦胧的江火、昏黄的路灯,唐群义终于大胆地告诉覃晓玲,自己喜欢她,想与她交朋友,问她愿不愿意。覃晓玲按捺下内心的狂喜,心灵大门訇然洞开,她忍不住要快乐得大哭一场,眼眶中热泪汪汪。但姑娘的矜持使她只是螓首轻轻一点罢了。但这也足够唐群义满足了。他猛地抓过她,把她揽进自己怀中,紧紧拥着,惟恐她变卦。大庭广众中,不适合他们用太激烈的方式表达太激烈的情感,于是唐群义拉着覃晓玲,一路小跑,蹩进大桥下的僻静处,再次疯狂地抱着她,在她脸上、嘴上、脖子上忘我地亲吻着。而覃晓玲一直恍恍惚惚的,像在做梦,不敢相信这所见到的、所听到的就是事实。她只会说:“你要对我好。”唐群义含糊地回答:“嗯。”她又说:“你不要甩掉我。” 唐群义又含糊地回答:“嗯。”于是唐群义便满意了,随他摆布了。女人在平时是聪明的动物,在情场上却往往是傻瓜。

1998年对覃晓玲来说是个美好的年辰。从此年1月始,她与唐群义正式“拍拖”。女人是感性动物,恋爱中的女人更是世上最幸福的人了,又何况她碰到的是这样一个才子加靓哥。唐群义不但在工作实践上可以指导她,而且在专业学习上也能够帮助她。他的英俊,使他在任何场合都会迎来艳羡的目光。所以覃晓玲整天像是泡在糖水里,过于甜蜜的生活使她甚至怀疑这一切是否真实,每晚临睡觉前总要咬几下手腕看看痛不痛。因为他俩几乎天天呆在一起,尽管覃晓玲的见习期结束了,但她还是常往公司跑,或唐群义常来她的学校,说不够的山盟海誓,做不完的卿卿我我,这时光就过得飞快。

1998年7月,覃晓玲大学毕业,并没有返回柳州父母亲身边。为了能得以与唐群义长相厮守,她留在南宁,通过他的介绍,她进了一家广告公司做财务工作。随后的2年里,两人继续保持恋人关系,经常在一起聊天、谈话、吃饭、逛街。但是覃晓玲发现,他们见面相隔的时间越来越长,在一起话越来越少,远没有当初那么热切了。难道这就是大家平时常说的“平平淡淡才是真”?激情太虚幻?她宁愿相信这句话。而唐群义每次都是姗姗来迟,又匆匆离去,不断给她解释“自己太忙,业务太多”,她也认为他所说是真的。不过,对于浪漫的、感性的覃晓玲来说,这样的生活远远不够。唐群义每次来看她,短暂的相聚,原来的甜言蜜语一句也说不出了。别说很长时间不再吻她,连抱抱她都很吝啬,甚至都不过问一下她最近的工作、生活、心情。那么,过去那个温柔的、体贴的、细心的他,到哪里去了?另外,他与自己说话时,那吞吐的口气、那躲闪的眼神,也让她有些不寒而栗。她于是不断安慰自己,切忌庸人自扰。

但坏消息很快接踵而至。2001年2月14日情人节对覃晓玲来说很灰暗。数月不见人影的唐群义给她打来一个电话,先是向她解释,自己这几个月来一直在桂林出差,所以没去找她。然后他沉默了老半天,好不容易才说:“我们还是分手吧,我觉得我们在一起并不合适。你以为呢?”在本该收到玫瑰花和巧克力的日子里,覃晓玲却得到了这样一个噩耗。她的心持续下沉,全身冰凉,软绵绵的手腕慢慢垂下去,连话筒也拿不起了。她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耐心听下去,一个人的承受能力到了极点后发泄出来会是什么样子,所以后面唐群义向她道歉、自责,祝福她再找到一个如意郎君之类,她都不愿听了,电话“啪”地挂掉。她听说,唐群义公司的总经理蒙甘有个女儿,蒙甘一直希望他做自己女婿,继承其事业;她也知道,她长得不算漂亮,唐群义不会甘心与她过一辈子;她还猜想,唐群义被公司安排到桂林的分公司当经理,在那里又认识了新的女孩……

总之,一段长达3年的爱情就这样说去就去了。来得迅速,走得也突然。之后的几天里,覃晓玲陷入到极度的痛苦之中。因为她把感情都付出了,她的期望值太高了,她太爱唐群义了——而现在,她又是何等的恨他!由于心情糟糕、睡眠缺乏,她的精神也一直处于萎靡不振的状态。一次给公司做帐,她又把一笔很大的数目搞错了。若不是有人复查,将使公司带来不小的损失。私人老板盛怒之下,当场炒了她的鱿鱼。就这样,失去男友的覃晓玲同时也丢了饭碗。

覃晓玲在南宁没有其他亲人,大学同学与朋友又都各忙各的,平时疏于联系。她独个儿躲在自己租来的冷清的小屋里,伤心万分。这时,既好强又脆弱的她,想到了死。也许,干干净净离开这个世界才没有了烦恼。2001年2月底的某个晚上,她一个人喝了好几两白酒,醉意朦胧间拿起前年情人节唐群义送她的一部袖珍手机,给他发去一条短信:“我的爱情鸟飞走了,我也不想再活下去。再过几分钟,我就将像水蒸气一样在这个人间蒸发掉,无影无踪,你该满意了吧……”

错误的短信有了美丽的答复,电话彼端是春天

短信发出后,她便边继续酗酒边等唐群义回电话。过了几分钟,手机有了动静。她慵懒地拿过来一看,原来是条回信。但对方并不是唐群义。发短信的手机号码很陌生,却又似曾相识。她仔细想了想,才知道这个号码与唐群义的手机号码只差一个数字,那就是倒数第三位,唐群义的号码是“5”,这个号码是“8”。她再仔细一想,才明白这是由于刚才自己脑子不清醒,在给唐群义发回信时,却按错了他的手机号码,一个数字的不同,短信息便传到了另一个人的手机上。真是滑稽!她凄然一笑。

她浏览了一下这个陌生人发来的回信,文字还颇长:

“一个人的生命只有一次,生命对谁来说都是很最宝贵的,不管怎么样都要活着。而且,你的生命并不是你一个人的,还是你亲人的,你朋友的,是这个社会、国家的。你如果就这样愚蠢地死掉,你就是世上最自私的人,因为你的父母会因此而痛苦地度过下半生。你只想到去死,却没想过你死后你的父母怎么办?他们生养了你数十年,你用什么报答他们?让他们为你痛苦无数个岁月?

“我不知道你是谁,可我知道你一定碰到了非常大的困难。但这世上还有什么困难不能解决的?除了死,那便一了百了。如果你还固执着要去死,而不敢正面困难,我得重重掴你几巴掌,把你打醒……”

这段真挚、热切的话,把个覃晓玲看得眼泪直流。很快,她的手机响了,是一个男子的声音,这就是刚才给她发短信的手机的主人,他叫黄李斌。他们开始了长长的手机通话。不知道为什么,对这个素未谋面的人,覃晓玲竟会在电话里尽情倾诉着自己心中的失意和痛苦,这也许就是他的真诚感动了自己。她把她当初对唐群义如何如何好,而唐群义又如何如何对不起她;如今她失去了他,是如何如何的孤独无助,她的景况又是如何如何的不利,等等。而这个叫黄李斌的则认真倾听着,不时点头,鼓励她继续说下去。

听完覃晓玲的长篇大论、忘情倾诉、边哭边骂,黄李斌“呵”了一声,长长吁了一口气,说:“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呢!这样的小事也值得你去轻生?是人家背叛你,又不是你背叛人家。受到道德谴责的该是他,又不是你,你有什么必要为他而死?你应该好好地活着,活给他看看。你要主动去找到自己的幸福,让他知道失去你是他终生的遗憾。人生的道路还长着呢,前面还有更多更精彩的驿站在等着你。”

在黄李斌语重心长的规劝、开导下,覃晓玲打消了殉情的念头。他们越谈越投机,越谈越开心,一个夜晚不知不觉过去了,窗外晨光熹微。没想到,他们竟然谈了5个小时!他们就像是两个多年没见面了的老朋友,几乎无话不谈,彼此非常信任、理解。而覃晓玲与唐群义在一起这几年,还从来没有过这么舒心的长谈。她想:“莫非这就是朋友与恋人的区别?那我宁愿要友谊也不要爱情。”

他们终于把电话挂上了,却相约这个周末见一面。几天的等待,让覃晓玲度日如年,盼着那个日子。她在猜测,这个如此体贴、关心别人的小伙子,他长个什么模样?通过这次感情的打击,覃晓玲也变得更加成熟、稳重,更知道关心、牵挂他人了。几天后,在民族大道附近一家茶庄里,他们坐到了对方的前面。在覃晓玲眼里的黄李斌,是个老实、厚道的男孩,身高中等,皮肤略黑,他虽然没有唐群义那么帅气多才,但显得非常诚恳、可靠。而她给予黄李斌的第一印象是:有文化、有性格;刚从失恋的泥淖中挣脱出来,她还挺为憔悴、忧郁,却显得更加风姿楚楚,惹人怜爱。

从谈话中覃晓玲得知,黄李斌是南宁市本地人,如今正在星湖路一家著名的电脑公司里做业务员。他出生于1978年,比自己还小1岁。他没有念过大学,高中一毕业就直接参加了工作。他的电脑技术完全是通过自学,凭的是个人的勤奋、热爱,据他说自己并不比那些大学计算机专业科班出身的同行差。他父母也只是南宁几家小工厂的一般职员。

谈话中他们尽量避免过去的伤心话题,只是说一说对南宁这几年巨大变化的赞叹,了解双方的父母与工作情况,相约下一步去各地公园游玩等,这样大家都感到轻松、愉快。覃晓玲像要把一切往事吐干净地吐出口里的凤爪骨头。她决心重新开始她的人生。

在这段灰暗的日子里,黄李斌陪伴着覃晓玲,带她去动物园,去青秀山,去伊岭岩,去大王滩水库等风景名胜区游览、散心,开导她、安慰她,让她的心逐渐走出了阴霾。他还陪同覃晓玲到自治区、南宁市及各分区、单位下属的人才市场找工作。

由于有黄李斌的不懈努力,又加上覃晓玲自己的过硬学历、丰富实践,她不久后便在星湖路与黄李斌公司毗邻的一家电脑门市部谋到了一份财会职业,薪水还不菲。她高兴极了,一签完应聘合同,马上要请黄李斌去“毛家饭馆”吃一顿大餐。从接到她发错短信过来,他马上回信过去,两人倾心交谈,开始认识的那个晚上开始,迄今已过去一个多月了,黄李斌第一次看到,覃晓玲一直布满愁云的脸上溢出了笑容、爬上了红晕(晓玲姐长得还蛮好看的嘛),他暗暗为自己挽救了一个人的生命而高兴。同时,在他内心深处,竟没来由地突然触动了一下。他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不用问,那次虽然说是由覃晓玲请客,但最后结帐的还是黄李斌。

缘分可遇不可求,有情人走上红地毯

在长达半年的交往中,黄李斌的善良、真率,深深打动了覃晓玲的芳心,她把他当作自己最要好的朋友,无话不说,就像他是她的亲弟弟一样。而黄李斌也老是叫她姐姐,被她的稳重、好强所钦服。因为覃晓玲还有个刚好比自己小1岁(与黄李斌同年)、现在北方某部队参军服役的弟弟覃小琦,而黄李斌则是独生子。甚至可以说,她非常喜欢他。但这种喜欢在当时还只是一份纯洁、含蓄的友谊。黄李斌虽好,覃晓玲却不敢奢望。“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一次爱情的失败,伤了姑娘的心,粉碎了她当年十八岁时的浪漫与憧憬,不再相信童话与琼瑶剧,变得现实、冷静了。那么,就让她去坚持“平平淡淡才是真”、“缘分可遇不可求”之类其实真的很正确的说法吧。

覃晓玲心灵手巧,每天下班回来,有事没事总要为黄李斌打打毛衣;或跑去他那里,亲自下厨给他弄几个精致可口的小菜、清理房间与洗衣服。黄李斌细心体贴,平时每次出差,都不忘给覃晓玲捎回些诸如刺绣丝巾、珍珠项链、别致发卡之类的小礼物;而且每到一个地方,他一定要用手机给她发很长的短信,告诉她自己的所见所闻,并表达一些祝福、关心的话语。即使不出差,除了每天一个电话,他们还经常彼此发手机短信,互相问候、打听近况,因为手机短信正是促成他们结识的“红娘”。有时覃晓玲暗暗想:“要是当初我先认识了黄李斌,那该多好啊!”但这毕竟是假设而已,于是弄得他一阵叹息。

而且,他们还都见了彼此的父母。先是黄李斌带覃晓玲去他家玩,说是他认的姐姐,他们是“一般意义上”的那种好朋友;然后,覃晓玲又约黄李斌去柳州看她的父母,并让恰好探亲在家的弟弟覃小琦与黄李斌认了“老同”,而这两个小伙子也真的是一见如故。双方父母对这对姑娘、小伙颇为满意,他们认为年轻人以“姐姐”、“弟弟”相称,不过是一种借口,是害羞罢了,于是催问他俩啥时办喜事,使得他俩一时慌张,不知道怎么回答。覃晓玲是既害怕又平静,黄李斌则拿定了主意:“该自己行动了。”

2001年11月,在交往了半年多之后,黄李斌认为时机该成熟了,于是买了一束娇艳的玫瑰花、一只璀璨的白金戒指,走进覃晓玲的独身房间,在她惊讶的目光中,单膝跪下,向她求婚。只听他用诚恳、深情的口气说:

“玲姐,经过这么长时期的相处,我深深爱上了你。我发现,没有你,我的生命将是一种遗憾。是手机短信给我带来了福音,把你送到了我的身边。今年2月的那个晚上,我早就有预感,上天会赠我一样礼物。没想到,我的预感很快就应验了。我知道,你有许多优点,我自愧不如。但我们无话不说,彼此非常了解、理解,这是谁也无法代替的。而且,我们互相关心、体贴,感情上早已超越普通朋友的关系了。所以,请你答应嫁给我,让我们继续互相关心、体贴下去,直到永远,好吗?”

这时覃晓玲的心情非常复杂,方寸顿时大乱。昔日的伤害像一团阴云,向她笼罩过来。她想问黄李斌:“我已经上过一次当了,你还会让我上当吗?”她想问黄李斌:“我是如此的伤痕累累,难道你不嫌弃我?”她想问黄李斌:“像你这样好的小伙子,不怕没有女孩喜欢。你怎么不去找个更好的女孩?”但她问不出来,面对黄李斌那明澈的眸子,她无处藏身。在那双眸子里,毫无阴谋,一派磊落。于是,她信任他了,一如既往。她决心把自己交给他,她是放心的。于是,她颤巍巍走近黄李斌,接过玫瑰,并让他把戒指小心戴上她的右手无名指,然后虔诚地在无名指上轻轻亲了一口。覃晓玲把黄李斌搀起身,两人紧紧偎依在一起。覃晓玲“梨花一枝春带雨”,泪水横流,湿透了黄李斌的背脊……

两人为结婚准备了一年时间。在这一年里,他们的感情仍然非常好。黄李斌父母送了他们一套两居室当新房,覃晓玲父母则给他们两万元钱添置家具、电器。他们自己还各有一些积蓄,便用于购买生活用品、新房布置、拍婚纱照,以及为将来的婚礼作预计。他们一起商量如何设计新房,购买什么样的家具,结婚纪念照要怎么处理等,彼此尊重对方的意见,求同存异。他们互相照顾,有说有笑。

2002年11月,覃晓玲与黄李斌的结婚仪式在南宁一家大酒店内隆重举行,新娘打扮得花枝招展,新郎装点得英姿飒爽。亲友纷纷前来祝贺,知情者啧啧称奇。他们不记前嫌,也给唐群义发了份请柬过去,也许是他不好意思,没有出席。而这段因为发错手机短信而结成的美好姻缘,至此终于在红地毯的尽头划上了圆满的句号。他们的佳话,在邕城各大街小巷传为美谈。

此文曾发表于武汉《知音》杂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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