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明朝以来,至今已近500年,陵水不出一名将军,仅出数名学者,不出一名著书立传的文人,没有一处有名的人文景点,没有留下一丁点文人骚客的笔墨,这与陵水县地境的地气郁结、龙气直泻有关,也与牛岭风水的人为破坏有关。
据考察,陵水所依托的北部之大牛岭,其形象一头带群牛(有人说共9头牛)下山渡海之活水牛,理应龙气深厚,应出高官才是,不然,古时就不会有“牛岭出公卿”的民谚预言。但据传说,明朝时有一个叫胡泽清(号半朝)的武将风水大师,因受琼籍清官海瑞之气,便假托朱家皇朝的委派,南下考察海南各地风水。他经茄摄河口时,险被陷没。过河口后,他环顾四周,看见牛岭气势浑宏,有如活牛潜江渡海之势。推断其地必出象海瑞一样刚正不阿的朝中高官,震摄京都众人,便将信息反馈朝庭,说海南“蛮牛地”有天子气。朝中一些心术不正之高官闻后尽为心惊,便假造圣诣,命胡半朝施其邪术破坏牛岭风水,令牛岭这头“渡海之牛”,永远不能抬头起步渡海。胡半朝受命之后,便择准时辰,在其牛入海刚抬头呼吸第一口气之时,强将一个破风水的牛桅套在牛的脖子上,并在牛桅下方挂上重物,在牛头要害部位狠打三锤,在牛两前脚膝关节处各钉一毒钉,结果造成大牛受制而无力起身,几百年来也造成陵水人材不出。但胡半朝心知肚明,凡破大地风水都必遭恶报。结果是他回京复命后不久,也被指使者毒死。
而今,海南东线高速公路从牛脖子上部穿洞而过。根当地村民说在打牛岭遂道的一段时间内,牛岭周围一些村庄的部分耕牛就莫明奇妙的死去,影响了农田的正常耕作,当地畜牧部门至今尚查不出牛死的原因。
在打通牛岭遂道的过程中,不但牛死不少,就连属牛的民工也死了几个。在施工队中,有懂风水的工程师,在报经上级主管部门同意的前提下,便以发开牛岭旅游区为名。再次大施破坏牛岭风水之法。邪法之一,是在牛路隧道的北侧道口处,建造一座巨大的牛桅形吊桥,其意是以“桅”制牛,使牛不能动,以勉因牛受痛身动而导致遂道毁塌;邪法之二,是在遂道顶上的牛脖颈关节处建造一座包丁解牛之“刀”形观海亭,名为让游客观海,实是制牛于死地。“风水工程师”用心之良苦,可谓劳陵水之“民”,伤国家“材”。但不知献此计策之人是否有所了解到明朝胡半朝命运的传说。
牛岭之“牛”受制之后,受荫于牛岭之灵气的陵水地境也遭到创伤。除却牛岭源头的吊罗山脉外,陵水境内的山岭、丘坡一片灰焦之色:山上无树草也焦,地表缺水土色暗。已往山青水秀已成过去,或许也有机缘等待未来。
然而,“渡海之牛”仅是受制而非死,何况大地潜龙气不僵。故陵水尚有几个地方地气生机不灭。据笔者考察,牛岭南脚的光坡镇至本号、提蒙、祖关镇一带,大溪岭周围(见陵水之岭一节)里村至陵城镇及东华一带,黎安镇至新村港一带(其形似一个大船锚),军山溪至英州镇的深田河乃至三亚境内的市头河一带,均有荫护人材、物财之地气显露。故这几个地方,要么荫护人材的成长,要么荫护经济的发展,除此之外,陵水其他地方不论是人材的成长,或是经济的发展,将是非常困难的。
既有制牛之法,必应有医牛之方。笔者认为,陵水境内两头遂道打通之后,原本结郁的地气略有舒展;三特公司之榄车直连南湾这块“锚”头,每天不停地运转提“锚”,起锚即为起航的前奏。这是一个好的契机,假若陵水人民再从以下几个方面进行人为造作,或许会医治、解救受制受伤之“牛”,可以振发陵水之地气,届时陵水大地一片生气盎然,一片山清水秀,届时陵水人材辈出,经济繁荣、文化发达。
第一步:人工植树造林,绿化陵水境内 300米以下的所有山头,为陵水之牛的复原与奋起提供食用饲料。树种以牛毛松间杂其他树种为宜。
第二步:在陵水河的下游,可选择在大溪岭南侧山脚稍高处,即与里村分界处建造一段约二米高的拦水坝(或混泥土结构,或充气胶坝结构),提高水位,将直泻无收的陵河之水收蓄以固“牛”气,以润沃土。可参照琼海市万泉河的样式建水坝。
第三步:开发形似牛头的分界洲及就近的香水湾为观光地,以人气引牛气,以人声唤醒晕睡之牛。提议一点,分界洲上建造有浮力的接船码头为好,或依石建简便码头,切勿再造牛桅类的东西。
第四步:将疱丁解牛之“刀”毁掉。改建成医牛创伤的“灵芝草”状观亭,或者干脆不设观景台在“牛”颈上,减轻劳苦之牛的负担。
第五步:将建在南门岭东峰上的烈士纪念碑迁到另一块群众能够随时祭拜的地方,让陵水县的笔架峰真正起到“笔架”的作用。让陵水县的文人之笔开花。烈士经念碑建设造点,,应尽量考虑到发挥它的第二作用,即除了纪念缅怀先烈外,是否再让光烈为陵水人民守护陵河,让烈士英魂更感安慰。
第八步:在条件充足时,重新选定陵水县政府办公地址,根据陵水县山势河川格局,可考虑几个选址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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