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期而遇上一个女子,回想起来,她的形象是那样清晰而欢快。
还得从13号那天说起。无锡的司机约好我们在三元桥碰面,显然带些兴奋和憧憬的我们早早的就到了约定的地点。怕冷的我缩在阳光里,眯着眼斜望来来往往的人。司机很快就到了,进了车厢的我们问起怎么还不出发,司机慢悠悠的吐道:“还有一个人,一个女人。”奇怪了,哪个女人会一个人旅行?是婚姻失败?还是事业失意?我透过车窗,好奇的搜寻这个奇特的同伴。来来往往的人很多,睥睨的,扫过来的眼光都是冷冷的,没有期待中的热情和激动。
等不及,拨打她的电话。不通,便骂。好容易眼尖的我,指着街边一个穿戴粉红的女子,冲着司机喊起来。就是她。背着一个满满的书包,手里提着一个。两条黑黑的麻花辫松松的编着,懒散的披在绯红的脸蛋两侧。怎么会是这样一个女子?
路途上充满疑问的司机和我们都问了她同一个问题:怎么是你一个人?她似乎提着大书包很久,先搓了搓勒红了的手,一字一顿的回答我们:“有-问-题-吗?”年轻的脑袋跟着句子一字一顿。我和先生一噎,便不好意思再开口。司机倒不愠不火,打算刨根问到底,“你样子是学生吧?怎么敢一个人去那么远的云南?”这次轮到她不好意思了,坦诚自己是师范学校外语系大三的学生,想乘假期一个人走走。可能是习惯性的捂了捂粉红的脸蛋,她往后座看看我们,“你们也是去云南的吗?我们可以一起走了!”语句里流露出小孩子才有的兴奋。我点头说是,还没来得及开口,她连珠炮似的问我们叫什么?什么职业的?去云南干什么?先生很礼貌的回答了她,问她:“那我们该怎么称呼我们的同伴呢?”她嘴巴里冒出来的句子又吓了我们一跳“你们,就暂且叫我“玉”吧!同学们都这么喊我!”自然又是一噎。
心里头不自觉的感叹起来,到底是九零后的。岁月是怎么样爬过了我皮肤?她们该是故作大人的罢。
一路上叽叽喳喳,鸟语花香,冷不丁的问一问怪问题,看到我们噎住,于是塞一塞耳机,回到她自己的世界。回想起她的问题,跳跃性倒是颇强,譬如“你怎么看待现在的社会?”“你觉得我们家乡的人怎么样?”只是觉得一时不知如何回答这么宽泛的提问。到底是年轻啊!脑袋里充斥的是这种政治、道德、伦理、社会问题的词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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