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现在在搜索引擎中搜索大橹歌,80%以上的结果会搜索到如下内容:
“于魁智1961年出生在沈阳,10岁学戏,年仅13岁便在现代京剧《大橹歌》中担任主角,连演百余场。”
梨园琐记上关于这个也只有个1974年的记录。
在某人相关采访的字里行间只能知道很有限的信息,比如有个是翻小翻一直到把幕合上,还有这个戏的动作很多,好像有很多都是黄云鹏老师给他设计的,但有没有唱段没人知道。
或者有个图片有人也猜是某人大橹歌里面的扮相,如今想想可能还真的是,以后找到那张图再给贴过来,不知道当年演了那么多场有没有什么图像音频视频还能找到?
(下图,有人说这个就是某人的大橹歌哈)
偶然在网上搜到这个木偶剧的介绍,很意外,原来这个故事在那个时间还是很风靡了一阵的,虽然现在看来已经不太合时了。
《大橹的故事》是建国后由丹东人创作、改编的首部木偶美术片,片中的人物“小铁”和《闪闪的红星》中的“潘冬子”一样,成为当时少年儿童心目中的偶像……
作者介绍:岳长贵,1939年生于孤山北麓岳家屯,1962年大学毕业。曾任教师、东港市文化馆创作员、副馆长、丹东市作家协会副主席等职。现为中国作家协会会员、享受国务院特殊津贴的专家。主要作品有长篇小说《风浪口》、中篇小说《大橹的故事》(合作)、短篇小说《扁担的故事》、散文随笔集《走近鸭绿江》等,电影文学剧本《大橹的故事》(合作)(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1977年摄制上映)。
1972年春天,辽宁省组建起《辽宁文艺》(即今《鸭绿江》)复刊筹备小组,从全省各地抽调了包括马加、韶华、思基在内的40多名作家、作者,集中在省委第一招待所办创作班(分长篇小说、短篇小说两个班。)我分在短篇班,写出了后来被译成16种文字的短篇小说《扁担的故事》。李述宽分在长篇班,申报了长篇小说《渔村红日》的选题……这就是《大橹的故事》产生的时代背景。
创作班结束后,省里为我们请了创作假,我与李述宽结成了创作搭档,深入到“海上大寨”——锦江渔业大队体验生活。我们虽然选择了渔村作为创作的“领地”,却没有“海到尽头天作岸,山登绝顶我为峰”的豪迈和气魄,对长篇小说的创作还处在“高山仰止”的阶段。于是,决定先从熟悉的儿童文学创作入手(我俩都是从写作儿童文学起步的),为上海文艺出版社写一本儿童文学集,作为《渔村红日》的创作演练。
正值欢腾的渔汛时节,我们在北井子一间充满鱼腥味的旅店住下,夜以继日地笔耕了半个月,写出了《浪花朵朵》、《号外船长》、《海滩上》、《洪月梅养貂》等七八个儿童短篇小说,基本达到了单行本的容量。可是经过掂量,觉得还不够“分量”。当时《闪闪的红星》等革命传统教育题材的文学作品正备受青睐,而这正是这本书的缺项。于是,我们重新回到“生活基地”——锦江渔业大队。
从我们拿起笔来的那天起,就把生活奉为最高的艺术法典。我们像“鼠标”一样地在生活的“桌面”搜索,终于“点击”到了一枚闪光的“贝”:锦江渔业大队大队长张河,在朝鲜战争期间曾与敌特遭遇。三名敌特从橡皮艇爬上他的捕捞船,用枪逼着他调转航向。张河瞅敌特一个不留神,大橹忽地高举起来,将站在船尾的一名敌特“拍”进水里!船员们趁机一拥而上,将另两名敌特撂倒在甲板上!中华儿女的大无畏精神,被张河们演绎得淋离尽致……
我们思想的磷质被张河们的激情所点燃,目光穿过20多年的历史烟云,瞻望到那把带起呼呼风响的大橹——大橹如同一根彩线,将“另存”在我们脑子里的素材串联了起来。于是,一个勇敢机智的渔村少年,摇着大橹泼辣辣地破浪而来……我们为他起了个名字叫“小铁”。这部小说呢,当然就是《大橹的故事》了。
小铁是一个渔家子弟,从小就跟随爷爷出海打鱼。有一次出海归来,爷爷从地下交通员李大叔手中接过敌人的“海防图”,需要迅速送给我军。爷爷将图藏在渔篓底下,过敌人卡子时,在渔篓被敌人踩扁的紧急关头,小铁机智地将情报藏进“橹脐”里,躲过了敌人的搜查。
第二天,爷爷领着小铁借出海之机要将情报送出去,可是敌人封了海,还将大橹没收。为了保住大橹,爷爷牺牲了,小铁便在出海群众的掩护下,准备出海送图。敌人为了割断渔民同解放军的联系,将岛上所有的大橹全部没收,于是引出了惊心动魄的“火烧鲨鱼寨”的故事。
小铁“偷”回了大橹,再次驾船出海送情报,刚出马蹄岛海域,却遇上了敌人的巡逻艇。小铁只得抱起大橹跳进海里,想游向我军驻守的红光岛。谁知在大雾中迷失了方向,竟游进了敌人占领的虎头岛。为了预防万一,小铁将情报从橹脐取出,藏在一块大礁石下。敌人将小铁押上虎头岛,经过严刑审讯,也没从小铁口中抠出一个字来。后来在我党地下交通员李大叔的帮助下,终于逃出魔窟,将这份十万火急的情报送到了解放军手中……
我们只用了3天时间,就写出了小说第一稿。可是一看篇幅,竟是个中篇。于是,只得改换门庭,将它投给了辽宁人民出版社。出版社以最快的速度推了出来,第一版印数27万5千册,第二版(修订再版)又加印6万册。后由民族出版社翻译成朝文版和蒙文版,印数10万册。再加上海人民出版社改编出版的连环画册(120万册)、上海美术出版社出版的电影连环画册(100万册)、人民美术出版社和辽宁美术出版社出版的连环画册(80万册),总发行量达到350万册。这是我们作梦都没敢想的“天方夜谭”!
与此同时,辽宁省京剧团将它改编成八场京剧《海蓬花》、北京木偶剧团改编成木偶戏《小铁与大橹》、丹东市歌舞团改编成大型歌舞剧《大橹歌》(参加省里汇演并获奖)。长影、北影、上影也都派编辑和导演前来洽谈电影改编事宜……其实,我们心知肚明:这一切,并不表示这部小说写得如何好,而是佐证了“四人帮”专制下的文艺园地何等荒芜。
几乎所有的作者都盼望自己的作品能搬上银幕,我们也不能免俗。原想交由长影拍摄,谁知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副厂长兼文学部主任张松林同志亲来东港,同我们一起到大鹿岛(即小说中的“马蹄岛”)体验生活,详细地制定了修改方案。就这样,我们应邀于1975年3月住进了上影厂。当时,电影《闪闪的红星》红透中国,大街小巷回响着“小小竹排江中游”的旋律。电影厂要求我们以《闪闪的红星》为样板,突出英雄人物的高大形象,其难度是不言而喻的。那时我们年纪尚轻,不知困难为何物,两个月的时间里先后改写了9稿。每一稿都由厂有关领导和全体编导人员参加讨论,而每一次修改几乎都是另起“炉灶”……
《大橹的故事》于粉碎“四人帮”后的第一个元旦在全国上映。首映式在东港影院举行。导演尤磊前来参加首映式,影院里座无虚席,也算是港城文化史上的一大盛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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