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已经确定好了出发时间和车,下午回来三人具体的翻地图,又集体商量下,如何更合理的调整,时间、路程、和景点的分布均匀。并相互帮忙整理好上路的行囊,晚上个自,去和以前的老朋友告别。
晚上我去和龙达觉萨旅馆,千里走单骑的兄弟们告别。走了那么久,终于感觉到了亲情的温暖,和旅馆的那些陌生兄弟姐妹们,不是手足胜似亲人。直至今天,每次听见丁喜叫我姐姐。心里依然润润的。仿佛又回到我们几人一起,在拉萨四处听歌,到处悠闲游荡的日子。
苏被我们动员,搬来东措后。晚上也去和以前的同屋告别,可回来后躺在上铺直说头痛。还一个劲埋怨说:平时他喝一瓶都没事,在这里怎么只喝了,这么一小杯就不行了。其他人一个劲笑他,晚上肯定是去偷会卓玛姑娘了。所以才酒不醉人,人自醉的。
认识苏时间也才2天,但苏办事能力不错。整个找团队、找车和准备行李中,积极勤恳不偷懒。和我们配合的相当默契。苏说他是江苏人。做保险的。自己有车。这次走阿里是想,先探探路路.方便以后可以常常开他的宝贝车,和一帮朋友来西藏聚会。当时我和阿强都笑他,这么辛苦探路,一定是想方便带老婆儿女才对。他很久才说:他没老婆。
3个人都不再出声。都是老大不小的人了。都是有着,太多痛处情节,太多故事和往事的人。学会做最熟悉的陌生人。隐忍的深埋暗涌,绝口不提以往。相识于路上,相伴于路上,相忘于路上。也许会是我们,最好的相处方式了。
跟阿强接触虽然已经一个多星期了。但只知道他是香港人,英语很好。普通话麻麻地。不会发中文短信。人缘极好。其他的懒的再问。他也没提。只是在去找车的时,我和苏一再告戒他,以后都不许提他是香港人。别人问,就回答是广东人好了。以防不必要的麻烦。可好笑的是,他经常回答别人,他是广东隔壁的。可他不会发不出,“隔壁”这两个词的普通话音,搞的别人总以为他说,他是在革命广东革命的。害的每次我和苏总是要为那,粤语“隔壁”笑的半死。
晚上阿强挺晚才回来。说是吃完告别餐,去OK了才回来,我和苏已经睡下了。他来跟我们说,有个女孩子,也想和我们一起搭伙去,如果我们同意,再加400元给师傅,我们每人就又可以省200元车费了。反正那车四人坐也足足有余,苏和我都没反对,叫他自己去跟师傅交涉搞定了。
朱师傅人真好,没犹豫就答应了。后来我们才知道我们的司机师傅,为什么那么着急卡时间回阿里,原来师傅在阿里跟人打架,被关在牢里才放出来,要赶去阿里给车和人消案。呵呵。其实在后来一星期多里,师傅跟我们一直都相处的非常好,我们常拍他的马屁说:“也不知道什么人瞎了狗眼,要跟我们师傅这么好的人打架,要把我们师傅这么好的人关起来,这样的人一定才是最万恶的大坏蛋”哄的师傅开心极了。
昨天和苏都先睡了。也没去问阿强,到底是哪个女孩要跟我们一起去。早上阿强把她介绍给我们的时候,我的嘴巴一直O着。因为哪个女孩我还记得。她总穿着不同款式的,拼花泡泡纱薄裙。在青年旅馆里来去。十多年前我读大学的时候,也曾经有过那样的裙子。两圈素色的褶皱,夹杂着两圈杂乱的葵花。那时候的校园是很风行那种裙子的。
曾经一度猜测,她到底是韩国MM。还是日本MM哪。最后感觉她可能应该是印尼华侨。今天突然看见,她用一口普通话跟我们打招呼,我着实楞了很久,最后感觉这样好象太冒昧,才尴尬的朝她笑笑。还好。她今天穿的是条着牛仔裤。松了口气。
朱师傅早早的被我们吵醒,一餐可口的早餐后,阿里临时探险团队。随即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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