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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自然生态系统之幸存得益于少数民族文化
蒋高明
毛泽东主席在其著名的《论十大关系》中,有一段关于汉族与少数民族关系的精彩描述。他指出少数民族尽管占了中国人口总数的4%左右,但是,她确占有了国土面积的50%以上。在中国的十大生态系统中,有8大类(热带雨林、落叶阔叶林、稀树疏林、草原、荒漠、高寒草甸、苔原、红树林)是少数民族所独有的。如果没有了少数民族,那么中国的生态系统充其量只有落叶阔叶林和部分的常绿阔叶林而已。我们都知道国家经济的迅速发展都是在亚热带的长江、珠江三角洲与暖温带的环渤海区域,经济迅速发展的后果是什么?是各种环境污染与环境恶化,东南半壁江山还能看到昔日的“小桥、流水、人家”么?湖泊富营养化、海水赤潮是大江南难以治理的两大“毒瘤”;而以经济迅速崛起而著称的山东省的土壤里有多少农药和化肥呢?
中国的少数民族在经济上的需求是很低的,他们一年下来可能一家收入只有500元(以云南怒江的傈僳族为例),当然笔者不是鼓励他们的落后,但是他们比较低的物质要求恰好满足了他们与自然之间的和谐,试想这个民族在高山峡谷中生存了一两千年了,他们的土地并没有冲到怒江去,而是依然可持续地利用着。原来这里的秘密是他们并没有将整片山林砍伐,而是在山林中开几块荒,这样森林保护了土壤,免遭了水土流失;山林里的草是饲养牲口的食物;山林里的鸟类恰好为看护了农田里的庄稼,害虫成了鸟类的食料,不需要打农药;人畜粪便成为庄稼的肥料,他们拒绝化肥。美丽的怒江流淌了几千万年,即使在经济大潮的今天,也免受了农药和化肥带来的污染问题。
苗族和侗族村落非常有特色,与周围自然环境自成一体,村落保留了相当完整的自然生态,
都市里的人到了这里忘记了回城,
被誉为“人类灵魂的回归地”。苗侗族人民对自然非常崇拜,具有极高的自然保护意识。贵州少数民族的生活态度也很豁达,“会说话就会唱歌,会走路就会跳舞,会喝水就会喝酒”,可见他们的幸福指数是很高的。让你感觉到贵州的少数民族才是真正的(至少是精神上的)贵族。
藏族这个民族恐怕是56个中华民族中最保护生态的一个民族。藏民们一生的追求就是到布达拉宫还个愿,将生平的积蓄换成路费和上供的酥油,生平的愿望实现了,然后可以讨饭回家,再没有多余的奢望,甚至死后将自己的身体献给了兀鹫。他们的这种生活方式基本上向自然没有什么索取,来自自然又回到了自然,一切看得那么平淡。藏民的房子是堡垒式的,一楼是给动物们留的,二楼住人,三楼以上可以与天相接。藏民们不吃鱼,少杀生,雪域高原人、动物、植物整个就是一首生态诗。傈僳族、怒族、傣族、白族等许多少数民族的房子大都是这样的,他们除了考虑自己的住房外,也为动物们留下了生存的空间。
再看蒙古族,该民族传统的游牧文明本身就是生态和环境的。游牧就是保障草原不被吃干耗净,而当牧民用勒勒车搬迁的时候,一些少量的灰分等非常少量的生活垃圾是就地掩埋的,并不留下污染。同藏民一样,蒙古民族也实行天葬,或者火葬,但不在地面上留任何痕迹,人来自自然又还原给自然。早先的蒙古人也不吃鱼,不吃野生动物。即使现在他们对野生动物也是保护的,即使上小学的孩子也有这样的行为。2006年夏天,笔者带领清华大学、山东大学的学生到浑善达克进行社会实践,大学生们亲眼看到几个蒙古族孩子将受伤的小鸟送回鸟窝,令大学生们感动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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