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镇没什么夜生活,就在这样炎热的夏天,一般到了晚上九、十点家家也都关门闭户了,南大老街更是在五六点吃晚饭时那些店铺就陆续打烊。
在隆源路和甘泉路的十字路口有两个烧烤摊和一个超市,这里是乌镇最晚的地方了。
西栅景区里的营业时间最近好像也延长了近一个小时。平日里不是周末节假日的九点到十点也就无人溜达,我们商铺也就心甘情愿的关门回家了,最近我发现可以做到十点半十一点也能有游客还在闲逛。
昨天杜权的生意特别好,要请客,老地方。头十一点我们聚在隆源路和甘泉路的十字路口一家新疆烤肉摊上。还叫来了刚从莫干山度假回来的晓琦。
肉摊的老板殷情狡猾,所以对我们很好,再加上我们几乎天天来,有时就像包场一样,所以对我们就更好了。对面的烧烤摊可能做了很多年,夜夜火爆,虽然两边吃着谁家也不高明,但我们就是不愿去对面凑热闹,再加上这边是一个新疆维族师傅烤的,滋味还是不太一样的。
在座的,东家杜权,男,鼠兔的金牛座,女红街17号“梳香”店的老板,勤恳寡言当过兵;他的右手边,贾伟,男,属鸡的狮子座,旅游公司新职员,真诚闷骚的瓜娃儿;他的右手边,晓琦,女,属猪的白羊座,昭明书院的院长,矜持包不住火热的高才生;她的右手边,本人高翔,男,属龙的狮子座,女红街18号“兴穆”的店主,不伦不类的野人。
各种闲扯,玩笑和沉默就到了1点多。大家都是单身都比较自由,谈谈工作,聊聊感情,讨论一下艺术哈哈没有争论的话题,可能谁也不想在这样的夜里火上浇油。我近来眼睛老实红红的,估计是喝酒整的,所以这一个星期没喝酒,在桌上自己不够兴奋,只是带着愉快的心情坐坐吃点串,喝个饮料。想讲个故事,讲完又觉得干巴巴的。不过这几年我就是发现自己对事情描述是没有激情,尽量简单,不添加感慨。以后就这风格了?
到了家,冲凉,爬上我热乎乎的小床,看了会关于印章的书有些兴奋失眠了,想啊想天快亮是才渐渐睡着。
胡思乱想时我对自己说,留了个胡子就老被别人称作艺术家,我真不知该红脸还是黑脸,现在人对艺术到底是怎么理解的?艺有文艺有武艺,有技艺有工艺,是一种才能和技术,术可能就是一种法则,指的是以上这些都到一定的境界才能称做艺术吧,我自知没到那个境界,只是兴趣广泛爱琢磨,所以很反感那些对生活循规蹈矩的人对我的恭维,我一边对自己发牢骚一边想着刚才灵光一闪的小设计。想着当人们缺吃少穿的时候艺术带人们看到希望和光明的重要性。想着那些在无聊的探索的当代艺术,想着还是简单的直接的美想着。艺术是破译生活中的美的解码,而不是密码。此时我感到床比我的身体凉,我可以安心睡觉了。想至此应悟得源于生活,高于生活,其目的就是抬高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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