刊物已经出来,上面有老杜,我在打了电话后,带着几本刊物去见老杜。老杜在他的办公室,在他的颇为气派的老板桌后面接见了我。他拿起刊物翻到关于他的那篇文章处开始读,他煞有介事的样子,很像一个握有生杀大权的文学前辈,而我是那个初出茅庐,怀揣着小兔子。脸上诚惶诚恐的文学少年。他还不时地吧哒嘴,我感觉自己被他吐出的唾沫溅污了,当他看完,摇头晃脑地对文章作评价的时候,我真想上去扇他的耳刮子,将他踢倒在地,然后踏上一脚,让他给我滚,让他的钱滚!可我想到自己曾受的耻辱,和落雪温柔期待的眼光便接受了他的溅污。可当我低声下气地向他提出钱的问题时,他却爽朗地笑了半天,笑得我都不好意思了:“你们记者写文章,还要钱吗?这不大合规则吧。” “可你……”我支吾了半天,都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我面对这个无赖,连起码的表达能力都丧失了。我听见他说话了:“要说钱吗,我倒了可以出一些,算是支持你们文化事业吧,可这不应该你们张口,价钱吗,应是凭我的心情来赏了……
我都忘了自己是怎么走出那个办公室的。我的自尊,人格恐怕都丢在那了。因为我肯定没有大喊一声:你个王八蛋!你个狗操的婊子养的!我操你妈的逼!
她在我怀里语无伦次地讲了大致经过。她晚上和费才一起吃饭,吃完饭便到了费才的办公室。她觉得办公室是有安全感的,所以她去了。起初费才没什么,可后来他恬不知耻地表达完意思后,便向落雪扑过来了,落雪见状往出跑,可费才进门时已将门锁上了。费才抱住她,她拼命地挣脱,直到她狠狠地在费才的手背上咬了一口,他才撒手,还给她跪下了,于是她转身开门便跑回来了。
我和落雪一起说理解理解,当然理解,高潮就说,理解就好,理解万岁,大家干杯!
步升笑了笑说,那样也好,来喝酒喝酒,大家好长时间没在一起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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