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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静中寻求水的情趣◎蔡启发(解读<林莽诗选>)

(2007-03-06 11:04: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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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莽

诗选

文化

蔡启发

旅游

寂静中寻求水的情趣

   ——解读<林莽诗选>

◎蔡启发 


 

    我的诗屋珍藏着林莽先生的两部诗集,一部是《永恒的瞬间》,这是早几年我在北京的一次诗会间隙从他滚烫的手中接过来的。当时,由于有点激动和兴奋,竟忘了请他签上大名,不过还算庆幸,与他的合影还是留下了。后来,我又收到了《诗刊》社寄来他新出版的《林莽诗选》,捧着这部签有他大名的大著,这让我又一次的激动与兴奋。 
    林莽先生是我尊敬的诗人之一,他的诗我喜欢读。最近一段时间,我读着忽然觉得,林莽的诗有着在“寂静中寻求水的情趣”的智性,按照他的话即便是:“我寻求那些寂静中的火焰,它们是属于我的。”这也就刚好验证了他“智者乐水,仁者乐山”的山水情怀。而说到山水亦是我这个在水利行业工作的人所要交道和无所而不往的地方,因为,水利事业可以说是一个跋山涉水的差使呢。
    我反复琢磨他的诗中火焰,还有给人以一种宁静致远的境界。林莽先生是:白洋淀诗歌群落的主要成员,白洋对于他来说,记忆的珍藏总有一段让他梦牵魂萦的难忘岁月。1969年,他离开了首都北京,选择去往异地——河北的白洋淀,在那里六、七年的插队生活,就其人生的意义上说,更是一个令他怀念的地方。就此而言,我们先来捧读几句:“在荒漠的原野上/你们播种希望的种子/……怀着友人的情宜/走进你们的新居/真愿你们啊/窥见了生活的‘情趣’/……然而,我诚挚的心灵/或许会燃起你们心中/熠熠的火塘!(《第五个金秋》——给白洋淀知青小农场)。
    果然,我从诗句嚼出对水的情趣了!白洋淀一年四季景色变幻不同,在春季里,水域清澈,烟波浩渺,绿绿的芦苇一派生机。到了夏季,菱莲蒿薄,在风中招展,映日荷花,装点白帆,便有一股舒适的惬意。转眼秋季,高爽的气候,无比宜人,菊黄蟹肥,鲤鱼乱穿,一个繁忙的秋间景象。进入冬季,皑皑白雪,千里冰封水面,则是另一番北国风光。也许,这就是白洋淀给林莽先生的不可抹去的印象,诗句灵动犹如水的光芒沉静在湖面,使得这里的田野葱绿而静谧,在漫漫无际中,那个小农场便如世外桃源,让他怀着都市友人的情谊在心中燃起了“火塘”!
    “深秋临冬的湖水,/清彻而寒冷。/淡云高深的天空,/时而传来孤雁的哀鸣。……//深秋的湖水,/已深沉得碧澄。/深秋里的人啊,/何时穿透这冥冥的梦境。”(《深秋》)“……白云却淡淡地浮于/暗红色的山坡上。//……思念这忧柔的溪水/依然缓缓地流尚。”(《暮秋时节》)。林莽的这些诗句中,在时时透视出“山不在高,有仙则名,水不在深,有龙则灵”的哲理外,这便是折射着中国古典诗歌中的大美气派。他的诗让我想起了元末进士刘基在《活水源记》中的描述:“幽邃而不凄清,静谧而富有生机”。这种借用“君子之德”隐喻水的情趣,或山的刚强,把赞美升华到一个高度,这和林莽诗歌体现的,他作为一个诗人所持有的胸怀和抱负是不谋而合的。
    现在,诗人林莽他早早走出了白洋淀的自然景区中的农场,但他诗选中的许多诗歌,仍然循入此中,这种诗歌精神,越发显现出一个与世无争的隐者,只有听着水声的寂静,才能感觉那份情趣的难以割舍。说到宁静,在林莽先生的视角里,连一片阳光也是宁静的:“听任一片宁静的阳光/照耀着早已失落的乡情//人哪里出发,到哪里去//这已不再重要/只要有一条路,无穷无尽/吹送着解冻的风/车的辙迹就会清晰地伸向远方/即使过去了许多年/即使往昔的寻求已淡薄得如一缕轻烟/河流迂回路绕下堤岸/走向芬芒而松软的土地/……那唤醒生命的/——是一片宁静的阳光”(《宁静的阳光》)。我断想,林莽先生这片“宁静的阳光”,就是他在“黄昏,我听到过神秘的声音”的吟唱,更像“那时,我的欢快是一只鸟儿”,“在小水库那里的山坡上栖息”的自在,或者有“一片蓝光在记忆中闪烁”……
    当然,林莽先生虔诚感言,他对诗歌的敬畏一直是警示,他经历的“白洋淀诗歌群落”时代,已进入一个新世纪时期。换言之,就是从“荒蛮”到“崛起”到“兴盛”到“沉寂”到“争论”。人生的许多困厄,也变为愉悦。我们不妨再从他诗歌中标题上找到一些答案:“杜鹃声声,沿着乡路走入寂静的山谷”,发现“暮冬之雪”,经过“九十九页诗选、污水河和金黄色的阳光”,便是“夏末十四行·雨水”,和“有些水是不会失去的”情结。感谢上帝恩典的同时,是诗歌使他在平凡生活中有永恒之光。这些简约的独语,无不道出他在“寂静寻求中水的情趣”。
    白洋淀,天然的湖泊,水利的画卷,孕育了诗歌的群落,派生了寻求水的情趣的一族。我想,林莽诗歌中对水的感悟至深是幸福的,这种幸福也快乐着我浸染着我。因为,我虽不能凭这篇简文框定林莽先生就是一位水利人,但是,我这个水利工作者有他的诗而感动着的心跳,已经触摸到了他那种“寂静中寻求水的情趣”的本真,我的感动是五体投地的,我所理解林莽诗歌有着群落的代表,水的哲学精神,诗歌首领的思想光芒。
    我的这种解读,不知恰当否?还望诗歌界的朋友及林莽先生的认指。

附:林莽先生来信回复

 

蔡启发诗友:

新春好!

收到你的文章,认真拜读,从中也有许多感触。我同意你讲的那些看法。我想作为一个中国用汉语写作的诗人,我们心身之中一定会有许多中国文化与传统精神的潜在的东西。如何认识这个世界应根据自己生命的那些因素。

我生命寻求“寂静”临于中国文的那种精神的倾响性,人生许多阅之后,便产生了寻求根本的想法。如何作人,如何为文应是统一的。我们在这个世界上生活,为这能够历经的世界留下些什么,完成作一个人的职责是必须的,首位的,当然追求精神需要,让人生更光彩,也是本份,但重要的是认认真真地对待生活与人生,认真地为文,诚挚地为文。也许有些老套,但,我想这样作,谢谢你的文章

       春节好!

                                          林莽匆此

                                              2007.2.13.

    蔡启发:1)主要早期评论:温家宝的诗、李瑞环的哲学、李肇星的诗、林莽的诗、东方浩的诗、杨亚杰的诗、陈忠村的诗、碧宇的诗、华海的诗、陈晓霞的诗、尹才干的诗、星儿叶子的诗、李建军的诗、王丽华的诗等近百篇。 2)迄今在《朔方》、《诗歌报》、《星星》、《浙江日报》、《南国诗报》、《诗林》、《当代诗歌》、《诗歌月刊》、《绿风》、《江河文学》、《人民文学》、《诗刊》、《十月》、《大别山诗刊》、《山东诗人》、《青年文学》、《诗选刊》、《辽宁散文》、《诗江南》、《文学月刊》、《廊坊文学》、《现代新文学》、《关雎爱情诗》等国内近百家报刊杂志发表诗歌、散文作品。3)在《青年文学》、《上海诗人》、《西南大学报》、《关雎爱情》、《屈原风》等杂志发表诗歌评论多篇。在《世纪瞭望》、《现代领导》、《当代教育》、《中国现代教育》、《浙江水利科技》等发表水利业务论文近20篇。4)出版诗著有《季节之河》、《秋水之舸》、《硬伤之水》、《沧浪之水》、《在河之洲》(评论集)、《母亲之歌》等6部。5)宁波市象山港南岸李家弄村人。网名:秋水之舸,曾用笔名几十个投稿。浙江省水利文协委员,浙江省作家协会会员,台州市作家协会理事,台州市诗创会副主任。

寂静中寻求水的情趣◎蔡启发(解读<林莽诗选>)
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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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家弄村

地址:浙江省宁波市象山县茅洋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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