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在LYong弟兄的空间里看到了唐崇荣的照片,他在新加坡可以坐在会堂里听他的分享,也算是一种幸福吧。唐牧师在华人届的影响力是有目共睹的,那的那种勇敢、忠心,以及在分享中带出来的那股爱的力量也深深感动了我。
他在讲台上的表达方式对年轻的一代有很大的影响力,温州地区曾经有一段时间,一些年轻的同工也开始在讲台上学习他的那种表达方式,结果却因为没有他里面更本质的底缊而显得有点像是“东施效颦”——彼自颦美,而不自颦之所以美。
前几天看那本《耕耘青春》,也看到唐牧师对台湾校园的影响,是他把归正信仰带到了台湾。
以前看的视频当中,也常看到有人在答疑的时候写纸条给唐牧师问他为什么骂人,他每当看到这类纸条就说自己根本没有骂人。其实我也认为他没有在骂人,只不过他那种强烈的语气会让一些敏感的听众觉得有种被骂的感觉。其实如果我们真的做错了,被责备难道不是应该的吗?我们要努力去包容身边犯错的人,但如果我们犯错了,其实是没有资格要求别人一定要包容我们的,犯错了应得的是责备与惩罚,我们应当视包容为一种恩典,一种在基督里的恩典。
前段时间跟WYang一起在电脑上听了一堂他讲的信息,他讲到一个一件他自己亲身经历的事情让我大受感动。一次他到一个麻疯病人生活的地方,麻疯疯是传染病,他们必须被隔离在正常的社交圈之外。在那个地方有一个教堂,任何宗教的人都可以在那里给他们传道,他们在世上已经没有任何指望,所以无论什么宗教,他们愿意信就好了。唐牧师去,也是被人从后门带进去,前门是留给麻疯病人进出的,在讲台与会场中间有一堵高墙分隔,令麻疯病人不能触摸到讲员。
唐牧师在那里跟他们传讲上帝的爱,讲到别人不爱他们,上帝爱他们;家人抛弃他们,上帝不会抛弃他们。下面有人感动哭泣。突然有人喊道:“唐牧师,我要跟你合影!”
这是一个多么真实的挑战!
他说难道我们传道人跟这些人讲完上帝不会抛弃他们之后就这样抛弃他们走了吗?
那位病人的邀请对他传讲的信息本身也是一个很大的挑战。
他不顾边上工作人员的呼喊,跃过那段伤人的高墙,毅然进到了那群麻疯病人中间,与他们合影。他说他在那些病人因着麻疯病而扭曲变形的脸上,看到作人的尊严。
传道,本来就是一种置自己生死于度外的侍奉。他做到了。
看到照片中的他,真的发现:他老了。
记得他自己曾经说过:老了,就是被时间淘汰。
我们不希望他被淘汰,但时间却终究是要淘汰他的。
年轻的一代,不管我们是否情愿,终究是要起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