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RPG苍白的思念--沃迪庚手记
最近记忆越来越混乱。似乎忘掉了很多事情,但到底忘了什么我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桌上放着一页白纸,羽毛笔被扔在地下,裁纸刀上有几丝血痕。我好像又忘了什么,一切都变得陌生,唯有那填满整页白纸的两个字熟悉无比。
“斯莱……”
羽毛笔坏了。我开始用裁纸刀在桌上刻字。
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又忘了。只知道每天,每天的回忆关于他的一切,贪婪地回忆他的一颦一笑,甚至每次呼吸。
心脏突然间激烈地跳动起来。塔兰“嘎~~”地一声,从我的肩膀滑下,掠过书桌停在了窗棂之上。
桌上放着一页白纸,羽毛笔被扔在地下,裁纸刀上有几丝血痕。我好像又忘了什么,一切都变得陌生,唯有那填满整页白纸的两个字熟悉无比。
“斯莱……”
羽毛笔坏了。我开始用裁纸刀在桌上刻字。
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又忘了。只知道每天,每天的回忆关于他的一切,贪婪地回忆他的一颦一笑,甚至每次呼吸。
心脏突然间激烈地跳动起来。塔兰“嘎~~”地一声,从我的肩膀滑下,掠过书桌停在了窗棂之上。
师傅说我是他最有天份的弟子。
所以当师傅的好友金拓领着那个金头发小个子的家伙炫耀着:“斯莱是我见过最有天份的孩子”时,我恶意的笑了起来,但显然,那个躲在自己师傅后面的家伙误解了我的意思,他把头探了出来,冲我有些腼腆的微笑。
术士金拓会在每年第一场大雪来临的次日,叩响大门。那年,他带来了一个孩子,一个金头发皮肤白皙名叫斯莱的家伙。我讨厌他。不仅因为师傅对他的赞赏,更不仅因为师傅为了与金拓做实验而将他交给我照顾,在他不用呤唱不用背诵繁杂的魔法咒语不用挑灯抄录卷轴便能轻易地使用法术时,对他的厌恶便已深植,尽管那些小法术我在两年前就已经熟练。
他很笨。完全没有感受到我对他的厌恶,缠了我整个冬天。
临走时,他奶声奶气的说:“沃迪庚,我喜欢你。”我忍不住大笑起来,他趴在金拓的肩上笑得开心,金拓爽朗地笑着走了,只有师傅敲了我的脑壳。
那年,我七岁,他五岁。
那之后的每年冬天,金拓每次都带着他来。师傅甚至为他准备了一个房间,但他几乎从未在那里睡过,胆小得令人发笑。每当夜幕降临,他提着油灯,抱着枕头可怜的看着我时,我很想一脚把他踢出去,但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从未这么做过,因为i当时的我想到了一件有趣的事。
虽然他的到来令我每天晚上抄录卷轴的时间提前了两小时,但当时已经开始酝酿着一个小计谋的我并不十分介意。
我开始满足他的愿望,带他上街,陪他玩雪球,帮他做所有繁杂的试炼,就算面前是一只没有威胁能力的小狗,我依然挡在他的面前,用火球术把它吓走,一遍又一遍的告诉他“魔法?不喜欢就不用勉强学习了,我会保护你。”
我的计谋很成功,他对我的崇拜和迷恋与日俱增,最重要的是,这整个冬天,除了玩乐,他什么也没做。
日子就在我的算计,他的沉迷中度过。他对魔法的耐心变少,并且迷上了练金术,把与我相处外的大把时间用在了药水的研制上。在我成功地召唤出了魔宠——乌鸦塔兰时,他的魔法飞弹依然只能打出一发。
也是在那一年,我们从玩伴变成了情人。事情发生得自然而然,年青的身体有某些东西在蠢蠢欲动,空气中到处弥漫着暖昧的气息。他的嘴唇他的头发他的眉毛他的眼睛他的笑他的哭甚至他说话时上扬的尾音都充满了诱惑。
然后,关于那夜的记忆,只剩下暖昧的喘息和他微启的嘴唇。
那年,我十五,他十三。
爱情来得悄无声息。或许是魔鬼的蛊惑,或许不经意间中了他的魔法,不过当时的我比较愿意用习惯来解释这一切。习惯他迷恋的眼神;习惯他上扬的尾音;习惯他略嫌冰冷的手;习惯他柔软的嘴唇;甚至开始习惯他偶尔的任性。当我明白这种可怕的“习惯”已经深入骨髓时,是在很多年以后了。
甜蜜的生活本该这样一直持续下去的,如果那天晚上你没有醒过来,没有闯入我正在召唤钢铁公爵的地下室。
人类潜能的限制几乎令我绝望,无论我多么努力,因体质而受限,逐渐缓慢的进步速度让我发狂。当然这不是你这种天生具有魔法才能的术士,或是拥有几十倍于人类寿命的精灵们所能理解的事情。而就在我几乎崩溃的时候,我找到了那本古籍——那本记载着禁断魔法的古籍。
师傅和金拓还在地下室里进行着绝不可能中断的研究,你也因为我有意的折腾而筋疲力尽的陷入昏睡状态。一切都很顺利。
钢铁都市钢铁塔!钢铁公爵君天下!
耳畔似乎还索绕着尖利的小孩子哭喊似反复的歌唱声。当身上的碾压绞割般的疼痛开始减缓时,我看到了你,带着一脸的恐惧站在我的身后。
在我开始考虑是否应该刻扼住你的喉咙时,你用因为恐惧而变得尖锐的声音喊着:“你疯了!沃迪庚! 没有任何力量是可以不用代价换来的!”并向召唤法阵冲过去。我用尽最后的力气扑过去压住了你,在你破坏召唤法阵前。
别阻止我!斯莱!代价!我当然知道我会付出什么代价!我已经付了代价,就快要得到我想要的了!!!只要……只要没有你……
为什么你不能乖乖睡着就好?!
仪式就快结束了,我不能让任何人破坏它即使是你也一样。你发现了我的秘密。你必须死!
你明白了吗?你清楚了吧。我看到了你眼底的恐惧、悲伤,还有……绝望。
深一点,向前推一点,你的生命即将结束,我的秘密将永远无人知晓,但为什么我握着匕首的手会抖得这么厉害?
你开始挣扎并且编造不太由衷的誓言,我了解你,甚至超过我自己,我知道必要时你并不会怜惜我的生命,但是斯莱……
我竟下不了手。我舍不得你,我的爱人。
匕首划出一道银光,深深的嵌入了地板。随着一阵拍翅声,你带着的嘲弄的笑陷入昏迷状态。
我明白这对我意味着什么,我也知道我将要为此付出惨重的代价。
钢铁公爵给了我两个选择:献出你的生命,转职成为苍白的扼杀者;或者,留下你的生命,转职成为依然强大却没有自主意识的苍白守护者,不过他给了我一个机会,以任何一种我认为可能永恒不变的东西作为赌注与他签定契约,如果失败我将失去我的灵魂。
我选择了后者,用你对我的爱作为我生命的赌注。后来的我不止一次问我自己,在知道结局后,我是否还会做这个选择?答案在你开始对我撒谎,并试图逃离我时仍然没有变,即使是现在也一样。
那年,我十九,你十七。
你清醒时,我的心情很好。心脏强壮而有力,意识清晰无比,强大的新生力量让我忍不住愉快的吹起口哨。
你开始躲避我,是害怕了吗?
你想逃去哪里?你以为你躲得掉?
呵呵!我了解你更甚我自己,你深爱着我就如同我深爱着你。我的爱人,我们的生命已经不再是简单的互相缠绕了,你应该明白这一点。
生活依旧愉快而甜蜜,你怆惶的样子很可笑也很可爱。有时候你会自不量力的对我耍些小计谋,我依然觉得幸福。我深爱着你,迷恋着快乐的你,胆小的你,狡猾的你,发怒的你,就连你向我打出的魔法飞弹,也美得令我着迷。
我执着地迷恋着你,不管你作何改变,从未改变,也不再改变。我以为你也一样。
事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发生了变故?
依稀记得那天中午,那个冒失的闯入者——一个学着猫叫试图开溜的精灵,那个本该死在我的手上,本该像块抹布一般死去的家伙!如果,如果知道结果,我不会因为师傅的命令而放着这个我认为对你无法产生生命威胁的家伙,去处理别的事务!就算是现在,我仍然无法明白,中间到底是出了什么差错。
你究竟是基于什么原因而加入那个可笑的冒险团?一个蠢笨的战士,一个冒失的精灵,还有你——这个全凭天生魔法力吃饭的蹩脚术士。这样的冒险团可以完成什么样的任务?你无法想像当我从接受师傅的指令去橡木镇堵截的那队“冒险者”中发现你时的心情。
但这并不是我放弃主动攻击你们的原因。那时的我惊恐的发现,我的记性越来越差,有时甚至不知是何时何地。
是契约吗?你什么时候开始变了?杀了你会不会换回我的生命?不不!那样我情愿自己死去!
你想逃去哪里?你以为你躲得掉?
呵呵!我了解你更甚我自己,你深爱着我就如同我深爱着你。我的爱人,我们的生命已经不再是简单的互相缠绕了,你应该明白这一点。
生活依旧愉快而甜蜜,你怆惶的样子很可笑也很可爱。有时候你会自不量力的对我耍些小计谋,我依然觉得幸福。我深爱着你,迷恋着快乐的你,胆小的你,狡猾的你,发怒的你,就连你向我打出的魔法飞弹,也美得令我着迷。
我执着地迷恋着你,不管你作何改变,从未改变,也不再改变。我以为你也一样。
事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发生了变故?
依稀记得那天中午,那个冒失的闯入者——一个学着猫叫试图开溜的精灵,那个本该死在我的手上,本该像块抹布一般死去的家伙!如果,如果知道结果,我不会因为师傅的命令而放着这个我认为对你无法产生生命威胁的家伙,去处理别的事务!就算是现在,我仍然无法明白,中间到底是出了什么差错。
你究竟是基于什么原因而加入那个可笑的冒险团?一个蠢笨的战士,一个冒失的精灵,还有你——这个全凭天生魔法力吃饭的蹩脚术士。这样的冒险团可以完成什么样的任务?你无法想像当我从接受师傅的指令去橡木镇堵截的那队“冒险者”中发现你时的心情。
但这并不是我放弃主动攻击你们的原因。那时的我惊恐的发现,我的记性越来越差,有时甚至不知是何时何地。
是契约吗?你什么时候开始变了?杀了你会不会换回我的生命?不不!那样我情愿自己死去!
我的斯莱,我的斯莱,你怎么了?
我的斯莱,为什么我还未改变你却已经改变?
对于渐渐失去的记忆,慢慢模糊的意识,我竟无能为力!无能为力!
裁纸刀不知不觉中已经将手心划得模糊不堪,心脏的跳动越来越激烈,疼痛随着激烈的脉动传遍全身。塔兰从窗棂飞起,不安的拍打着翅膀“呱!呱!”乱叫着。
它也听到了,听到了你的脚步声。
你在向这里走来,和你的“伙伴”们一起。
我的爱人,惊讶吗?
它也听到了,听到了你的脚步声。
你在向这里走来,和你的“伙伴”们一起。
我的爱人,惊讶吗?
我的爱人,我看见了你手中的匕首,银色的光彩,很迷人。
我的爱人,你可知当你手中的利刃指向我时,我将堕入地狱。
而你,可会怜悯我?
我的爱人,你可知当你手中的利刃指向我时,我将堕入地狱。
而你,可会怜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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