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丰源之水清如碧--解读碧宇《丰源湖》组诗/蔡启发

(2007-08-27 11:07:05)
标签:

丰源湖

碧宇

大别山

评论

都江堰

 

 蔡启发     

 

 

 

 

 

 

 

丰源之水清如碧 

——解读碧宇《丰源湖》组诗     

    丰源水之清如碧,宇洁玉波池环翠。《丰源湖》水利的组歌,一字字笔触细腻,一行行轻灵生动,诗人形神兼备的独到吟唱,柔情波荡跌宕起伏。这是我读诗人碧宇《丰源湖》组诗后发出的由衷赞叹!

    在我的脑子中,大别山是一个盛产革命故事的地方。然而,我最近走进了《大别山诗歌》论坛,欣喜发现它又是一个盛产诗歌的宝地。我的脑子多出了这根“弦”以后,《大别山诗歌》论坛我成了常客。为此,常在山里走,哪有不沾露,论坛版主碧宇的一组《丰源湖》实实在在地打湿了我这个水利工作者的思绪。这组《丰源湖》是我读到的也是前所未有的水利之歌,她就好在“天然去雕饰,清水出芙蓉”。碧宇这位有着自然纯美的青年诗人的博客,我又成了“偷窥者”,那一次,我读来读去就干脆将《丰源湖》悄悄地收进“腰包”,珍藏到了我的博客上。所以,我亦说:大别山上盛产诗歌,大别山下多人工湖,一个水利人兼诗歌爱好者,像一只猴子盯着猕猴桃,战战兢兢的流连忘返,好久好久迈不开步。如果有谁不信,请跟随我一起点击:

      “我看见横排头水库闸下掀起的浪花了/听见了她们的歌唱/丰源湖里的水那样满/就要漫到我的脚下了/山青得要滴下绿来/水清得要飞起来/山风起时,那柔透了的波光中/漾起一层层如絮的波痕/闪闪烁烁的像小姑娘好看的眼睛//我听见龙王寺钟声响在嫩草尖上了/许多人乘舟踏在丰源湖上/远处的山头云淡风轻,那清幽的/所在,诱人沉醉。各种花香随风袭来/……祈祷声声,香火升升”(《梦回丰源湖》)。

    这首“梦回丰源湖”是组诗的第一首,诗人碧宇把一座水库作了真情而细腻地抒发,勾勒出了一幅中国农田水利工程的全景式画卷。湖中的“龙王寺”是乡亲们曾在那里求雨降水的去处,一个“八牛耕田,十龙治水”的风调雨顺景象尽在梦萦中。毫无疑问地体现了诗人通过对水利工程的敬畏,产生对自然人生和现代水利所富于新时代的诗性思考。不是迷信,托梦寄情,咏物言志,读来令人欢欣鼓舞,水灵灵的真情切切,用诗的雨点子为这个人工湖、水利人的劳动产品而击鼓。

   “站在新淠河的桥上,在六安段/在滨河公园旁/桥上的风微微流动/像桥下的水//我闻见一种久违的香,是柴的香/从新河的源头漂来/多么熟悉,多么温馨/有着家乡的气息,童年的气息//微风吹来,有着轻轻的凉意/透过皮肤,沁入心脾/抬头望向横排头/不知丰源湖上是否风柔水软……”(《望丰源湖》)。

    诗人一句“站在新淠河的桥上”的开头,这就很快使我想起了新中国成立后兴建的大型水利工程——淠史杭水利枢纽。所谓淠史杭就是由淠河、史河、杭埠河三大河流流域面积,它是皖西人民从事水利建设的壮举。在水利工程名录等资料显示;自1958年起,皖西人民历时数年兴建了弛名中外的淠史杭水利综合利用工程,这个以灌溉为主,兼航运发电、供水养殖、集旅游开发的大型水利工程,地跨安徽、河南二省,是继都江堰之后的又一特大人工水利灌溉工程。它的建成,结束了皖西那种“旱时盼水水不来,涝时恨水水不走”的自古以来旱涝等的自然灾频发的历史。

    呵呵,扯得有点远。同样,在这诗意的美景中我仿佛作了一次逍遥游。随诗人一同“闻见了久违的柴香”,“家乡的气息”,是多么的熟悉而温馨。诗中更透露了诗人对家乡父老的热爱眷恋和牵动人心的情愫。一般来说,纯粹水利题材的诗歌是很难写好的。而在诗人碧宇那里,丰源湖不仅仅是丰收之源,而且是生命的源泉。因为她对这块生她养她的土地爱得入骨,不同寻常的理解到了山尖上:大别山的白马尖,大别山的天堂寨。于是,我就直接《站在湖边,看丰源湖》:

    “站在湖边,我看到许多人在湖心劳动/听到遥远的歌声从湖底传来/那些正在劳动的人们,曾经多么年轻/他们兴高采烈,心中充满欢喜/他们是我的乡亲,其中有我的/外公和爷爷,如今他们已经驾鹤西去/但是他们的影子依旧映在湖心//我看到了那么多的亲人,活着的鹤死去的/他们在湖心的波光中,挥汗如雨/他们是一代英雄却不认为自己是英雄//他们是劳动者却不知道自己是劳动者/他们只知道,出工、出力、出活/他们只有一个信念,只知道/把山劈开,击碎,挖深,挑在肩上/只到挑成如今丰源湖的样子”。

    一库纵情的水,又勾起了诗人的深沉回忆。在上世纪五十年代,那些水利建设的民工,就是诗人的乡里乡亲,有些甚至是亲人和前辈,为了兴修水库,曾经“挥汗如雨”的劳动,这些极为普通的劳动者,不为别的,只知道心中的信念就是劈山引水,修建水库造福后代。如今他们中虽然有人不在人世了,但他们的影子音容笑貌仿佛映在水库里,映在诗人的心里,映在人们的心中,诗人的低吟也勾起我一个读诗者遥远的遐思。南宋诗人、哲学家朱熹的《观书有感》显然出现:“半亩方塘一鉴开,天光云影共徘徊。问渠哪得清如许?为有源头活水来”。看来朱熹的一池“方塘”和碧宇的“站在湖边”,都是那样的像镜子一般明净潋澈,清晰地倒映着天空中飘移的云影,那一库有着活水源的生命之水清洁如许,碧波荡漾。但是我不知道朱熹的“方塘”是天然形成还是人工开挖,而诗人碧宇所描述的丰源湖是她的父辈们用汗水乃至生命换来的,所以一样的清澈,两样的寓意。诗人的切记,是后人最好的怀念。这也就再次证明了所有这一切,便是诗人的释心揣摩与细致的构建下,意境的结合得到了正确的把握,才有如此的独有领悟。人们说都江堰是古代闻名的水利旅游景点的杰出代表,那么我则说大别山下的淠史杭水利枢纽中的《丰源湖》应是现代水利的样板工程。而实际上,碧宇已经在为我们提了诗性的题证:

   “横排头水库有‘丰收之源’的题词/题词的刘伯承元帅去了/丰源湖的水更加丰盈/龙王寺坐落在湖边/情人岛上,有风花也有雪月/群山被晨曦晚霞和雾蔼相继笼着//丰源湖浩淼、动荡、辽远/二一二部队军号响起/无数白鹭飞出/从环绕军营的山林里/丰收之源的横排头山川秀美数不尽,湖光水影数不尽”(《题丰源湖》)。

    在诗人的笔下,由意写转为情写,入情入景,情景交融。诗情画意地号召后人铭记这座人民军队保卫着的人民兴建的水利丰碑。特别让我读出惊讶的是语意的修剪,始终保持着那种明亮与清纯。水的外延曲折和诗人的内向波动就像有着投石击水般深爱的情结,映现了碧宇诗歌独立完美的人格魅力。

    丰源之水清如碧,宇洁玉波池环翠。净化心灵情操陶,群芳独霸诗意澈。这是我搜肠刮肚想出的四句,把诗人的笔名“碧宇”和原名“陶群”结合在一起,因为这整组诗共有八首,我在这里只撷取其中的几朵水浪花,无法反映诗的全貌,且用我有限的文字水平,作着一位水利工作者的认真解读,肯定存在不足。但一组水利的赞歌确实让我感到振奋,因为我已经预感了碧宇享受生活,挥笔诗文,才华横溢。这颗大别山上升起的诗星,将一定辉映神州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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