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 sunny
昨晚发生了几起死亡事件。确切的说应该是发生于自己周遭可感知的死亡事件,因为除却这些定语死亡是件多么稀松平常的事情。同学的亲人,邻居,还有正骑摩托车经过的一个人,我看到他时事情刚发生不久,没有看到肇事车辆,他细软无力的趴在地上,我走过去想应该打电话求救,然而周围原本正散步的稀疏行人也很快的聚集过来看个究竟,电话也已打了出去,于是也没凑前看便转身离开了。希望他还活着。
穿过树林跟着风一道而来的是悲恸的嚎哭声,是家乡的风俗,一个老人家过世了出殡的前一天晚上就会有人哭丧,以往似乎应该是女儿(?不很清楚)现在是专门有从事这一事宜的年纪稍长的妇人,称之为“拾老人”,我想大约是指引游魂回家罢。她走的路跟我们一个方向,她在公园的树林里沿着小道走,我们在对面顺着石板路走,于是一路听得这个声音,难免想到记事以来已经听过不少的这样的哭声了。而如今看着尚存于手中的那些老人的合照才惊觉他们已经都不在了。只是偶尔的想起对老人承诺过的一句话,孩时开过的一个玩笑,每天放学时老人手里的一根炸年糕,或是老人遥指小城另一端的日薄西山,清淡的说句“你看,人已暮年,分秒便是走向死亡,过得一日,便是向那山走近了一日。可又有什么不甘的呢,那是每个人的归宿。”,心里的感觉说不上是悲伤,只是觉得人之于世是如此的微不足道。小时候难以明白为何那收魂魄的二鬼名曰无常,到了这般的年纪,虽然谈不上太多的阅历,却也明白了,这便是【无常】。
人若不懂得静思不知反省就会愚蠢,若太专注于自己的情绪又会变得苦闷异常。所以要懂得如何从自己的情绪中跳脱出来。慢跑,过清闲日子,站在另一个高度去看...不看人生看宇宙...各人有各人的跳脱方式。我常常觉得,人之为人便应该有更高尚点的追求,虽然也可以说生活的真相是虚无,但也希望能够虚无的更加坦荡。
昨天回来的火车爬了四个半小时,加之对面两个女孩相互大声谈笑间不间断的粗口还有隔壁座一小孩持续的嚎哭,让人多少有些烦躁。好在身边的两个女孩是极为清爽安静的,虽然不着一言,也会默默的帮你拿包和拉上窗帘,让人心存感激,再一本电影画刊(话说电影类的杂志还是【看电影】最好啊...),这旅途也不算难熬。
看到一篇说不上影评的随笔,是个女孩子写的。说到香港有几个比较喜欢的导演,刚开始是王家卫和关锦鹏。再后来人的性情慢慢有了写改变,就开始喜欢比较怪诞的韦家辉和彭浩翔。想到自己第一次接触彭浩翔的电影亦是那部风格较为接近王家卫的【伊莎贝拉】。电影里墨绿色笼罩的澳门像是永远大雨滂沱的城市,湿漉漉的街道和人们的眼睛。而那时候的梁洛施好看的如同嘹亮的风声,穿梭在永远看不到尽头的回忆里。
那时候恍惚觉出了点怅然所失的滋味。然而片中更为沉重的生活压力却是那时候的我所没办法理解透彻的。或许现在还是。所以很多东西,只能靠想象。
“彭浩翔在【破事儿】的片头说,尘世有几许事可堪动地惊天,还不是去似微尘,所有种种,回头再看,也就那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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诚然每个人都可能是被伤害过的,做出在匪夷所思的反派行径的人都曾经是少年。那些同我谈论起艳遇的男人们,在多年以前也是个想买大只玩具水枪的男孩。那些探讨傍大款方式穿着超短裙和高跟鞋的女人们,在学生时期也不过是最想要与电视剧里女主角相仿的裙子。欲望随着年龄的增长开始变得不一样了,如果你驾驭不了它,它就能把你变得复杂。那种复杂是潜移默化的。不知道我们会不会在某一天醒来,站在镜子面前,发现完全不认识那个人,那个人的相貌与神态是自己更年轻的时候所最最鄙夷的样子。那个人与现在的自己血肉相连,她变成了自己。
你甚至要学会不惊慌,然后去承认这就是生活。”
深以为然。好在我清楚的明白自己该是何样的人,虽然对具体的该去做什么才不至沦于破事的集合也不得其解,但心里总是有年轻时候点亮的那盏灯,就总不至于走的偏的太远。
最后,赠上两句近日看到的绝妙的小诗句,是为结束:
山静似太古,日长如小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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