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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人与蚊子之关系

(2009-07-30 22:11: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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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论人与蚊子之关系论人与蚊子之关系

 过去,如果有谁说,蚊子和人一样聪明,我一定和他急。如今谁要是说蚊子的智力低下,我还是要和他急。
 如果有谁像我一样,稍微关注一下蚊子的“人生”,或者非常投入的与蚊子进行战斗,他就会发现蚊子实在不简单,也许是它以吸食人血为生,所以也染上了人类所有良好的及不良的习气。蚊子的生活其实是另一种“人生”。
 我对蚊子的深刻认识起始于每年夏天与蚊子不懈的搏斗,正是这种斗争,让我对蚊子逐渐产生了许多新的感悟。
 蚊子究竟属于什么类型?生物学上已早有定论,但那是一种最肤浅的认识。在地球上,第一只蚊子是什么时候出现的?这恐怕得推到恐龙或者更早一些的时代。
 有大片《侏罗纪公园》为证,蚊子的一滴血可以造出一大批现代恐龙,想法似乎有点疯狂,但绝对是非常具有娱乐性的创意。同时也说明,蚊子不仅吸食人血,也吸食恐龙的血。按照食物链学说的讲法,蚊子是恐龙的上家,应该比恐龙更早一点。

 从化石上发现,蚊子的祖先比现在的蚊子大三倍,相当于一只苍蝇。还有人说,最大的蚊子身长达40厘米,如果真的有这样的蚊子,而且是吸血的,恐怕只有恐龙那庞大的躯体才能够满足它的吸食需求吧。
 很多人怀疑蚊子叮咬恐龙,说恐龙的皮那么厚,蚊子根本无法下口,但是我相信蚊子是可以叮咬恐龙的,因为现在的蚊子仍然是可以叮咬甲鱼,乌龟一类的动物。
 有一种说法,甲鱼最怕蚊子叮。如果真是这样,就是一个非常有力的旁证,甲鱼和恐龙在大范围内,应该属于同门;也就是说,蚊子叮咬恐龙一直到把恐龙叮咬得变成了王八还不松口,一叮就是上亿年也真够执着的了。
 有意思的是,蚊子的食谱很有针对性,它不仅仅喜欢叮个乌龟王八之类的不放,它对人更有兴趣。凡事就怕推理,如果这样推断下去,王八和人是不是也有共同之处呢?再有,蚊子既然是以吸血为生,特别是人血,那么蚊子的血型是否也分A、B、O、AB?有人说,蚊子最喜欢吸食O型血的人,也就是说蚊子的血型大概偏O型?不能再想下去了。
 非常不幸,我就是O型血,不仅是我,我一家子都是O型,于是我们家的蚊子似乎也特别多。每逢夏天,不胜其扰啊!有一年冬天,居然也被蚊子狠狠地叮了几口,简直是可忍,孰不可忍!
 毛主席说,“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毛主席还说,“枪杆子里出政权”。为此,我拿起了苍蝇拍,而且一买就是好几个,每个房间里一把,方便随时使用。
 每到夜幕降临,华灯初放,大地收尽了最后一缕阳光,燕雀儿都飞回了自己的巢穴,耳边渐渐地减少了呱噪,又一个美好而又温馨的夜晚来临了。这个时候,万恶的蚊子开始向人类发起了第一波攻击。它们像一队队“嗡嗡”作响的直升机群,在夜幕的掩护下,不断地掠过人们的头顶,时而俯冲,时而拔高,找准裸露的部分,无论是凝脂美白的玉臂,还是糙皮老肉的大腿一律来上一口。
 晚练的人们开始倒霉了,更倒霉的是那些藏在幽暗之处的恋人。他们基本上是固定不动的“靶子”。当一位色迷迷的先生正要向一位身着露脐装的小姐深情的说出一句那永恒的情话时,耳朵上突然一疼,接着奇痒难熬,正赶上这位先生又是一过敏体质,耳轮、耳朵凸显大包,可想像那是一个多么令人尴尬的场面。特别不能容忍的是,露脐装的小姐正要回应先生的热情时,肚脐左右突然一紧,被一只花斑蚊子着实“吻了”一口,那四射的浪漫,如水的柔情,此时此刻又会遭到怎样的重创!
论人与蚊子之关系
 我上大学的时候,我们的寝室在一个四层楼上,那时候的大学生也许是刚刚脱离了艰苦的农村生活,各个都带有浓厚的乡土气息。厕所尽管出了门就是,但是我们同宿舍的人,在起夜的时候还是特别喜欢一步跨上窗台,推开窗扉,面向楼下,畅快一番。
 楼下有一处苇塘,杂草丛生,夏季,每到夜晚,蛙声四起、一片虫鸣。皎洁的月光如水银泻地,夜空泛着蓝宝石般的光泽。当你从睡梦中醒来,站到窗台上四外一望,开始大肆宣泄,那是一个多么富有诗情画意的时刻啊!
 这一天,我们的一位“资深”老男生,像往日一样窜到了窗台上,他一面向楼下狂扫着由啤酒转化来的轮回之液,一面大声的喊道“啊!月色太美啦!”可是,紧接着就是一声惨叫,从窗台直接滚到了床上。大叫着“快开灯、快开灯、我遭到了袭击”!把大家都惊醒了。我们宿舍一共八个男生全都把头伸到了他的床前,只见“资深”老男生的雄性器官上,已经肿起了一个硕大的包。第二天这个包已经大得超过了老男生雄性器官一倍以上,连路都走不动了。这就是蚊子的杰作,从此以后,我们宿舍开始走向模范遵纪守,成了讲文明、讲道德的集体。
 为了人类的幸福和永恒的爱情(电影语言),当然也是为了自己,我拿起“枪杆子”——苍蝇拍,开始满屋寻找敌人。
 别看蚊子平时在你眼前飞来飞去,到了真开始打蚊子的时候,你会发现几乎一只都找不到了,可当你躺下的时候,蚊子的嗡嗡之声又会悠然而至。尽管每个屋里都备有苍蝇拍,可一到紧急时候总也找不到,好不容易发现躲在角落里的苍蝇拍,蚊子又不知道上哪去了。
 别看蚊子身长只有几毫米,它的脑容量也许只有针头般大小,其智力和操控性,远远地超过了一架最现代化的武装直升机。美国的阿帕奇它的驾驶舱,除了两个窗户以外,几乎被各种各样的仪表所占据,不用说驾驶,就是光看也会把人看晕的。但是,它比起蚊子的操控性来说,还是差了十万八千里啊!
论人与蚊子之关系
 因为打蚊子,我才开始对蚊子有了解,这个东西非常聪明,它总是采取偷袭的方式,利用黑暗或者影子的掩护,悄悄的前进。当你发现它,举起苍蝇拍的时候,如果不小心将苍蝇拍的影子投射到了它的身上,它会突然在空中急停,做出一个高难度的动作,从你眼前消失。过了一阵它,又会嗡嗡的出现在你身边。只有极其小心的或者是身怀绝技的人,突然出击才有可能将其擒获。
 蚊子的飞行能力比苍蝇可能差一些,但是它的智力一点也不输于苍蝇,它会停在一个地方非常耐心的等待,直到你昏昏睡去才出手袭击,蚊子居然能够知道一个人到底睡着否。当你躺在黑暗之处,听到蚊子的声音的时候,突然开灯,一瞬之间蚊子却不知道去了哪!在这个时候你必须特别耐心,忍住身上的奇痒,一动不动就像潜伏在草丛准备伏击的战士,用眼角的余光把房子的角落细细观察,也许要等很长的时间,才有可能发现蚊子落脚的地方。蚊子好像在袭击你的时候已经算好了退路,抓住它绝不是一件轻易的事。实在是搞不清楚,那个针头大小的脑子怎么会有如此丰富的智能。
 这些都是我们所谓的家蚊,就像家猪、家狗、家鸡、家鸭一样已经习惯了与人共同生活,当然也非常了解人的习性。有些动物,比如说家狗,连长相都和主人差不多。如果能够用放大镜去观察家蚊,也许它可能也长得很像某个人吧!因为它是吸人血的。
论人与蚊子之关系
 每天深夜,一场敌进我退,敌驻我扰,敌疲我打,敌退我追的持久战都会在午夜2点左右展开。我最多的一天,曾击毙蚊子40多只,战果辉煌啊,战果辉煌!那一天我睡得很香,可是第二天醒来,发现脚上、胳膊上又被蚊子新叮了20来个大包。
 和蚊子打一天的持久战还行,但是天天夜里2点起来打持久战用不了多久,就是蚊子不叮,你也差不多快完蛋了。
 看来这种办法不行,我又开始采用新的战术。买来了大批的驱蚊防蚊的药液,什么蚊不叮、什么六神驱蚊液、什么蛇胆花露水、什么草本精萃往身上一通狂喷乱抹。就像一颗“人肉炸弹”一样,用自己的身体引诱蚊子上钩,然后将其毒死。一开始挺有效,可是用不了一夜时间,蚊子竟然在我最重点防护的、涂抹驱蚊液最多的部位,连续叮了4个包。但是,四处却没有发现中毒身亡的蚊子尸体。看来,董存瑞和黄继光是当不上了。好在蚊子每次吸血,也就是大约五千分之一毫升。要是现在还有恐龙时期的蚊子,恐怕这4个包就足以致命了。    
 据说最近有位老大爷,发现了一只身长达10毫米左右的蚊子,因此还申请了吉尼斯纪录,不知道这只蚊子叮过那位大爷没有。估计这只蚊子和当年咬我那位“资深”学友的蚊子大小差不多,当时中国还没有展开申请吉尼斯纪录的活动,如果要有的话,恐怕吉尼斯纪录就应该是属于我们的了。
 用烟雾和各种药液驱除蚊子可谓历史悠久啊!但是蚊子在与人类的斗争中,也增长了知识、增长了才干、增长了抗药性。传统的药液的作用已经微乎其微,比如我们所说的万精油(清凉油),已对蚊子没什么作用了。
 有一次我去沙漠地带访古探幽,夜晚就露宿在沙漠里,按说这里风干物燥、鸟兽稀少,非常不适合蚊子生存。可是就在这个地方,清晨我们爬起来准备拍日出,发现前面有一个小水塘,晨曦把小水塘镀成了金色。朝霞映红了半边天,寒冷而寂静的沙漠开始变得温暖了起来,水塘边居然还有一只落单的水鸟,迷茫的走来走去,我赶紧快速的按动照相机。为了预防蚊子叮,我满头满脸都抹了清凉油,辛辣的气味吧眼睛熏得都睁不开了。
 当回到帐篷旁边的时候,发现队员们都非常诧异的看着我,完全是一种面对陌生人的目光,难到说我出去这会发生了时空置换?一个队员把镜子递给了我,镜子里的形象让我自己也大吃了一惊,那是一个满头满脸凹凸不平的怪物,我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感觉麻麻的有点痒。原来不知什么时候,我的脸已经被蚊子叮的变了形,这种摸样不用再化妆,就完全可以演怪物史莱克了,或者是什么恐怖的魔幻片。在野外,野蚊子比家蚊子凶猛多了,它们根本不讲究偷袭,见到“食品”就会一拥而上。有意思的是,成百上千只蚊子的叮咬你会感觉不到疼痛。就象我一样,在不知不觉中变成了怪物。
论人与蚊子之关系
 古代有种酷刑,就是把犯罪的人赤身裸体的绑在柱子上,放到蚊子滋生地任凭蚊子叮咬致死,一直都说这种方法是极其残酷和痛苦的,可我用自己的头、脸保证,蚊子的群攻一般没有太多感觉,开始也并非特别痛苦,只是赤身裸体有些不雅罢了,不信您也去试试。
 在家里各种各样的驱蚊药水,同样也没有太大作用,有时候驱蚊药抹多了,把自己呛得要死。可是临了还是发现,身上到处都是蚊子叮的包。想想还真可笑,这些驱蚊药简直就是蚊子食品中的调料,抹到身上以后,蚊子把我们就当成了孜然羊肉、芥末鸭掌之类的,还是丰富了蚊子的食谱。
 看来与蚊子的战争,必须动用高科技加上霹雳手段了。我从商店买来了据说是超高效的驱蚊液,又称电子蚊香,无色无味将其与一个特制的热源发声器插到电门上。这种驱蚊液经过加热成为气体,充满房间,蚊子嗅之立刻毙命,真可谓风起于清萍、杀人于无形。好锐利的武器啊!
论人与蚊子之关系
 晚上我喜滋滋的把它点上,按说明置于上风之处。一夜无梦,第二天醒来发现,腿上胳膊上都是包而且是论串儿的。昨天晚上的蚊子肯定是被熏得有点昏了头,已经不讲规矩了,像个酒后驾车的司机一撞车就是几辆,叮包也是一咬就是一串。这种高科技,仍然是没有太大作用。
 后来我在商店里发现到处都在卖一种电蚊拍,需要2节4号电池,拍子和打网球的拍子差不多,网线都是金属丝一副武装到牙齿的高科技摸样。最令人开心的是,当你挥动拍子击中一只蚊子的时候会噼啪作响,还会有火花飞溅,用来消灭蚊子真可谓霹雳手段啊。
 霹雳火蚊拍拿回家以后,我特地放置在床头,也不再提前点蚊香了,就想听那几声噼啪作响的声音。到了晚上关掉所有的灯,只把床头的灯打开,利用蚊子的趋光性将其引诱到此,听说蚊子喜欢吸食出汗多且不洗澡的人,我特地在这一晚,不仅不洗澡,脸也不洗了,就等着把蚊子吸引过来,再挥动高科技霹雳火蚊拍将其一一毙之。蚊子真的来了但是我发现,也许是拍子太重了,挥动起来非常不灵活。击中目标的比率是几十比一,也许是蚊拍挥起来呼呼生风,蚊子事先侦测到了风声,在蚊拍未至之前已迅速逃走。
论人与蚊子之关系
 就这样一晚上下来蚊子没有打到几只,我发现很可能会速成为一个网球高手。更严重的是,我发现很多被击中的蚊子居然没死,在噼啪作响之后有的飞走了,有的掉到地上发了一会昏又振翅高飞了!经实践,触到拍子上的蚊子如果只发出噼啪两声,其存活率在百分之百,只有持续噼啪作响达2秒钟以上才有可能将其击毙。被击毙的蚊子有一种烤焦的味道,有点像烤羊肉串的味道。俗话说“三个蚊子一盘菜”我看还真有可能,不过用电蚊拍打下的蚊子做菜,成本还是高了点!
 电蚊拍由于和蚊子的比例相去太大,真有点高射炮打蚊子的感觉,一般家里的零碎都很多,非常不方便这么大的家伙四处舞动。高科技打蚊子也有使不上的时候。
 还有什么办法呢?土法上马,据说关上门窗,在窗前放置一个盆子,盆中加点混合洗衣粉的水,第二天,水盆中就会有一些死去的蚊子。每天持续使用这种方法,几乎可以不用再喷杀虫液去杀蚊子了。这种方法我根本不相信,要真有这种功能,聪明的洗衣粉生产商早就加上这方面的说明了。
 还有用大蒜、维生素B或者是盐水牙膏之类的,这简直就等于放弃与蚊子的斗争。
 还有人说,用王八壳烧成的灰撒到蚊子身上即可毙命。问题是,我们用什么样的办法找到蚊子,并且将王八粉准确的撒到蚊子身上去。这一连串的动作难度系数太高了。
论人与蚊子之关系
 古人曾用捕来的蜻蜓捕蚊子的方法,这倒是很环保,也可视其为一种现代科技,可是问题是上哪去找那么多蜻蜓?上大学的时候,有一次军训住在乡下,这里四处都是水塘,蚊子成群自不必说。当时我就采取了以虫治虫的方法,抓来许多蜻蜓放在纱窗上,还从地里弄来了几只蜘蛛放在了墙角,自认为布下了天罗地网就等蚊子自投罗网了。夜晚,蜻蜓都飞到了窗纱上,不住的扇动翅膀,我躺在土炕上心里一阵高兴。心想起码蚊子不敢从窗户进来了,就是偶尔有一两只漏网的蚊子,也会被黑暗中行走的蜘蛛捕获,成为他们的美餐。怎么早没有想到这种方法呢?古代人真是聪明啊!
 脸上一阵发痒,把我从睡梦中弄醒,天倒是有点发亮了,我发现脸上发痒的部位,是一只小拇指盖般大小的蜘蛛,在那里散步。当我坐起身向窗口望去时,只见那几只蜻蜓僵直的钉在窗户上,不知何时已抑郁而死。清晨空气中散发着一种烧柴的味道,稀薄的烟雾中有几只蚊子悠闲地飞舞。
 蚊子咬人,似乎是一种天经地义的事情。我们人在蚊子的眼里,就有如我们自己在盯着一块芳香四溢蛋糕。如果有一天彻底消灭了蚊子,是不是就破坏了生态平衡?这学问太深了。
 历来敌对双方都有亦战亦和两种方式,既然打不倒蚊子,与它讲和总该可以吧!与蚊子和平共处,也许是唯一的出路。我想起了“以身饲虎”的佛教故事,让我们来“以身饲蚊”吧!
 我们和蚊子既然都离都不开同一种鲜血,那是不是也应该与蚊子讲讲民族团结。细细想来蚊子也有生存的权利,它们吸食人血不过是为了生育自己的爱情结晶,我们确实需要从蚊子的角度,进行一番换位思考。据说雄蚊子不咬人,只是喝点花间的露水,它们之所以活着,只是为了爱,多么崇高的情操啊!为蚊子仅仅提供五千分之一毫升血的人们,在这些雄蚊子的面前,难道不应该脸红吗?
 “以身饲蚊”从广义上来说是符合佛旨的,难道我们不应该做一个崇高的人、一个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一个有益于蚊子的人吗?
 解决了思想问题,却遇上了实际操作上的困难。因为要和蚊子和平共处,首先是要和蚊子进行对话,让蚊子能够了解我们,让它们在吸血的时候讲究点规则,讲究点方式。每次吸血应该适度,另外蚊子的吸允口器每次都应该彻底消毒(我们人类有非常完美的消毒系统,可以有效的防止甲型流感甚至是SARS的污染,我们完全免费提供),以防病菌感染人类,总之要和蚊子划出个道来。
 与蚊子进行沟通实在是太难了,简直就可以视为外星人和我们人类沟通,智商级差太大。微小的蚊子和我们弱智的人类,也许很难理解来自高智商的信息。
 在古代欧洲,有一种魔术式的马戏,就是可以让跳蚤拉车,按照人的意志,让这些跳蚤乖乖的排列组合成各种队形,据说观看的人都需要通过一个放大镜。试想,那么暴躁的跳蚤,都可以像马一样的听人使唤,人们与比跳蚤智商高很多的蚊子,进行沟通更不成问题了。可是,更大的问题是,上哪去找能够训练跳蚤的人呢?为了解决这个问题,还得出差欧洲,成本太高了而且没有地方报销,很不合算啊!只有放弃与蚊子和平共处,让和平的曙光与我们擦肩而过。
 与蚊子的斗争,持久战、阵地战、电子战、肉搏战、毒气战、和平谈判,折腾到这会,已过了二伏天,眼瞧着秋风骤起。当一切都不大见效的时候,想想还是苍蝇拍来的更靠谱些。没事儿您就耍两拍,既舒筋活血强健筋骨,又偶尔还能拍死一两只蚊子,不是挺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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