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行走与村庄(2007-01-24 16:23:22)
喝尽大海的血液,去一个永恒的地方度假。
大山。在母亲担忧的地方长成了叫着山村的名字。
古铜色的时间犹如帆布沙包上的破洞,漏掉的是孩提时的天真,埋进土里便成了美丽的故事。
偷来妈妈的青线时,草垛偷走了我整个的梦想。手指上的鲜血的记忆跟着针尖在欢乐和恐惧的缝里穿梭,尘封的是我至爱的玩具。
而我,是哪个天使的玩具。
炊烟是饿的天使。
总在黄昏之际演绎山村的童话,我在童话中常听得迷醉。父亲在这时便把我的梦抱到了膝上。我在梦里问:爸爸,你小的时候,也在爷爷的膝上做梦吗?那您也坐在爷爷的膝上做梦去?!
醒着做的梦才是真正的梦。与现实构成正比的距离。每画上一个句号,都可能羞郝站在所谓成熟行列中的文与雅。这个时候,我假装着开始懂事。
渴了,就要求自己做到喝水的状态。冷了,学着大人严严实实地裹上几层岁月。走路时,尽量加一些重量把月光压碎,每一天太阳露出东山的时间全编入枕中,只为了把阳光托在背上。影子都被纳入视野,走姿也就正了。
当奔过一个又一个的山头之后,我停在了城市的边缘,山村也已止步。
回首。
挥别。
才发现,我伫立在真诚与伪善、真实与虚假、真愚昧与假文明的门外。良久,憋足了勇气的手指,开始发出叩门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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