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回来便接近一个月.
除了羊倌从成都来又走,李哥从新疆来又回,fish从北京来回以及生活里三两个重要之人.我没有见任何人.也没有做任何事情.
换号码.搬家.吃饭.深夜不眠.
这些统统一个人完成.
有的时候在晚上整理照片,写些途中人事.但最终也未成体统.
我需要一些时间来沉淀.或许,不是所有东西都适合记录.
身体一直虚弱.关节部位隐约疼痛.无法消除.说好去看医生,也一直被自己推脱.
我总觉得那些零碎部位自己会慢慢好.无需重视.
睡眠也不满.且浅.
睡不着是种病.我尝试了很多办法让自己入眠,都不见效.
半夜清醒的时候,我洗衣,拖地,阅读,看电视,喝水,抽烟...做一切事情.
到后来,我喜欢上了沙发,很多个凌晨我都蜷在沙发里,等待天慢慢变亮.
但羊倌和李哥睡在隔壁的时候,我很容易就入睡.
我想,或许我只是需要一些他们的气息.让自己觉得,那些发生在路上的人事,都还鲜活的存在.
谁都不曾离开.
特别是得知驴友章在墨脱失踪后,我更加觉得大家重要.
与过往的人几乎失去了联系.连偶尔的公车或餐厅碰面都觉得陌生.
那是一种平静的陌生,并不局促,也未曾不安.
我对小小说,对于他们,对于那些被定义于伤害以及刻骨铭心的东西,我都记忆模糊了.
此刻,我只愿安好.
中秋之夜,我在武功山回来的长途客车里仰望那个散发着暖色光芒的月球,那一刻,我多么希望,
之前的那些男女,此刻他们能够各自庭前月圆花好.
这个想法虽过于困难兑现但如同那时我在藏区的祈求,极为真挚且有力.
而我自己,该有的都已经有.
非常足够.
这个下午,我在fish那里.
看<Frida>,这个02年秋天上映的片子现在看起来,仍是如此叫人喜悦.
片子里墨西哥的彩色壁画和塞尔玛·海耶克着大红色连衣裙在人群里的样子,真是漂亮.
Frida对丈夫说,我的一生里,有两个噩梦,一个是车祸,还有一个,是你.
所以,她在最后一天的日记里写:我希望离世是快乐的,我不愿再来.
整部片子里,音乐无论是狂躁还是安静都那么得体.
很符合这样一个命运坎坷且才华横溢的女子.
片子结束后,我躺在沙发里,轻轻的睡去.并有浅浅的梦境.
直至黄昏.
一睁眼,秋日夕阳透过百叶窗洒在自己身上.
这一秒,世界宁静极了.

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