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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的时候冲好澡,头发吹到半干,然后摇着藤椅切换着频道待到头发全干时便上楼睡觉去。睡觉是门学问,古人对此也颇有讲究。入门便是睡前不可恼怒,不可忧虑,所谓睡眠,要先睡心再睡身。深以为然,我倒从不恼怒,睡前一身无累,但也不见得满腔太平,辗转反侧,常有忧虑。
忧虑辜负了这寂静良辰,常想是否该起身去看看山月夜花,点盏孤灯读读书听听清风,唯有黑夜的包裹,方觉内心安稳,思虑沉淀,是非常难得的私自时光。上班的那段时间则忧虑清晨的到来,伴之以楼下早班车发车的叮咚声,城市渐醒,道路的拥堵,公车的膨胀,人们的克制...想起一天要处理的人事,讨生计,强欢颜...真是万分头疼。
好在现在这些都已告了一个段落,仿佛又回到了学生时代的漫长假期。对门就是小饭馆,往来宾客邻居闲时便坐于我家院门前说话,很是热闹,但即便我在家中,我们也很少能照面,我是这样一个四平八稳的宅女,偶尔出门,也是夜黑月风高,户闭人寂寥之时。偶尔见我在院中喂小龟拨弄花草被看见,便被招呼出去围观...=.=...我穿着睡衣顶着鸡窝头一脸无辜面带笑意的跨出院门,照例是被问多大了在哪上学之类的问题,又比较起对门已结婚和我同岁的胖姑娘,她已日趋大妈我却停留幼齿状固步自封,这人和人之间的差距咋就那么大捏...等同志们八卦完了我便默默退回宅中。
总是担心因浪费时光而不能入睡,久而久之便成了种心理疾病。每每提醒自己安下心来,时间是这样,忧虑也过,无忧也过。与其忧思成疾,得那般无谓的文艺病,不如高枕无忧。于是真就平静了。床似乎成了一个庇护所,万般烦扰近床则被清空,睡前状态倒像是场精神瑜伽,入睡变得容易。
我注意了几次,总是在清晨五点的时候出现第一声清脆的鸟鸣,哨儿似的一声,中间打了个转儿,声音又扬上去,急遽的收了个尾,然后便是接二连三的短促的回应,又是悠长婉转的鸣叫,你来我往间,倒是很动听,于是又睡过去,待到再醒来时,已是过了八点。鸟儿已叽叽喳喳的吵嚷成一片,日光也透过窗帘扑射进来。
起来并不忙着洗漱,随手翻开枕边书来看,或是直接床上跳下来,赤着脚到客厅又跳上沙发躺着翻书开电视,今早却翻出一个旧盒子,里面是在万里时候的若干照片证书还有一沓信件。一张集体照,已差不多快五年的时间,上面的很多人我都叫不出名字想不起他们的神情,对那些年集体的记忆是那样的淡,我把更多的时间花在泡图书馆打篮球以及和你写长长的信上...从来不和一群人打闹成一片,但身边总有那么二三人,不同的时期不同的地段也许是不同的女生,所以并不觉得孤单。抽出其中一封信来看,从你的回信中我想起了自己当初写的是什么。大约当时因为有一段时间你杳无音讯我便紧张起来,甚至还给你的室友写了封短信问询你是否出了什么意外,有了音讯后便向你抱怨过往自己喜欢过的却玩消失的人起来,说自己当初是如何的失望和愤怒...笑着看完你的回信,觉得那时的我们都那么可爱,总是抱怨生活的无聊,为一些人感到小小的愤怒或失望,会因为考试前老师给的考试范围太大而挑灯夜战怒斥天公...现在一切都过了,走了,对人情世故也都云淡风清起来,再不会因有缘人邂逅而狂喜因爱人离开而抱怨,你我都明白自己的淡漠,最爱的其实是自己,这是性格中的自私亦是高贵之处。
当然还是很想你,猫丫。有时候有些牢骚话电话簿翻了个遍也找不出比你更合适的倾听者(这句话罪该万死应该删除,为了煽下你的情这话桑害了多少银的心啊...),连同着想你的家乡,有咧咧的西风,仓皇的落日,黄沙古城墙,人常道西安的雄浑,虽未去过我便是这样的想象,加上你的握爪熊抱是否更雄浑点?罢,你还是在异国他乡发粪涂墙着先吧。
每天喝着红枣酸奶,并不吃其他早餐。近来口味也渐渐变了,排斥起甜食来。昨晚一夜风雨,一扫这几日的闷热,今日凉爽宜人,待下午风吹干了地面,山路可以不那么泥泞的时候,可以去爬爬山。
把果汁倒进保鲜袋,装进模子里冻上,掺些水果酸奶的做碎碎冰吃,也做了几顿饭,不是太油腻就是菜的口感咸淡把握不好,不免失望,以前还自得于自己的厨艺呢,以为自己在厨事上(听着怎么那么a...)有天分有兴趣有耐心...看来果然是荒废久矣,要多加练习。
若干部电影和一部韩剧,还和小菲童鞋跑去衢州看了场电影,吃了顿西餐,登上了古城楼。电影还是【南京!南京!】...这不是一部适合多次看的电影,更不是一部适合作为请客请个姑娘同去看的电影...但是这匪夷所思的事情我连续做了两次...只能当第一次是沉思历史,第二次是学术研究...这顿西餐则让我放弃以后用吃蜗牛回忆童年,小时候蜗牛爬进外婆做的粽子里,我就把这倒霉的家伙给一起吃了,但是眼前这肥大的蘑菇油焗蜗牛却都是牙科医生的味道...衢州的那个古城门,断壁残垣的很有feel,以前去舅舅家每每经过,却可望不可及,很是思慕,这次映着老城的点点灯火登上去,抚摸到它苍老的沟壑,缝隙处的青苔和旧泥,还有互相依偎坐在墙垛上让人很有“上前把那妹儿推下去”的邪恶念头的情侣...
午时已到,练习厨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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