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最近搬进了自己的新“家”,屋里有三件家具,两张床和一张桌子,因为太久没人居住,屋里有股霉味。虽然条件不好,但是我们已经很满意了,要不是我三叔极力阻止,我们有可能搬到条件更简陋的平房,那间平房年久失修,随时有坍塌的危险,而且要自己烧蜂窝煤不安全,所以最后我们还是搬到了这里。对于我们来说,住在楼房已经很奢侈了。
现在的这间简易楼房每个月房租是600元,我加上老公、郭萍的工资一共也只有900元,交完租金后本来所剩无几,还要喂养不满周岁的女儿应付各种生活必要的开销,根本不够用,所以现在的生活只能能省则省。我们现在每天三顿饭是在三叔家解决,女儿的衣服、玩具也是靠别人捐助,就连打通电话也要别人从外面打进来,因为我们没钱交电话费。
现在北京降温了,但郭萍只穿了一件薄外套和一件线衣。她也没有更厚的衣服了,又不好意思叫家里寄钱,只能这样凑合着。另外郭萍这两天腰疼得要命,坐久了站都站不起来,幸好有位好心的医生知道我们的情况后,上门帮她看病、拔火罐,她这两天才能正常走动了。我老公刚刚找到了一份洗衣店的工作。虽然工资只有1000元,但毕竟对于我们来说,是一个好的开始。
另外昨天上午,我、郭萍、李娟和律师一起去了体工队,但又是无功而返。不知道为什么,工作人员以领导不在为托词拒绝了我们的要求。昨天我们主要是为了两份证明。第一个是有关郭萍被体工队罚款的证明,另一个是我看脚所伏医疗费的证明。2001年九运会时,郭萍因为比赛成绩不理想,被王德显扣除一万元奖金,并说这是火车头体协对其进行的处罚决定,我们想问问体工队有没有进行过这样的处罚。另外,2000年时,我为了看病体从工队领走了一笔两万元的报销,我们想请体工队就此再出示一份证明。虽然这一趟什么证据都没有要到,但是我们打算周三再来取证,我们和律师商量着如果那时他们仍不合作,我们就要动用法律手段了。
昨天从体工队回来孩子就病了,又拉肚子又发烧的,现在还是38度5,可能是昨天早上在体工队外面等的时候冻着了。我今天带孩子去医院输的液,孩子没哭,她挺懂事的,打针也不怕。来北京这段时间孩子病了几次了,每次看她难受的样子我心里就难受,恨不得我替她生病,这孩子为了我们的官司算是吃尽苦头了。现在就希望女儿能早点好起来,官司能顺利,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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