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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1-20 11:37:37)
(一)2006年11月4日晴有大风

天气预报说从今天起,北京的开始降温,就如同我的心情。

回忆起那幕往事,心情就好象初冬早晨风中飞舞的落叶,忽上忽下摇摆不定找不到出处。要揭开那层已经结痂的伤口本来就是一件很残忍的事情,虽然曾经想过就让这件事情就这样随风逝去,就让这件事情在岁月的流沙里慢慢淡忘。在那段繁杂纷扰的日子里面,流言、谩骂填充了我生活的全部,没有人知道我在做什么,只有我独自一人躲在某个角落舔拭自己心灵的伤口。

当时间已经过去了两年,我从疯狂的激动中渐渐冷静下来,时间停在今天11月4日,我忽然觉得需要原原本本的将事情的真相告诉大家,让大家知道,在这些漫骂和指责背后有着怎样的真实故事和情感纠结,一个女人承担在这段感情纠结里,承担了怎样的痛楚,从强奸到交往,从怀孕到流产,以及赤裸裸的性虐待,以及赤裸裸的欺骗……我只是想把这个事情的真实过程告诉你们,大家不要攻击我,帮赵忠祥他也不会给你钱,我和大家一样,都是生活在底层的普通人。想到这里,内心有一种力量让我这样义无返顾的坐在电脑旁,敲下这些文字,记录那段痛苦的岁月。

我出生在一个军人家庭,从小家教非常严格,父母从小就非常严肃的教育我怎么做人。所以从求学、结婚都很顺利的一步一步平静的过着,我时常幻想就这样安静的过一辈子,把孩子带大,平安的过一辈子。但是生活从来就不是按照个人意愿进行的,总是在你不经意的时候给你“惊喜”。


当时我在中央电视台担任医务工作,主要任务是给中央电视台的工作人员做保健、调理,因为经常出入同一栋大楼,所以和赵忠祥也经常碰面,但是只是点头之交,不算朋友,更不用说深入交往。现在回忆起来,那年应该是1996年,我29岁,风华正茂的年纪。因为经常“点头”,后来赵忠祥也问我一些情况,知道我是做医务工作的,和与其他主持人一样,我也礼貌性的和赵忠祥交换了名片,之后就再没有联系过。


和赵忠祥真正有往来是1997年,我离开中央电视台之后。那时我到玉渊潭医院的生发保健科当医生。那年下半年,一个朋友来咨询掉头发的病情,因为这个朋友老是掉头发,想问问是怎么回事,作为医生也给了他很多建议,因为这个朋友是做音乐指挥的,也经常在一些公众场合露面,头发稀疏影响形象,我突然想起赵忠祥也带假发(赵忠祥带假发是中央电视台人尽皆知的),所以就建议他干脆也带假发试试。这个朋友知道我在中央电视台工作过,所以要求我问问赵忠祥的假发是从那里买的。晚上回到家之后,我找到了赵忠祥以前的名片。名片上的号码,给他打了一个传呼,他很快就回了电话,爽快地回答了我的问题。随后,他问了我现在的工作情况,并说有时间帮他看病。

两个多月后的一天下午,他忽然打电话到我家里(号码上次留在他的呼机上),请我去给他看病。我答应了,第二天中午,按他的指定到了中央电视台。他请我在餐厅吃了一顿便饭。吃完后,他和我聊了一会身体情况,便坚持送我出东门。和他聊天感觉很好,他时刻体现出一种关心,让你如沐春风,我丝毫也没有想到会发生以后的那些事情。在大门口,他为我叫了一辆出租车,并交给司机100元钱。


是我们第一次单独见面。此后,他给我打过几次电话,聊一些生活方面的事,显出一种长者的关心。大约过了一个月,他又约我去看病。他请我吃了顿工作餐,并给我孩子买了一包三明治,说:“明天早上热给孩子吃。”我给一些国家高级干部治病,虽然都非常谦和,但是,像他这样一个大男人如此细心,言语中透着关爱,还是难得,所以当时我有些感动。

吃完饭后,赵忠祥把我带到他的办公室。那是一个大房间,里面摆了好几张办公桌。他的办公桌在一个角落里,进去的时候,他自言自语地说了一句粗话:“他妈的,中央电视台这么大,谁知道我们在这个地方办公!”他是个很粗俗的人,别看他在电视上很斯文,很正气的样子,私下其实满嘴粗话,我没有认识他之前从来不说粗话的,我现在偶尔会不小心说出一些粗话,就是哪个时候和他在一起被他“熏陶”的。

我没有搭话,给他看了看头发,又摸了摸脉,说:“你这个年纪,头发就不用治了,也没法治,但身体可以调理调理。”他表示赞同。呆了一会儿,大约7、8点,我离开了中央电视台。
 
我们第三次见面大约在1997年9月份。那天下午,我按约定来到央视东门,打电话问他到哪里见面。他很随意地说:“这样吧,你到我家里来吧!”在他的指点下,我来到彩电中心宿舍楼。他家在三楼,门半开着,我推门进去了。很奇怪的是屋里只有他一个人:“看到大夫,病就全好!”他说着顺便就把我的衣服挂在客厅的大衣挂钩上。坐下之后我看了他的X片,发现他的腰和颈椎长了骨刺,还有点变形。他说他经常痛得站不起来。我又摸摸他的脉,说:“心脏和血压也不太好,但没有什么大病,人快进入老年了,有这病那病是正常的,调理调理很有必要。”他说:“请你来就是来调理的嘛!”我问:“在哪里调理?”他指了指另一个房间。我说行,就跟着他进去了。

这个房间不大,里边的摆设也很简单:一张单人床,一张书桌。我问他扎针是躺着扎还是坐着扎?他说:“今天就不用扎了吧!以后时间还长,可以经常调理。今天就给我捏捏吧?”我说走走经络也行,便让他坐在凳子上,开始给他治疗。约10分钟后,他身子向我靠过来,我以为他哪里不舒服,还问了他一句。他说没什么,让我继续给他治疗。又过了一会,他忽然站了起来,我以为他要出去,便向床边让了一步。这时,他推了我一下,我站立不住,倒在了床上,他顺势上来抱住我,压在我身上……我想反抗,可全身无力。完事后,他起身把我扶了起来。一个我敬重的男人竟然干出这样的事,我感到非常气愤,拿了衣服就要离开。他把我拽住了,用富有磁性的男中音说:“我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就觉得你很纯,现在像你这样的人太少了,几乎没有……你和你的身体一样非常纯洁,在这个复杂的社会里,你能保持这么纯洁,我想这是多么不容易。我会好好疼你的。”他的目光是那样慈祥。

他最后几句话浇灭了我的怨愤。他和我只接触过几次,打过几次电话,竟说出这样体贴的话,责怪的话到嘴边又缩了回去:“刚才的事情就算了。一切都没有发生过。”说完就离开了他的家。我刚进自己家门,电话铃声就响了。原来是赵忠祥打来的:“到家啦?还疼吗?没关系,就是疼,也是人的生理现象……你先休息,一会再给你打电话。”


我现在还时常怀疑自己,我是怎么了,我当时就被他这样“温柔”所迷惑,就被他的这些“细心”蒙蔽,就这样心甘情愿和他在一起,为了他,我没有自我,为了他,我放弃家庭。

诚如赵忠祥后来说的话,他有一张魔网能罩住女人,使你无法逃开,除非他踢开你。有了第一次后,我们很快有了第二次,第三次……从此,我们开始了长达7年的婚外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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