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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豪情师傅博

(2006-11-30 09:22:15)
分类: 他山之石
 童真可爱 虚伪烦人
读孙建《乡谣偶记》之三
    孩子总是可爱的,因此古人有不少诗歌写孩子的。比如,“童孙未解供耕织,也傍桑阴学种瓜”啦,“最喜小儿无赖,溪头卧剥莲蓬”啦,“稚子敲针做钓钩”啦,等等等等,读着它就想起了自己的儿时,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啦。
    孙建的《乡谣偶记》中,有不少篇什是写自己的儿时的,这就让我想到了两句土话,一句叫“发苕道”,再一句叫“耍癫憨”。
    孩子,特别是男孩子,一般来说总是要淘气的。大人批评孩子淘气常用的词之一就是“费劲”,“你这孩子怎么这么费劲!”我想那本意是说孩子让大人“操心费力”的,不知怎地就简化成了孩子“费劲”。在这个基础上引申一下,就说孩子是“发费”,当然常用的说法还有一个“发皮”。再进一步,就是“发苕道”了,比如张嘎子爬到人家房顶上堵人家烟筒,怕就是典型的“发苕道”了。“发苕道”当然不好,但是因为是孩子所为,还觉得可以原谅,是不是?
     相比之下,“耍癫憨”就完全是一种可爱的行为。“苕道”我知其音而不知其字,只是想到南方一些地方把“傻”叫做“苕”,才贸然写下“苕道”二字以就正于方家;但是“癫憨”二字应该是没有疑问的。“癫”者疯也;“憨”者傻也。本来不疯不傻,却要装疯卖傻当作耍子,当然是“耍癫憨”无疑。“耍癫憨”的目的是博人一笑,作这种事的以孩子居多,大人也不是没有。中国最著名的大人“耍癫憨”,当数那位“斑彩娱亲”的老莱子。老莱子是东周时楚人,七十多岁了,穿上五色斑斓的衣服,作出些孩子相逗父母一乐。《二十四孝》有诗赞他说:“戏舞学娇痴,春风动彩衣。双亲开口笑,喜色满庭闱。”
    大家都知道,鲁迅曾经尖锐的批评过《二十四孝》,特别是其中关于老莱子的解说。但是,只要我们仔细看看原文,就可以知道,鲁迅重点反对的是后人给老莱子强加上的一些情节。《二十四孝》中说,老莱子给父母去端水,假做跌倒,然后躺在那里耍赖学小孩子哭。鲁迅说:招我反感的便是诈跌,“正如将‘肉麻当作有趣’一般,以不情为伦纪,诬蔑了古人,教坏了后人。老莱子即是一例,道学先生以为他白璧无瑕时,他却已在孩子的心中死掉了。”“然而在较古的书上一查,却还不至于如此虚伪。师觉授《孝子传》云,“老莱子……常衣斑斓之衣,为亲取饮,上堂脚跌,恐伤父母之心,僵仆为婴儿啼。”(《太平御览》四百十三引)较之今说,似稍近于人情。”
    是啊,童真是可爱的,虚伪就只有烦人啦。
    沧州土语关键词:发苕道、耍癫憨、发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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