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世宇
摘自《法音》1996年第11期
《菩提道次第广论》系宗喀巴大师总摄一切佛语扼要所造。引导凡夫从初开始学佛直至最终成佛,其中次第无所缺少,无有紊乱,既无说食不饱之讥,又无盲修瞎练之谬,现前即可照着修习。故经由法尊法师由藏文译成汉文以后,渐渐引起了学佛者的重视。特别是近几年,加以三门智敏法师、四川清定上师、台湾日常法师等大德的倡导,学修《广论》的人越来越多,大有弘遍全国之势,岂正法将弘之兆耶?愚曾受学《广论》于敏公恩师,由于障深垢重,福薄慧浅,所学既少,复无修证,唯愿将所学之一知半解陈出,恳请十方大德不吝慈悲,垂赐指正为盼!
《菩提道次第广论》系总依弥勒菩萨之《现观庄严论》,别依阿底峡尊者之《菩提道矩论》而造。因此论将一切经论皆摄为众生成佛的支分,并遍摄龙猛、无著二大流派之教授,故极为殊胜。现略开为四:
一、通达一切圣教无违殊胜
圣教即是佛陀所说之一切教证二法,是我们成佛的指路明灯。若明了其中并无互相违背及矛盾的地方,即是通达一切圣教无违。现在有些学佛者虽然口里说一切圣教皆不互相违背,“法法平等,无有高下”,但内心却并非如此。如云我们大乘人,只要学大乘经就可以了,何必学小乘诸经论呢? 只要念阿弥陀佛就可以成佛,何必学其它的呢? 学多了反而增加所知障,阻碍成佛。孰不知并非学的越多就是所知障,所知障的真正含义是障住了所要学知的内容,应作依主释解,而非所知本身是障,此则是持业释也。如此种种,皆未真实通达一切圣教皆悉无违。所谓通达彼圣教不相违背,是因为一切佛陀言教,都是我们众生成佛所必须修学的。有的是道的主干,有的是道的支分,无有一法是我们要弃舍不修的,否则佛何必要讲出来呢? 何况菩萨欲成佛,要度化一切三种根基的众生,必然要修学彼等诸道,方可成办。如《释量论》云:“彼方便生因,不现彼难宣。”此说如果自己都不懂,如何开示教导他人呢? 故弥勒菩萨说:“明了三乘诸道,是达到菩萨所求的方便。”所以说“我是大乘人,不应该修学小乘诸经论”是极其错误的。尚且彼是否大乘人,尚未决定。此因非本文范畴,容后再述。
再者,不是断少分的过失、成就少量的功德就可成佛,而是要断尽一切过失、圆满一切功德,此所以要“三祗修福慧,百劫修相好”。如此,则一切余乘教法之断过圆德,都摄在成佛的大乘道中。岂只但念一佛名、持一经咒即可成佛耶? 若果如此,则十方一切诸佛历劫勤修福智二资粮,岂不冤枉? 故彼辈学佛者,仅仅对于一种法,尤其是大乘法,稍稍明白一点,就毁谤、弃舍其它的法门,不但不能成佛,由于谤法之故,堕地狱倒有份在,可不慎乎? 所以我们学佛的人,应该依止善知识,听学“一切佛法都是成佛的助缘,不可缺少”的教授,并产生深刻的认识和理解。现在马上能够修学的,就立即修学;现在修学不了的,也不应该因为自己马上修不了,就不修或是谤舍,应常时思维,希望我以后通过忏悔罪障、积集资粮,即能修学,同时发广大愿,为欲利益一切有情而速成佛。由于励力积资净障,智慧逐渐开发,福报渐渐增长,就自然可以修学了。以本论即是将成佛之次第,一步一步有次第地引导,故学本论后,自然通达一切圣教无违。
二、一切圣言现为教授殊胜
能够使我们解脱和成佛的唯一教法即是佛经。因为只有佛一个人,真正洞彻宇宙、人生的真理,所以告诉我们何者应作,何者不应作,没有一丝毫的错误。现在有些佛教徒,甚至佛学家,认为儒释道三无差别,依儒道亦可了生死、成佛,真是错谬之极。若彼等皆可了生死、成佛,何需释迦本师降生、说法? 彼等尚且不知何者为生死之根本,如何了生死? 如《佛本行集经》云:“天上天下无如佛,十方世界亦无比,世间所有我尽见,一切无有如佛者。”故应了知,唯有佛陀是所皈依处,唯有僧众是同行伴侣,否则即非佛弟子。佛陀所说之诸经与续(密法经典)虽然是最殊胜的教授,但是时至末法,众生根基钝劣,福薄慧浅,如果不依止善知识和定量的释论,单凭自己是无法通达的。故有诸大论师、祖师造释论和修行口诀。假使对口诀虽多修习后,反而对广大佛语释论产生抵触、谤舍,认为大经大论只是理论,仅供研究、讲说用的,说食不饱,其中没有修行,应另外求修口诀、法要。如此非但对佛所说法起大不敬重,造谤法罪业,而且此即是佛经隐没的最大因缘。所以我们应该惭愧,大经大论确实是最胜的教授,但由于自己智慧微劣,若不依善知识教授,不知如何将佛经中所说用在修行上。千万不要认为大经大论只是增加理论知识,对修行无用。 阿底峡尊者之侍者大瑜伽师说:“真正的明眼人,不会对一小函卷教授而起定解,一切大经大论都是教授。”故若有人说“某人虽不懂大经大论,但很有修行”,真是可笑之极。什么都不懂,他修的是什么? 恐彼连什么是修都搞不清楚,怎么会有修行呢?!另仲敦巴云:“若已学得众多法已,更须别求修法轨者,是为错谬。”此说非但不懂经论、不知如何起修,即使学了很多经论、亦不知如何起修者,反而另外探求修法,亦为错谬。说明彼根本没有将经论学通。学了几十年教典,真正起修时,竟不知从何下手,亦只有念念阿弥陀佛求生净土,岂不可叹! 如法尊法师感慨云:“故诸久习经教之士,苟能一日回头,感觉说食数宝,终无充饥、富饶之实力,必是决然将先学之经论束之高阁,或弃之纸炉,而后闭关念佛,或瞑目参心,与夫愚夫哑羊之学佛,全无半点你迟我速之方便,此又佛法之不善耶?抑学子无师承之咎耶? 惟愿有志弘持如来正法之士,放舍夜郎自大之狂慢,审思吾国佛法衰弱之原因,为幸多矣!”此法师剖心沥血之谈,学人于此应深著眼!
《俱舍论》云:“佛正法有二,以教证为体。”故除此教证外,别无第三法。教正法,就是指导我们如何修行的路线;证正法,即是按所学的路线前进。教是证因,证是教果。比如跑马,先指示跑向何处,路线如何,后向彼跑。若向余跑者,定成笑话。如莲花戒论师之《修道次第论》云:“复次闻及思慧之所通达,即是修慧之所应修,非应修余。如示跑地,而应随跑。”
本论即是摄尽一切经论枢要,在了知一切佛语皆是我们众生所必修之法后,从依止善知识到止观,从浅入深,由简至奥,先修下士道求得人天增上果,而后观六道苦,及彼苦之因:业、烦恼,猛利生起真实不假造作之出离心,由此观一切如母有情亦复深陷世间满足罪业坑,而求为利有情而成佛。要修善断恶,方能脱恶道;依无我空慧,方能断除烦恼;修菩提心、行菩萨行,方能圆满大乘。此绝非一人闭户,或持佛名,或参禅,而三藏法宝捐同废纸者可成办! 以上乃如来之心髓,佛法之正途,无论何宗何派之学人,皆当信受。故法尊法师云:“夫俱弃小而骛大、舍别而求圆、谤教而参禅、非显而爱密者,决不能知是法、解斯理、成此见,依此而行也!”若能于此发生定解,则一切大经大论,自然现为教授。
三、易于获得圣者密意殊胜
诸大经论虽然是最殊胜的教授,但是我们初机学人,如果不依止善知识,不但不能依而修学,反而容易错解经义。现在依己之见邪解、错解经论者多如牛毛,多识化身曾说云:“现在劣等宣传品太多,不小心就会上当。”而本论却可以使我们正确了解经论的内在密义,前已略说少分,《广论》后面诸章自有广说。
四、极大恶行自趣消灭殊胜
极大恶行即谤法罪,因其异熟果报重于其他恶行,故谤法为极大恶行。那么什么是谤法呢? 如上所说,一切圣教皆不相违,《法华经》及《大宝积经·谛者品》亦多宣说,或实或权,一切佛法都是我们修行成佛所不可弃舍的。若不解此,妄执一部分佛法是成佛的方便,一部分佛法是成佛的障碍,而起是非好恶、大小显密之分判,认为菩萨应该学这个经,不应学那部经,学密法的人不需学显教,此等皆是谤法。如《广论》引《摄研经》云:“曼殊室利,毁谤正法,业障细微。曼殊室利,若于如来所说圣语,于其一类起善妙想,于其一类起恶劣想,是为谤法。若谤法者,由谤法故,是谤如来,是谤僧伽。若作是云,此则应理,此非应理,是为谤法。若作是言,此是为诸菩萨宣说,此是为诸声闻宣说,是为谤法。若作是言,此是为诸独觉宣说,是为谤法。若作是言,此者非菩萨所学,是为谤法。”可见谤法业障非常细微,一不小心,即会谤法,非必骂辱佛法为谤法也。现在有某些佛教界大德说:“只学《无量寿经》就可以了,不必学其他的,只有净土法门可以了生死,其他法门已经不能了生死了。我们是大乘人,何必去学《俱舍论》、《阿含经》等小乘经论呢? 不需要啦。”如此等等,俱有谤法之嫌。希望能各自省心,以免一来危害众生和佛法,二来自造谤法罪。谤法之异熟果极其严重,如《三摩地王经》云:“若毁此瞻部洲中一切塔,若毁谤契经,此罪极尤重。若杀尽 伽沙数阿罗汉,若毁谤契经,此罪极尤重。”即彼念佛之人若谤法,亦断无往生之理。因《无量寿佛经》中阿弥陀佛所发第十八愿云:“……乃至十念,若不生者,不取正觉,唯除五逆、毁谤正法及圣人。”念佛者应于此深著眼!
总之,谤法之因主要为宗派之见,赞自毁他。而本论将一切佛语摄为成佛所必修之法,若通达彼非互相违背,则自不会执一谤一,谤法之罪亦自会消灭。上来略明《广论》之四个殊胜,若要细举本论之殊胜,无有穷尽,望诸同学能深入学习,自会有体会而欲罢不能。
两位祖师的传记,比较长,有时间再看吧:
1) <至尊宗喀巴大师传> 郭和卿居士译
http://www.bfnn.org/bookgb/article2/1829.htm
2) <阿底峡尊者传> 法尊法师译
http://www.bfnn.org/bookgb/books2/1832.htm
菩提道次第在格鲁巴极受重视,视为瑰宝,可以说,没有一个格鲁弟子不学菩提道次第广略论的。应该说,其他的如宁玛派等也学菩提道次第,不只是格鲁。如帕绷喀大师在《三主要道甚深引导笔记·开妙道门》中说:“这个道次第教授是西藏共有之法,某些人以为这是格鲁派特有之法,而对此不作信受,这是自身福报不够所致。”
那伟大的至尊宗喀巴大师是如何著成此巨论的呢,兹摘录相关段落以述缘起。
如《至尊宗喀巴大师传》(法王周加巷 著 郭和卿 译)中所说:
解制后(即坐夏完毕),至尊仁达哇动身前往后藏,宗喀巴大师和法王大译师二人及侍从等返回热振寺,在扎生格(狮子岩)的下面建一寺庙。大译师讲授了《中观》等教法,宗喀巴大师讲授了《道次第》等许多教法。尤其是大师在热振寺中最著名的阿底峡歪头像前,虔诚祈祷许多天,亲见释迦佛世尊和南喀坚赞等所有噶当派传承大师,特别是亲见阿底峡尊者、仲敦巴、博多哇、甲惹哇诸师,达一个月之久;而且获得诸师授赐的许多教导和训诲后,博多哇等三师合入阿底峡身中,阿底峡将手置于大师头顶上说道:“你当对教法作广大的事业,成就菩提。你做利益有情的事业,我愿作你的助伴。”说后就消逝不见。出现了这样的许多稀有征象。此后,大译师交却伯桑、堪钦·苏浦哇和止贡法王等前后藏的许多智者和著名的大人物在宗喀巴大师座前,再三请求大师著作《菩提道次第广论》。大师想到亲见上述那些吉祥象征等,适合内外的缘起而允诺所请。于水马年(壬午),大师时年四十六岁,开始撰写适合上、中、下三士之《菩提道次第广论》。那时,大师又将仲敦巴所建造的阿底峡歪头像迎请来安置于枕上,敬献供品,并作祈祷。大师渐次在热振寺的分寺中,著完“寂止”(定)以上的篇章。在此期间,大师想纵然著出“止观”篇章,对他人恐怕难有饶益。当大师写作意愿趋向微小时,至尊文殊现身教导说:“你无论如何必须写作,将会获得中品的利益。”之后,大师又在与文殊无别之上师前,猛利地祈祷。据说大师观察空性时,所有《般若经》中,二十空性的解释诸句,在纸页上有银书文字之形,浮现于虚空中,依照这样的现象轮番地观察。此后,大师就写完了“胜观”广述的论著。那时,大师想到“胜观”的法类,对他人恐怕难有利益,其原因是:胜观之主要,对于空性之义,是由无量智理之门来作抉择和领会的。这样的做法,不用说是普通有情,就是才智超群的人士,也须向上师本尊一心祈祷,修广大积资忏净,以及对于教授之义,必须由闻、思、修三者作极大的努力而实修。如果本来是假装听到,或仅凭一些听闻境界,或以欢乐联系之法来探索,则对空性之义,一点也难通达。再以现证空性来说,必须证得圣道[3]。因此应知生于此最极浊世之末的众生,大都是有极大的业力与烦恼之障,而且由于缺乏抉择的智慧,而成为钝根和福份低劣者。因此,对于教法方面,苦行、坚毅、忍耐等力,极为薄弱,甚至仅心向于法者,也极为难得!自认为是教徒的人们,一开始就追随夸耀自己有所谓深而又深、高而又高之修法,有昼修昼成佛,夜修夜成佛的秘诀的人。他们对教法的信解是:不须观待于守护三昧戒律,以及难行毅力等,可以随便修行。略知一些清净正见、菩提心等术语时,便说这些是“法相乘之法”(言显教之法),连略作了知的心也没有,而舍弃不顾。装作有较此更深的正见和增上心者,为数极多。由于有这些原因,所以宗喀巴大师意识到纵然写出详广的《胜观法类》,但是如实通达和领会;似乎很难!大师生起如是心情时,本尊(文殊)劝勉开示:“不要畏缩,无论如何必须写作!”因此,大师重披发心之铠甲,彻底完成其论著。以此表明:一切智宗喀巴大师对于甚深中观之清净正见,由闻、思、修及讲说、辩论、著作三门,做出广大事业,使晚近期间雪山丛中(西藏)所谓的任何亦不思想之见及非有非无之见、他空之见等认为是究竟之见的诸规,成为潜踪而隐没。从而开显了怙主龙树师徒之意旨——健全的离边中观见。此见已成为最上、彻底和主要之见。具智者大都能心领神会,最上报诸人能现证此见之义,最低限度也能正确知晓,还有直至而今,已出现和正在出现的心趋向于无颠倒方面的人,是难以数计的。所有这些情况,在正直者面前,已成为现实。因此,本尊虽说“将会获得中品利益”,然而以一切智宗喀巴大师发心利他的无量广大的愿望说来,应当说暂时估量,是将会获得中品利益的。但其他获得播下空性见的习气的应化有情,是难得数计的。因此,获得出乎意料的广大利益,是不待说了的。
这一摄集佛陀之一切经教精华的空篋,即三世一切佛所行之唯一大道,所有具缘希求解脱人士之无上门径,在三域中无与伦比的广大嘉言——《菩提道次第广论》写作时,世间大神、凶暴唐古拉山神以及巡游神等许多欢喜善法的前藏地方神齐来向大师虔诚顶礼而说道:“我们是莲花生及阿底峡的护法居士,现在按你振兴教法的愿望,我们愿帮助你成就诸顺缘。因此请求悲心摄受!”因此之故,所以大师在作道次第的回向时作偈颂说:
“助成妙道诸顺缘,
能除违缘人非人,
诸佛所赞之正道,
愿诸生中远不离。”
大师年届五十九岁时,于木羊年(乙末)的夏季,作好漾巴金(拉萨甘丹寺的一殿名)的奠基事宜。修建此殿的顺缘经费,是动员诸信徒,从各方供来的。最初建造身像的原料红铜,略感缺乏。后从涅区等地献来多耳和两耳的许多红铜罐,大小共计一百零八件,还有以铜罐为主的无量的红铜。因此,所有造像和建殿的材料,一时任运而成功。由于以前大师所著《菩提道次第广论》意义广泛,浅慧者难于领会。因此至尊文殊鼓动大师再写一易知的略本。大师依文殊吩咐,于当年内写作了《道次第略论》。这一事情出自大师的著述中所说。
宗喀巴大师应化因缘集》如是说:
大师所造的《菩提道次第广论》,有五种殊胜的地方:
(1)所诠殊胜
这本论著,是以文殊菩萨亲传宗喀巴大师之三种要道(即㈠出离心,㈡菩提心,㈢清净见)为基础,以阿底峡尊者所传之三士道(即下士道、中士道、上士道)为庄严。三士道次第,如果是整栋房屋的结构,三种要道就是房屋的栋梁。
(2)能诠殊胜
大师以清净正理,遣除种种歧途,安立正确的体性;有系统地说明,从初发心直至成佛,于其中间所经历的一切阶位,既不迂回,又有次第而无躐等之弊;论者前后所订大科细分的数目,恰到好处,不能增减。
整部论,在解义和实际修持上,可以作为修学者循序渐进,直到成佛的坦途。
(3)请者殊胜
此部论,是由精善显密众典、珍爱三学、荷担圣教无与伦比的贾乔贝桑法王,和智慧教证功德庄严、拔济众生、长养圣教的却吉结布法王,以及无数的三藏大德,所频频劝请。
(4)处所殊胜
造此论的地方,是在噶当派的根本道场──惹珍寺。
(5)眷属殊胜
大师造此论时,始终由后来接任大师法位的大阿阇黎达玛仁勤,以及诸大弟子所随侍承事。
《菩提道次第广论》,实际概括显教全部教义,修学者如果能熟读此部论,就等于对整部大藏经(显教部分),有通盘的了解。如今西藏修学佛法的人,不分在家出家,均读过此书。
克主杰曾对这本论著,大加赞叹说:
“阿底峡尊者所传下的“菩提道次第”教授,不管是教典派或是教授派,诸位大善知识的著述都非常丰富,也都是引导众生成佛的最佳指针。但如果和宗喀巴大师所造的《菩提道次第广论》相比,那就逊色多了。《菩提道次第广论》,将一切经论摄为众生成佛的支分,道体圆满,数量决定,次第不乱,现前就可照着修持。因此这部论,诚属无上妙法,目前在西藏,还找不到第二部可以相提并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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