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 Classic Rock 3月刊节选
翻译-underbaby,再次对新浪网的无理删除表示鄙视:)
引子:
屏幕上出现的是防暴警察与催泪弹,燃烧汽车的黑烟,反抗人群和自制的汽油弹,“巴基斯坦的Karachi城,上千的伊斯兰武装分子与官方发生冲突,他们点燃了汽车,公交车,和肯德基(KFC)的分店。下面请外交分析家来。。。”
乐队中一人早已愤起,Buckethead再也忍不住了,“他妈的受够了!”他喊道,当屏幕上KFC玻璃窗黑烟四起时。“他们太过分了!我他妈现在就去参军!他们不会再碰一个KFC的,门儿都没有,受够了,我不能再录音了,我要去参军,让战争正式开始吧!”
演说完毕,他抄起他的KFC鸡桶帽,在音棚里为他特殊打造的鸡圈里收拾了其它的行头,扬长而去。有些乐手在音棚里逗留了一会儿,但这天进程不大。
这不是大事儿,真的,在已经做了七年,死期过了两年,消耗了百万的专辑上多浪费一天又算什么呢。
2001年1月,以三名吉他手亮相巴西,Las Vages等获好评如潮,加上传奇式的前Queen乐队制作人Roy Thomas Baker来到洛杉矶音棚助阵,Axl是乐观的。1月22日,他向阿根廷电台解释专辑的延期,“我们很久都没有创作和录音了,乐队和唱片公司都经历了不少变动,公司方面每人都有不同的看法,都想尽量把唱片作的完美。每次我们认为歌曲已经完成时,有人就会说还能做的更好。我们重头开始,加入新歌,反复录音。我想当专辑发行的那天,我会为它骄傲和感到自信。”
3月12日,Axl的助理Elizabeth “Beta”Lebeis向巴西报纸透露专辑会“很棒。大约6,7月份会发行,已有48首录好的歌在供唱片公司挑选。”
但七月到来专辑还是不见踪影,Beta的儿子Fernando,也是Axl的朋友与助理,在访问中对唱片的延期做出评价,“就好像他每次试图努力去做时都会出错,比如说技工的失误,我一直在音棚伴随他左右所有我有资格评论,仿似有无形之手在妨碍工作的进展。”
剩余的故事大家都知道了,2001年的来去,除了些被泄漏的歌曲,专辑还是遥遥无期。然而七年之前,2001年底,外界的变动和圈子内部的波澜,使得Guns N Roses几乎发行掌握在手的CHI DEMO (感谢新浪,无法奉献专辑的全名),这就是那一年的故事。
Back to the Jungle:
2001年二月,纽约的某处,Tom Zutaut(Zoot)的电话在响,另一端是Interscope的发起人和Geffen的总头Jimmy Lovine,他在问Tom(两年前刚被Geffen解雇)一个最不可想象的问题:他愿不愿意回来为Guns N Roses项目工作。
“你看,”Lovine说到,“自你离去,没有人能督促Guns发行一张唱片。你曾经不但让他们出版了一张专辑,而且在条约之外还鼓励了下两张唱片的问世。没人能从他们那儿得到任何他妈的唱片,除你之外,你会考虑试试吗?”
时事不同了,Zutaut告诉Lovine,“我会做不惜一切帮助Axl,”他说到,“但我不敢肯定Axl想和我交流,再加上我的家在纽约,去照顾Guns则是个24/7,日日夜夜的活儿。跟Axl工作并没有一个准确的时间表,可能是早晨6点或夜里2,3点,这对我婚姻也不利,我很犹豫。”
次日,Guns经纪人Doug Goldstein来电话,“听说你和Jimmy谈了,我们不知道还该做什么,专辑非常不错但就是不能完成,你能考虑回来吗?”
又过了一天,Lovine和Goldstein同时来电,“你就来跟Axl见个面,怎么样?”
“行,就见一面。”Zataut同意了,就这样他眼见自己再次被卷入Guns的圈子里。两天后,他发行自己已经在洛杉矶等着与Axl会面。
“他问我的头件事,”Zutaut回忆,“他坐在音棚的沙发上,我在椅子上,他直视我说到,在我们做任何事情前,我必须知道关于Erin Everly的真相。”
The Truth About Erin Everly:
Everly Brothers的Don Everly女儿,Erin与Axl邂逅于1986年。Axl为她创作出他不常见的温柔与深情,Sweet Child O’Mine的歌词。(She’s got eyes of bluest skies/As if they thought of rain/I hate to look into those eyes/And see an ounce of pain)
他们的爱恋中也沉淀了不少痛苦。他们都是出身于破碎的家庭,逐渐他们的摩擦变成了公共的争吵与暴力的体现。1990年4月他们结婚,Erin后来声称她接受了他的求婚只因为他凌晨4点来到她家,告诉她如果求婚不果,他会用车里的枪自杀。注定的分离发生在第二年,Erin起诉Axl对她施暴(94年起诉,后庭外达成协议)。
作为Guns的发掘人,贴心知己,和保姆,Zutaut常常被卷入他们的家庭纠纷。“有时Axl会打电话来说,我需要你帮忙,你现在就来,千万快点!我只能马上赶过去,把他们从争吵中分开。我会把Erin带回我家,和我怀孕的妻子一起照顾她,直到她没事。通常几个小时后,或第二天Axl会来电说,我没事了,把她带回来吧。然后我把Erin再接过去。同类的事情时常发生,可能比你想象的还要多。”
1994年,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Axl的朋友告诉People 杂志,“Erin爱把自己装扮成受害者,Axl为邪恶的暴君,但从我眼见的经历来看,她才是主动施暴者。”Zutaut也意识到了有时Erin刻意的在激怒Axl,最终他质问了Erin。
“我向她说,很多孩子都在无助的重复他们童年时期遭受过的经历。但我们必须得从家长的错误中吸取经验,让生活更好。我不愿意再看着你把所有的事情都怪在Axl头上,因为事实上如果你真想走出阴影,你能做到。但如果你不想离开他的话,你得停止向他发泄,你们应该去看看心理医生什么的。”
她是怎样接受劝告的呢?“她对我非常愤怒,”Zutaut说到,“她的报复方式是回到Axl那儿,告诉他我试图占她便宜。”
今日,Everly有了个意想不到的人来认同她的故事,Axl的私人助理Beta Lebeis,她接受了本刊的访问,并称她相信Erin说的,“他确实有那个想法。”无论事实如何,尽管他们充满暴力侵疟的关系,Axl相信了Everly。“这对我和Axl的私人关系造成很大的伤害。”Zutaut说到。
这并不是唯一腐朽的关系,同期Rose开始与乐队其他成员渐渐疏远。“Appetite的创作和录制是大家齐心合力的成果,每个人都有贡献。但从Illusion开始,乐队自己做完自己的,然后Axl会完成剩下的。”Zutaut说到,“他有私人单独的工作时间,没有人许可在Axl录音时进入音棚。”
但在专辑的完成阶段,Axl意识到单凭他自己是完成不了这个任务的。“Illusion混音阶段,Axl给我打了电话,”Zutaut回忆,“我正在夏威夷度假,他竟然向我道歉说,听我说,撇开Erin那件事,不管你做了没有;除了我,没有人能像你一样掌握Guns N Roses的音乐,没人能做到像你一样,没有你的帮助我不能完成这张唱片,我现在就需要你。”
被感动了,Zutaut再次试图向Axl解释他并没有对他前妻动手动脚。“他说到,我不知道应不应该相信你,她很漂亮,你可能真对她有想法,但我无所谓了,我们早已分开,而我现在需要你的帮助。”
Understanding Axl
十年后的2001,Axl再次需要Zutaut 的帮助来完成唱片,但Zoot还是得重新解释一遍他和Axl前妻的事儿,“我告诉他后,他说我能相信你吗?你敢向上帝发誓吗?我说,我向上帝发誓,Axl,她是个有吸引力的女子,但我对她一点儿那方面的感觉都没有。我把她带回我家的唯一原因是你请求我的帮助,除此之外,我真的对她没兴趣。我怕你们玩出火,警察的介入,对乐队和你都不利。我帮你把她带走出于我们是朋友,我从没想到我们会成为朋友。这件事让我伤心透顶,有两年我们几乎形影不离,这个女人在我帮助你时在我背后捅了一刀,而你却仍然拒绝相信事实。”
“然后他说,我真不敢相信那婊子骗了我!终于他看着我说到,这件事算是完了,我们是该向前看。”
征服了头个障碍后,Zutaut还需要证明他能在音棚帮得上忙。“Axl又回到我们85年最初相识的样子,”Tom说到,“一个具有远见和制造世上最好的专辑野心的人。我们交谈时他告诉我,每次我进棚时说明我的要求,他们也回应我说已经按我说的作好了,但我试听时让我失望透顶。没人能理解我的想法。”
两人连续交谈了六个钟头,Axl把CHI DEMO的进展一一讲解给Tom听。收集了所有的资料,Tom第二天独自进入音棚,开始主唱交给他的第一个任务,帮助完成专辑同名歌曲的鼓/打击部分。Axl指示工作人员他想要David Grohl在Nirvana的Smell Like Teen Spirit上一样的鼓声,制作团体声称他们做到了,但Axl显然还不满意。Zutaut让Roy Thomas Baker和录音师放了他们做好的版本,结果他不得不同意Axl的说法。
“我走一会儿,马上回来。”Tom告诉他们,然后去做了唯一合理的事情,“我去了旁边的Tower Records商店买了Nevermind这张唱片。”回到录音室,他们一同比较两种音质,寻找把Guns鼓音做的与Grohl相同的方法。“我想他们只是在收音机里听到过Nirvana,就以为已经了解他们的音乐,没有一个人想过去找到他们的专辑来听听做个比较。”
他们将完成的版本送到Axl手里,他立刻给Zutaut打了电话,“我一直要求的就是这个,浪费了他妈的六个月!你不知道,我都快他妈的疯掉了!我向你提出要求,你做到了。别人,没一个能明白!”
Zutaut通过了考验。“我后悔没有两年前就给你打电话,”Axl告诉他,“你能过来做这个项目吗?”Zutaut答复说他得跟Interscope/Geffen谈谈,毕竟他将会为公司工作,而且两年前的离开也不是很愉快。
一周后,Axl来电话时Zutaut还在和公司谈价钱,“他说,我不在乎操蛋的钱,多少都行。我只知道我得让你过来使专辑能有进展,过去的六个多月,我一直在原地踏步。我会告诉他们如果想要唱片的话他们得给你钱。”他做到了他的诺言。
“我做得唯一的让步,”Tom说,“就是同意延期收一部分工资,在公司设定的发行日期后,当然我没拿到。”
“但在当时,我感到我能让专辑如期完成,和以前的Illusion,Appetite没什么区别。我清楚Axl想要的是什么,我也有信心能从录音师那儿得到我们想要的,因为我和RTB一起在Elektra唱片工作了两年,不成问题。”
但在他开始工作之前,有个小问题,他的人气需要被Yoda认可。
A Brief Visit To The Dagobah Syetem
2007年2月,加拿大British Columbia的Kelowna佛教堂刊物登出,一位与Axl Rose最亲近的人的死亡消息。
Yoda死了。
Sharon Maynard,被Guns其他成员戏称为Yoda,最早在90年代初进入Axl的生活。“Axl被一些自称有先知能了的人所吸引,”Tom回忆,“。。。最终他和Sharon Maynard相遇,这个声名狼藉的女人能从一张照片看出这个人对Axl的利害关系。。。”
2000年,滚石杂志就有一篇文章关于Axl,写到“Doug Goldstein的任务是,按照Axl的授意,收集照片来供先知判断人气。Yoda得审查这些照片。”
Tom也证实了这一点,“。。。你得交上黑白照来让她测试人气,你是否合适跟Axl工作。我只晓得,她看了我的照片,我通过了。”
“Axl是我认识人中最敏感的,他的敏感程度甚至让他变得脆弱,所以他常常孤立自己。最早我签下乐队时,Axl就有自己的房间(和其他乐队成员合住的Hellhouse),他会躲在里面没人可以打扰到他。公寓四处肮脏混乱,但他的房间则一尘不染,那是他的避难所。”
在Zutaut工作到一半时,Axl感到他们被“阴气”困扰,决定带Tom一起去看Yoda。
“Axl觉得让Yoda检查,清除一些沾在身上的阴气会对大家有好处。他认为我们被坏气氛所环绕。他并不完全错,音棚的工作人员都在他背后取笑他。”
Axl的私人助理也相信这个,Beta1993年来到他身旁。可以从2001年的Rock In RioIII看出他们有多亲近,Beta整晚都在为他向台下的人海做翻译。
Beta Lebeis曾是Stephanie Seymour的保姆和管家,在Axl与超级模特91年中旬约会的时候。93年两人分手后,Beta在访谈中说到,“她搬去了纽约,他打了电话来问我愿不愿意为他工作。我同意了,因为Axl和Stephanie两人中,我更愿意为他工作,他对我更重要。”
“Beta,从前的管家,现在的看门人,”Zutaut说到,“ 每件事都得通过Beta。你想打电话给Axl,得先打给Beta,然后她会通知Axl。她管理Guns其他成员的工资,甚至包括Doug Goldstein,乐队经纪人,他也得通过Beta。她就像是Axl Rose有限公司的总裁。”
Beta自己则称这个说法太荒唐,“你以为你打电话给麦当娜她会接吗?当然我得接电话,如果Axl想说话他会说的。。。”
那你不是Axl Rose有限公司的总裁?
“我到想,”她笑道,“No,我不是。”
The Return Of Buckethead
Buckethead本名Brian Carroll,生于1969。13岁时,他搬到加州,在Mr Big吉他手Paul Gilbert门下学习吉他一年。2000年他加入Guns时,已经发行了五张个人专辑。他的Dysfunctional Funk金属风格,和飙速快弹使他得到不少歌迷的氰咪,特别是吉他手们。他的黑白面具和招牌KFC鸡翅桶帽与高桶帽,性格随和的Slash可说是相差甚远。有段时间歌迷甚至谣传Buckethead就是乔装下的Slash,而Paul Gilbert直到今天还常被问起他是否就是Buckethead。
Zutaut加入CD制作时,Buckethead已经因为乐队的碌碌无为而离去,但Axl想让他回来。
就这样Zutaut安排了一次与Buckethead的会面在LA的一家快餐店。他细听了吉他手为何而离开:他与制作人Roy TB不合拍,每次去音棚Axl都不在,不停的演奏同样的东西一遍又一遍。Axl是他的英雄,他告诉Tom,但他已经浪费了一年时间一事无成。他不认为专辑能够被完成,而他只想重新开始生活。
Tom向他靠拢,“听着,我几乎完成了六张Guns的专辑,我每天都和Axl交流,感觉很好,我认为我可以完成这张唱片。”
“你是个天才,”Buckethead说,“我很愿意和你工作,你是为数不多的难得人才让Guns特别,就像以前Slash一样。我向你保证我会每天陪你进棚,帮助你完成想要的东西。。。”
那,Tom问他,怎样才能在整个录音过程中让你感到更舒适呢?突然,Zutaut继续说到,Brain Carroll在他眼前变成了Buckethead,他说到他父母都是鸡变的,所以他也是鸡。我都不敢肯定这是幻觉还是现实,或者我在跟谁谈话。
“。。。我在鸡圈长大,那儿是唯一我感到安全舒适的地方。”
“。。。那,这个,如果我们在音棚给你搭个鸡圈呢?”
Buckethead嘴大张,“你真肯为我做那个吗?”
“对,”Zutaut接着讲下去,“我的工作就是帮助你最好的运用你的能力,不管是什么。”
“要是我真能有自己的鸡圈,”Buckethead说到,“一个属于我的世间,我可以奉献更多。”
两天后,盖好了。“就像是录音棚里的一个小鸡圈式公寓,”Zutaut说,“。。。我们盖了鸡圈,他还拿来了道具和稻草!你几乎能闻到鸡味儿。”
“除了调麦的技工,没人许可进他的鸡圈。你不能毁坏圈里的灵气,他的私人空间。你只能站在外面说话,向里面看,但没人许可入内和他的橡皮鸡和鸡头在一起。”
几周过后,新鲜感逐渐消失,“有时和RBT会有创作上的摩擦,”Zutaut讲到,“并不是Roy作错了或他不是个好制作人,而是有些人就是相处不来。就像油与水不溶一样,可能是文化背景不同吧。”
非常有可能,Roy是个古怪花哨的英国金牌制作人,而Buckethead呢,则是,一只鸡。
“有次Buckethead来了说想要一个电视,好在鸡圈里看成人录像。”Tom回忆,“其实那个好像真启发了他录制了一些好东西。。。”
有天晚上Buckethead正在他自己的鸡圈成人世界疯狂,Axl露面了。Zutaut:“Axl看到Buckethead在放重口味的成人录像,他感到非常恶心。”
“Axl坚信每个录音人员的精神气质都会在作品中体现,他努力让大家都能保持一定的纯洁面貌来把东西作好。这也是为什么以前他很痛恨Guns前成员的海洛因毒瘾影响了他们的创作。”
但没人可以进鸡圈,连Axl也不行,最后他把Buckethead叫出来,告诉他看这种东西不行,不健康。
“Axl走后,Buckethead简直迷糊了,他甚至消失了几天。他的困惑不是他生气了或感觉他有权利看他想看的,我想是因为Axl在精神上的指责:看这种东西不健康。”
如果这还不算怪事儿,还有一次Buckethead直接从粪便那里得到了灵感。。。Axl的狗跑入了鸡圈拉屎,因无人许可入内,我们只能等Buckethead到来批准打扫粪便。Buckethead晚来了,我们从他的麦克可以听见他说,哦,我爱狗屎的气味。
Buckethead坚持拒绝他人打扫狗屎,三天后,整个音棚臭味熏天。最终粪便清除完毕,Buckethead却非常失望,但这几天,他的录音质量确实更上了一层楼。
New Eyeballs In A Secret Club
Zutaut每天都在为专辑忙碌,感觉就像是“秘密俱乐部里的明目,”他看到金钱和时间是如何被浪费掉的。
“。。。很多花费在租设备上,很多租的仪器设备根本没有人用。比如说每月都花好几千去租59’的Les Paul而无人在用。我们付了足够的租金都可以把仪器买下来!我的计算是我们每月都能省7万5千块钱。”
Axl的不守时也是问题的一部分,“他一周来音棚一,两次,然后我们可能工作两个礼拜因为他让我们去做这个那个。或者他会下午四点来,一直工作到次日深夜,我并没有意见因为老Guns总是这样,无论是Axl,Duff,Izzy,Slash,还是其他人,当这些人想录音时,你就要录,他们可不按时间表工作。”
但其他乐手,录音师,数码工程师,录音助理只是坐在那儿收钱,因为Axl总是不来音棚。。。“大概有50到60首歌,可以灌制5到6盘CD,我得熟悉这些歌,然后和Axl商谈哪些歌曲他认为值得去完成。”
作为夜猫子,Axl白天收到成堆的录音小样供他晚上听,下午2,3 点起床后,他会打电话给Zutaut和RBT传达他喜欢的和不喜欢的部分,专辑慢慢的逐渐成型。
“我们在完成歌曲,”Zutaut说,“Buckethead和Robin在多层录音,Stinson也在忙。我感觉我们几乎完成了The Blues,Madagascar,和CD,Atlas Shrugged也很不错。我们重录了不少鼓的部分,因为Axl坚信唱片得包括所有在场乐手的灵气,所以我们要替代Jose Freese的打击部分。他的鼓点是惊人的,我可不像做Brian做的工作,基本上我们告诉他,“我们已经有了精彩的表演,你的工作是再造经典。”
他能认出被泄漏歌曲有什么不同吗?“有些相似有些则很不同,比如说CD泄漏版本上有些奇怪的键盘部分我一点儿也不喜欢。我们91年的版本比它强太多了,比较泄漏的版本不太容易:我们不知道是否是故意的,是谁泄漏的,可能是专门给键盘手用来熟悉乐谱的版本。”
Black Hawk Down
一个月后,在Ridley Scott的电影Black Hawk Down私人试放会上Axl解雇了Zutaut。导演想在电影里使用Welcome to the Jungle,谈判中提到是否用新乐队重新录音单曲。内部争议由此而生,Beta Lebeis声称Axl不想重录,告诉Zutaut,“我们在做新专辑,难道现在要停下,去做这个?!”Zutaut的说法是乐队早已重录了这首歌,“Axl试练新乐队的方法之一就是让他们重新录制Appetite上的每一首歌,我们只需要一天来混音罢了。”
很难解释为什么Zutaut被开掉,事情的起因是Axl要求私下里为他放电影的试放版。当他发现放映时有陌生人在场时,感到被Zutaut涮了。“这他妈的都是些什么人?我要的可是私人放映,这些人都是干什么的?真不敢相信你在骗我,你告诉我私下放映的,你被炒了!”
Zutaut,声称被人设计陷害了,Axl圈子内的人否认这一指控。无论真相如何,Zutaut被逐出了专辑制作,RBT几个月后也被解雇,2004年Buckethead离开。。。
“我离开的时候唱片大概有11,12首歌只需要最后的Mix,2002年9月就能完成,”Zutaut 说到,“加上三个月重叠录音(Overdub),或许再有三个月的混音,最迟2003的春天也能出版。”
直到最近,US Rock电台DJ Eddie Trunk,少数几个采访到Axl的人,声称现在唱片的延期“不是乐队的问题,而是唱片公司。太多的钱被浪费在唱片制作上,公司现在已经很难拿它赚钱了。就是说公司想把唱片权卖掉,但一时找不到买主因为现在买CD的人越来越少。。。”
Beta Lebeis则说,“专辑07年圣诞节前就已经上交公司,所有人都知道,现在我们还在与公司交涉。”
“交涉”中包括发行日期,Zutaut估计可能夏日过后发行,目标是圣诞节热卖;或者通过其他途径发行(Radiohead的网络发行),但问题是,专辑能否推出一首主打单曲来刺激全球的市场?“这是一张好的Guns专辑,”Zutaut说,“但有主打歌吗?如果没有,它很难卖出2千万。”
“这张唱片是Axl的生命,”Beta说到,“他投入了全部。所有在说‘Axl,发行唱片就行了’的人,都不了解事实。我到希望这全都是我们的责任,但它不是。有一天他会讲述这个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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