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点什么呢?
讲故事吧。朋友的朋友的朋友的朋友。。。或者我。。。
故事一
重新踏上上海这个地方,因为情伤。
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不爱她了,曾经一起的1895个日日夜夜,忽然间,蒸发了,不知所踪,只剩下泪水。。。
她不是个矫情的人,从来不是,可是除了不可挽回的哭泣,她什么都不会做。
累了,脑袋不在抽搐,心脏停下来痉挛,她开始收拾行李,买机票,然后离开那个她以为会成为叫做家的地方。
从飞机上俯瞰那个曾经梦想打拼希望热烈的城市,灯火还是很辉煌,一条又一条交错的亮点连成的线,很漂亮,莹黄色的光,伴着飞机的轻微的轰鸣声,渐行渐远,消逝。
在心里默念,再见,再不会回来了吧。
故事二
她在图书馆的一抬头,看见一双眼睛,正盯着她出神,有点忧伤,有点忘情。
她迎上去,大方自然的打招呼,大方自然的介绍自己,大方自然的跟他一起走出图书馆。
她是那样特别的一个人,高高瘦瘦,白得羸弱。
他是那样特别的一个人,高高瘦瘦,白得病态。
他们成为朋友,他们成为男女朋友。他们是那样特别的一对朋友。坦诚直接的彼此伤害,彼此取暖,彼此抱怨。。。
缭绕的烟圈里飘着呛人的诱惑和温暖,熟悉的味道和不能消融的生分。
她的胳膊上多出的伤口,有些是他伤,有些是她伤;他的胸口狰狞的纹身,部分是色彩,部分是伤疤;
她可以像一条温柔的宠物狗绕在他膝头;也可以成为一条倔强的藏獒,成为他的致命威胁。
她走在街上,他坐在凳上,他们就这样不太和谐又很和谐的跟着时间走啊走啊,走到生命消逝,或者走到伤害消亡,或者热情消散
故事三
她爱上他的时候,还是孩子,不谙世事。
初二吧,还是扎着马尾,对着太阳,一笑就能烂漫了春花的年纪。
他是哑巴和瘸子捡来的孩子,长的很像童话里的王子,有忧伤的眼神和清秀的脸庞,很少话,话很柔,像潺潺的流水,头发长到肩膀,穿白色衬衫,不戴眼镜。
会打架,拿刀挥舞的姿势很帅。
很善良,对每个嘀咕他朋友、他父母、他身世的人都很不屑。嘀咕没有关系,如果被他听到会被打。
对她很好,帮她打饭,抢座位,给她黑帮大佬的待遇,带她去他的父母家,给她吃他父母亲手做的东西。
对他也很好,帮他买东西,衣服和吃的,找朋友帮他的父母做农活,吃他父母拿给她的有点脏乎乎的东西。
以为可以天长地久,海枯石烂。
确实如此,他至死,一直不曾改变过。
确实如此,她至今,一直怀念着。
他死了,死于大家司空见惯的不屑的或者忿忿的,群殴。
穿白色的衬衫,很干净的头发,黑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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