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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汐子/文 读史略记

(2017-02-13 14:22:16)
海汐子/文 <wbr>读史略记

历史一天天的平凡日子而来,而百姓的平常日子是写不进史的,翻开历史书,是帝王家的兴败史,和那夺了焉支又还了焉支的征战史。百姓的日子只有日升日落与耕作生息的欢喜,在平常的人世里,不管是日常的小事还是国家兴亡的大事是渔樵闲话一个书生或一个武弁,一个宫娥或一个采桑女,汇聚起一股民生的合流,成为历史的影子。

到了今日,中国学生羡慕美国学生,不必记那么多历史上的事件和人物,中国人又看到美国人只三百多年就建立这样的一个现代国家。我们也要在老大中国的基础上,建另外一种体制的现代国家中国人想在历史里找一些线索出来,看看从历史上的先祖走到今天这一步,是怎么过来的,起码要知道十九世纪末的衰弱象是怎样来的。

自唐之后,经过了五代十国的变乱,在赵匡胤手里把一个完整的国家建起来。赵宋对现代人来说,有着很多疑问的一个朝代。宋代是一个高度发达的社会,货币前所有未有地流通,各种发明也在那时出现,当时的宋,无论在人口、地域、经济文化等都诸多方面是优于金人的,为什么金人一来,宋人只有一步步往南退?宋人在经济、文化上的强大而不能抵抗金人的进攻,为何呈现了既强又弱的局面?

有疑问的不仅是我们,宋人也是迷惑的,北宋末年,宋人对于王安石的变法一次次反复,今日的史学家把这场变法用了辨证的方法看,变法是好事,而变法做得不彻底等于未变。各打了五十板。今人尚有这样的说法,何况八百多年之前的宋人朝廷吵得纷纷扬扬,“宋人议论未定,金人兵已过河,”掠去徽宗、钦宗等后宫三千人。

纵然如此,朝廷南退去,天朝的气脉依旧在南方延续。现代人看宋代的孱弱,徽钦二帝被掳掠,仿佛是看父兄之懦弱,他们做得了一手好文章,但是他们难以和蛮横的北方游牧部落来讲道理。

一个朝代的立国总是借鉴前朝的经验,而宋代的文明自是沿袭往朝的传统,即使宋太祖作为一个行伍的军人立国,也不能绕开。在北宋开年情况尚好一些,后来有了澶渊之盟,后来的史学家认为在宋真宗时候,这样的求太平,已经是一种以“岁币”向外购和平的开始。

退到南方的宋代也是富庶的,可以做着大国的梦,可金人还是追到南方。待到朱元璋赶走元人,依旧延续宋朝的制度,乃至到清军入关,也是如此,民族个性一贯是文静内敛和非竞争性的,儒家以道德为判断标准的风尚在社会上通行,道德代替了法律、逻辑和知识。

中国人只当这里是天下的中心,“中国人自己提倡一种神话,认为亚洲所有的民族都是黄帝的子孙,只因地域之阻隔才有了人种的区别。”这是一个既自傲又孱弱的国家,只有一个长时间繁荣而平静的环境才能产生出来。

百姓一贯生活在古井中,他们无知无觉,没有任何可能去改变。连当时的士大夫也是如此,他们的知识是简单的,而为人又大多机巧。同治三年(1864年)李鸿章写给恭亲王和文祥的信中说:“……中国士大夫沉浸于章句小楷之积习,武夫悍卒又多粗蠢而不加细心,以致用非所学,学非所用。无事则斥外国利器为奇技淫巧;有事则惊外国之利器变怪神气,以为不能学。”

因为一个国家的封闭,于是有了千奇百怪的大众心理。清末西方人进来的时候,说是外国人的膝盖不能打弯,所以他们是一群可以轻取的奇怪人种。另外还有种说法是西方人最怕污秽之物,用女人的月经血向他们扔过去,难保战斗不会胜利。

清末当权者的的认识,能做出如此可怜又荒唐的所为,百姓的日子更要荒唐得多。“评书、戏剧,怪诞不经的思想,又深入民间。在旧时易于号召的,自然是忠君爱国之说,所以有扶清灭洋的口号,所以有练了神拳,能避枪炮之说,所以他们所崇奉的孙悟空、托塔李天王之类,无奇不有。”

奇奇怪怪的说法在百姓心里生根,也成为一种教化的手段。多少朝代以来民众只是安静地生活在自己的地面上,他们是被带着走,而不是自己要起来。照道理,这样的日子也无不可,平静安分的个性有一种内在的约束力,民众尚保存着一种淳朴而迷信的风气,对于政府和家族有诸多好处。到后来,除了朝代的更替,没有什么是可改变的,一年同一百年已经没有什么两样。

虽然在北宋尚有商业的苗头,但商业文明一直没有起来,从西汉的《盐铁论》里的说法到清末依旧盛行,中国一直是一个重农的国家,这于当政者是能看到眼前好处的。不愿意发展商业金融,自然也很难提到保护私人财产,更不要说有一个健全的现代国家所需要的法律体系。

安静孱弱的民族个性,自然是重生怕死的,只要活着就好。北宋末年和明朝末年的改换朝代,我们不能将责任完全推在北方少数民族身上去。好似有他们的袭击,中原的百姓才会招致这样的不幸。后来清朝末年西方人在中国的行径,也不好完全推到他们头上,是我们自己先衰败了,无力去抵抗,才会让外来的人如入无人之境。

在今天,看着受欺辱的先辈——他们都是一些又机巧又老实的人,我们成了一个观者。然而我们的身上还有先辈的基因,我们是他们。从1919年的五四新文化运动到今天,不足百年,我们能在这时间里改变多少?“后之视今,如今之视昔”,身处在事务之中最不易把事看清,我们看着历史上的那些糊涂事,自己有时可能也是糊涂的。

在上个世纪,我们也一次次地对儒学进行反复,一时推崇,一时又批判,到现在还是如此。事情是多面的,我们并不比古人聪明,我们常也偏执迷醉。我们比古人好的地方是能得到更多的参考,前后纵横的比照,这样一来,也许能把事情往更恰当处推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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