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总要在《破浪》里变得善良
即使违背神的旨意
这几日,那个女子祷告的样子总出现在我脑子里
笃定的眼神,被驱逐的眼神
总是窝在我心里,像跟我住在了一块
她没有被教会怎么去爱
她只凭自己的信念去坚守
她要爱情,不在乎以什么方式
她认定是爱情的力量,让生命维持下来
她要做天使,就让她做天使
她要敲天堂的钟声,就让她敲天堂的钟声
她要为了他跟别人做爱,就让她为了他跟别人做爱
她要为嫁给这个外乡人而被唾弃,就让她为嫁给这个外乡人而被唾弃
她信奉惊人的勇气
她扮演神灵的角色
她要跟自以为是的神对话
却不知道神是自己虚构的还是众人虚构的
她要破浪
她就要变得锋利
一切阻止她的
都要因亵渎爱情而终将变得无爱
我听见人们说
她很变态
我想了想
似乎自己早已变态
不然怎么会又挂念起《纵欲》
不然怎么会又想起海边的日出
女子抱着割腕的男友
像海风一样安静
他也信奉自己的勇气
他也未背叛自己的爱情
他甚至在被压迫时没有喘气
在挨打时选择不还手
他总是出于自己未退化的野性强奸她们
他的文化水平没有高到明白如何表达自己的情绪
他单单知道自己是该死的
于是千方百计逃避爱情然后做在海边用刀片划开这具躯体的动脉
我却不知道为什么竟喜欢上那道伤痕
就如我不讨厌从钟楼摔下烂成肉酱的杀手
这是《杀手没有假期》
它用音乐虏获我的情绪
文字永远复述不了音乐
这些音乐就像远古时种在我身上的鸦片
现在开放出悲伤的罂粟
让我欲罢不能病入膏肓
而后在孤独的幸福中苟延残喘
期待在废墟中找到奇葩
《beautiful thing》
我会在一遍遍温习中握住你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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