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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笔笑天下(原创插图小说)之二十一    [寻母]

(2009-03-07 22:29: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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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

分类: 原创插图小说

    和亲的女人自杀了,人质跑了。鹰王大怒,亲帅大军再入中原。
    青山翻越峻岭,悄然来到长城内。弄来一身汉人的衣装,策马去半夏城。
    长城这边果真是另一番景像。尹妈妈说过这边的人勤劳善良,没想到人们说的竟是和尹妈妈一样的语言,令人感觉象回到了家。
    经过皇城。啊——好大的皇宫——不可思议的壮观!……不过,那皇帝怎会是‘小鸡’?……
    到了半夏城,找润清堂药铺,每条街都找过了,哪儿有啊。便仔细的寻问,人们多摇头,直至问到一老头儿,老头儿甚为惊奇:那可是十多年前城里的大牌!只可惜十多年前的战乱已毁了那店,那场战乱死了太多的人,而今知道那店的人也不多了,问到了我也是你运气呀。又问成良,老头儿道:好人啊!也许早死了,边说边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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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夏城一无所获。只好再往南走,去找那座山——是成良画出来的,尹妈妈说,母亲也正是在那山南边跳了崖。
    边走边打量地形。只知道:那山很高又很长,曾阻挡了敌兵的道路,在黄河北边。
    这一日天色已晚,经过一小镇。走出小镇,道路分了岔,一时不知该往哪儿走。看看天快黑了,正好路旁有一客栈,暂且住上一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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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山刚下马,客栈里迎出来一位满脸堆笑的男子——是客栈老板——长相酷式草原人。老板先招呼伙计牵马去马厩,又热情迎接客人进门。店里已坐着些人,或吃饭或闲聊。
    青山要了间房,又要了些饭菜。老板的眼光很怪,自见了青山便不肯从青山身上移开,既使在招待别的客人时,眼睛也总朝青山瞅。青山感觉很不自在,匆匆吃完饭回了房。
    次日清晨,青山在柜前结着房钱。很怪,好象店里的客人也打量自己,而后有人闪出门去。老板问青山为何不吃些早餐再走,青山心头犯着疑,说‘不吃了’,便走。
    老板亲自跑去马厩牵来马。青山跨上马催镫便走,老板紧追两步道:
    “小兄弟,你得换马鞍。”
    “为何?”青山勒住马问。
    “你的鞍可是草原的物品。据说,北边又起了战事,已有商贾大富先往南走了。人见了这鞍,只怕要将你当作间细……”
    青山吃了一惊,到了这边,只换了衣裳没换马鞍,好大意啊,幸亏老板提醒。赶紧谢过老板,再要走,前面是岔道,便问:
    “可知哪条道可通往一座大山,很久以前那山曾阻挡北方敌兵,而且,那山是人画出来的?”
    老板愣了片刻,指着一道路说:“往那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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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板目送青山远去,心想:这小子昨日一见,便觉他不象南边的人,言谈举止更有草原的味儿,何况他那马鞍……说那鞍,他神情惊讶,他定是探路的无疑!……是间细?
    想着想着,已回到客栈内。
    突然,四五个官兵冲入客栈,当中一个住店的客人朝柜前指指点点。
    一个官兵冲到老板面前,恶很很的问:“刚才在柜前结帐的小子哪儿去了?”
    “哦……向南去了”老板说。
    “追!”官兵们冲出店。问话的那位出门前还很很钉了老板两眼。
    官兵们追去了,却不是沿着青山去的那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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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官兵远去的身影,老板为那小子担起心来。先前故意给那少年指了一条错路,是怀疑他的来历。给他指的路是条死路,路的尽头原是一座铁矿山,矿采尽了便荒弃了。少年走到尽头,没了路势必返回。回来难免被捉,不能眼看他被捉,他是自己的同胞,自己也是草原人……
    ——十多年前,为报成良救命之恩,将做了俘虏的成良私放了,虽然谎称成良逃跑了,却逃脱不了责任,被开除出雄鹰队伍,从此在草原上失去立足之本。后来,雄鹰们全退回大草原。自己无法在草原安身,只好隐姓埋名南下中原。心中自知隆起高山定是与成良有关,很想再见他,却没有他的消息。打听到了迫使雄鹰退兵的雄峰,也打听到了阻隔追兵拯救百姓的大山,却没有打听到成良的下落……怀念他,便在他拯救百姓的大山附近扎下根儿,做了七八年苦工,攒得钱来这镇上开了家客栈,指望有一天能与他再见一面。
    不能让官兵捉了这小子——打定了主意,便去马厩牵了一匹快马,再捎带一副马鞍。跨上马朝少年去的路飞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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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马从早跑到晚,没追上少年。又跑了一宿,还是没有少年踪影。‘这小子的马好快!’老板想。
    将近中午,跑到了路的尽头……
    尽头是大片的乱石滩,杂草丛生。矿山早被削平了。
    少年在哪里?这里已是路的尽头呀……难道他返回了么?……不可能!自己在这偏僻之地下了七八年的苦力,深知这是条独路,他若返回定会相遇……可他在那儿呢?
    老板四处张望,远远的乱石后似乎闪过一个人影,老板便高喊:“喂”,没有反应,但似乎真闪过一个影子的。
    老板跳下马,跑进乱石滩。说是跑,其实是在乱石间上跳下窜。
    跑过一程,发现果真有人牵着匹白马小心亦亦地蹚过脚下乱石朝远处去——是那小子,老板大声呼唤:“哎”,少年停下脚步回头张望,老板使劲招手,示意他回去。
    少年返回来,老板问:“可找到了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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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年摇摇头:“不知成良画的山为何化作了碎石。”
    老板脸上掠过一笑,问:“化作了碎石,你还有何求?”
    少年沉默了,转身看着大片石滩,自语道:“该往哪儿去寻我的母亲?……”
    老板感觉意外:“不知你母亲与这大山有何关联?”
    少年不语。
    老板又道:“也许我能帮上你,山里山外我可熟啊!”
    少年这才道出一切……
    先给青山的马换了副鞍,然后二人折返回来……
    快到小镇岔道,远远看见长长的人流正向南走。禾木——老板的真名,青山已知道了——自语道:“雄鹰来得好快呀!”
    向南走的人们都是逃避战乱的。
    已顾不得回客栈了,两人拨马融入南去的人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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