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子:
一直不敢面对这事。尽管已有一月之久。很多人都和我说,既然这样,放下吧。也有很多人说,还年轻嘛,怕啥,下次再来。这样的声音一直萦绕耳旁,久久……于是,我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放下?放下吗?心,还是隐隐作痛。又一次公告栏出来了。我盯着它,居然还是不肯面对现实。此路不通,那换一条吧,不是说条条大路通罗马嘛。但也有说选准目标,不要放弃。我,还是我,依然矛盾着,并且将一直矛盾下去。
今天是2009年5月19日,工作已有两年零一个月。
在这两年零一个月里,我是不是该反省下,到底做了些什么?
2007年4月17日,由于公务员的失利在家待业,之后接到电话,怀着忐忑的心来到单位。见到了领导,年轻有为,这是我对领导的第一印象。接着,我回过神开始自我介绍。一阵虚寒后,离开了。因为领导说想看我的简历,于是我满心期待的取了简历第二次走进了单位,找到办公室递上简历,以为会说点什么,结果等到了很多人再熟悉不过的一句话,“放下吧,等通知。”后来回想这次的求职会谈,我犯了几点错误。
结果第二天,鬼使神差的又接到电话,局长说下午开始上班,工资也从那天开始算起。紧张,又兴奋。终于可以自食其力,开始工作了。我也能算“工龄”了,于是我牢牢记住了这个日子,2007年4月18日。(尽管后来才知道签合同的那天才能算“工龄”)
当天下午,科长叫我写了一篇信息,大概是一个会议信息吧,内容已经记不清了。那时候不知道“生态办”是什么,干些什么工作,只觉得通电话时用方言念这三字,好拗口。后来才明白:生态办是XX生态区建设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的简称,干些有关生态环境的工作。而当时我们的主要任务是创建国家级生态示范区。这又是什么?该干些什么?糊里糊涂。于是经过一次又一次的会议,一通又一通的电话,终于明白什么是“创建国家级生态示范区”,什么是“三城连创”,怎么写“工作总结”,怎么与人沟通、联系,诸如此类。
刚说到“方言”,这里就不得不提下。因为我们都是刚从象牙塔出来的人,从幼儿园乃至大学都被“请讲普通话”的标语围绕着,皆用或标准或不标准的普通话交流,记得我念小学时还是学校的“推普员”,每天中午挂着推普证跑到各级各班抽查监督,专门逮那些没有说普通话的同学。当时怎么也不会想到,方言如此重要。第一次开生态办例会,领导在会上谆谆教诲,一开口我们都傻眼了,一连串的方言,由于是本地人的关系,领导说的均明白,但从听到——转换成国语——记录,这个过程不免迟疑,至于那些生僻字,只能用半音标半拼音来记录,如: e’men,当时领导不断提到这个词,我们很认真的听着、着记,我写下“e’men作风”后一打听,哦,恍然,是衙门作风。有了这次的“训练”后,无论领导说什么,都明白了,甚至平日里也用及其流利的方言不假思索地交流着。一下子颠覆了20几年“请讲普通话”的教育,以至于我现在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很多文绉绉的话都能用方言准确无误的表达。
一个月后,说是可以领钱了,于是我们从会计那签了字,领到了一个信封,信封上分别写着我们的名字。这情景就如同农民工辛苦一月后终于领到了血汗钱。倒不是带有任何情绪,只是这情景真的很像。
创建工作接近尾声时,听说有些人事变动,结果因为我太聪敏,留在了生态科。这样说似乎有点悲哀加无奈。接着,科长调走新领导提拔,这位哥哥工作很认真,一丝不苟,那时候经常追着问工作上的事,幸好领导哥哥够耐心,帮我搞定。办公室搬到了二楼后,(生态—法制—宣教科)这个科室就只有领导哥哥和我两人。我们主要负责总结材料、信息、创文明、创国卫、创生态、外带其他科室没人干的一些杂活和几个大领导的私活。除此之外,那时最常听到的就是“下班留一下”的命令,留下为的不是加班,是晚上的应酬。
七个月后,当同时进来的好多同志都签了合同,于是我屁颠屁颠的跑到领导办公室也要求签,之后终于签了合同,却好想哭。
再接着,我经过两次加工资,单位经过两次大调动,我不再是完完全全的(生态—法制—宣教科)一员,而是被掰成了两半,一半继续干原来的活,一半干起草文件、跑政府大院、传达通知之类的办公室的活。领导哥哥换岗,又提拔了新领导,是个身兼数职的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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