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那个拿起左轮手枪四处找寻肯射杀自己的人,还要留给他钱,一个被迫给予与充沛着极端自私条件的目的。
徜徉在那条熟悉的街道,匆忙穿梭经过无数次,急急忙忙伸展开的蜿蜒盘根,反光严重的花池,无数转入狭小胡同的通道。五色小店,外伸架子,堆积无数纯棉质地,堆积无数拼接而成的温暖。信步匆匆,从未闲逛。东侧,西侧,似乎都可通向这街区以外的领域。快步达到一定的境界,蹦蹦跳跳的趋势,追寻着前面歪歪扭扭被滋润冷空气养大的兔子,欢呼雀跃的心脏,那节奏死缠烂打,无法脱节。
无数次的打车,逆转,来到这里。那中等型号的肯德基是个标志,每次车停在那里,才能感觉脚踏实地,才能安然若素。
狭小的日式房间,朋友的公寓,却逐渐形成了家的氛围为律动,早出晚归,落脚点。不至于朝九晚五,但已经出现了一种包裹形状的雏形,这里面,有普通男人,普通女人,有优秀男人,有略知一二的女人。小小隔间里再去排斥交流,就显得非常成功,也显得与那片空间相得益彰。小公寓中,频闪着的小电视机,晚上以后的环境声响只有。可以在这里的任何一个角落,观摩清楚显屏上任何一帧画面,无论是什么样,都有璀璨,都有节律,都有滑来滑去的游离各方均衡三原色。
女孩在11点睡醒,她的脸上半边光辉,清楚也洁净,模糊也洁净。毛孔深处透露着渐染灰色的习惯,在那么宏伟的一座结构之中,她预留下的不自然和偏离感在早晨滋生,她清醒这个调节,从深夜搬了下来。
褐色的窗帘,内里是个黑色遮光布,我拉开一角,开口很窄。光是瞬间被切开,它们推搡着涌进来,穿透眼前的透镜,直射瞳孔,瞳仁收缩,前面一片叫虚无,然而那感恩庞大,我的后面,一片繁茂。
早晨用热水洗澡,仔细揭下一身尘埃,将它们藏匿于瓷砖的细碎缝隙之中,浴霸猛烈燃烧,黑色头发油腻在镜子中熠熠生辉。用手摩擦着尾部的头发,连着脖颈,水从后背流淌至膝后,才失去感觉。
几天前,拿水龙头对着那一头长发,她复杂的要求着,我试着满足所有。玫瑰护发素的清香,很想上前梳理清晰那份乱蓬蓬,缩回臂肘,绝不打破这濛濛热气。
挥手打车,停靠在面前,逆着自己的回归方向冲出街区,车头连接着路标,一个又一个的逾越,那么快,超出了反应。却那么安静,速度中,毫无声响,然后迎来了我的回馈与决心。
一团情结的诞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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