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阳光很热烈。换了新买的碎花小纱裙。和绿茶。
那天丧失的力气被找回。
我们去那里。
窗户开,窗帘飘扬。
我们也许并不知道,时间过的就是如此之快。
谁当年牵你的手奔跑了,谁又靠在门框对你笑了。
这样的状态,〈watch you
sleeping〉应了景。
---前记
拍照片的前一天晚上。我做了两个梦。
梦里是陌生的县城。街道忙碌的人群。
打着伞的。骑车的。叫卖的。儿童追逐的。
混乱一片。
我站在那里,用手遮住阳光。
至于为什么会到那里以及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一切未知。
我从胸包里掏出一张卡片。是一张模糊的男子肖像。
然后抬头。
看见他。肖像中的男子。
他从对面走过来,抱着一个婴孩。孩子很乖。粉雕玉琢。
他并不记得我。他走过去。
我回头。想喊他。但发不出声音。
很着急。
醒过来。
满头汗水。
第二个梦。是和女子在一个大而空的房间里嫣欢。
女子梳了辫子。但无法确定她的面貌。似曾见过。又很陌生。
过程历历在目。
细致入微。
醒来的时候正好天亮。
这两个梦让我迷惑了很久。
也无法像你说的那样去思考。
这不是愿望的达成。
对不起。这些事情我把它们记录下来。
因为我不知道可以跟谁说。
这些曾经是你的梦。
其实,也是我的。
今天,我又把17岁的那场变故复述了一遍。
然后我发誓,
关于那场浮世成长,再闭口不提。
因为。他们是花。
都已落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